蕭星河此話一出,林漠煙面色更加白了。
“不,我不去!”林漠煙下意識便要拒絕。
“這可由不得你了,”蕭星河態度強硬,“我的女兒丟了,只有找到讓她丟失的關鍵人物,才能找到滿滿。”
說罷,蕭星河揮了揮手。
他身后的侍衛立馬上前,架住林漠煙便走。
林漠煙看向英國公,開口求助道:“郎君,救我!”
見英國公不為所動,林漠煙手撫上肚子叫道:“郎君,求你看在妾身肚子里的孩子份上,救救我吧。”
英國公面上總算有些松動。
他不想與蕭星河為仇,可也不想傷了林漠煙肚子里的孩子。
英國公朝著蕭星河拱了拱手,“衛國公,可否看在我的薄面上,饒過她一次?”
蕭星河挑眉:“英國公,放心吧,我對為難孕婦這事并不感興趣,待用完了她,自然會毫發無傷的送還給你。”
英國公點頭,朝著蕭星河道了謝。
“衛國公,想必此事是沈府和衛國公兩家的家事,與在下無關,在下便不參與其中了。”
“至于林氏,在下等著你送她回來。”
蕭星河笑了笑,這個英國公倒是個聰明人,將自已撇得一干二凈。
“行。”蕭星河痛快答應。
他也無意與英國公結仇。
反正,林氏這樣的,若想要了結她,比踩死一只螞蟻還容易。
可誰說活著就一定是好事了。
只有讓她慢慢經歷這世上的痛苦,一點點失去她最在意的東西,看著她每日沉浸在自已作孽的痛苦里,那才有意思。
蕭星河將林漠煙和王有帶往沈府,到達時,夜已經深了。
沈府的人心中明白,蕭星河不會不知禮數,若非急事,他不會深夜造訪。
蕭星河帶著人進了沈府,沈夫人和沈清卓、陽氏看見后,微微詫異。
沈正和沈奉兄弟倆,聽到動靜也悄悄來到了前廳。
兩人躲在暗處,目光朝著廳里望去。
林漠煙此時還有叫嚷道:“你們放開我,蕭星河,你連一個孕婦都抓,你還沒有王法了?”
不止是她,一同帶來的還有王有。
只是王有頭垂得低,神情惶恐不敢亂說話。
“林漠煙?王有?”沈夫人看著這兩人,又看向蕭星河,問道:“星河,可是發生了什么事?”
沈清卓和陽氏也是不解的看著蕭星河。
蕭星河拱手道:“岳母,大哥大嫂,滿滿不見了。”
眾人一聽,皆是一怔。
“怎么會?”沈清卓立馬道:“滿滿不是在爹的書房里嗎?”
“是啊,”陽氏也道:“爹說過了,這幾個月讓滿滿在他書房里閉關,誰都不許打擾,今日滿滿的晚膳我還讓下人送進去書房了。”
沈夫人也是一臉疑惑。
看來,沈家人還被蒙在鼓里。
蕭星河也不廢話,直接一腳踢向王有。
王有嗷的慘叫一聲,忙道:“各位主子,奴才奉老爺的命,將滿滿小姐送到了她那兒。”
王有說著,指向林漠煙。
林漠煙冷哼一聲,反正已經到這種地步了,她倒也不怕了。
大不了破罐子破摔。
天塌下來,還有沈老大人頂著。
王有的話音一落,沈府其他人臉上神情一凜。
這王有是沈老大人身邊伺候的人,他的話,十有八九是真的。
不止沈夫人和沈清卓夫妻倆,就連沈正和沈奉也紛紛不解。
兄弟兩人對視一眼,不明白祖父為何會讓王有送滿滿去林漠煙那兒。
沈清卓還想為自已的父親爭辯兩句,他道:“王有,你是不是糊涂了,爹怎么會將滿滿送走,爹說過了,他是要好好教導滿滿的啊。”
陽氏也道:“對啊,滿滿那般聰明,豈是爹說送走便能送走的?”
王有戰戰兢兢道:“回主子的話,老爺他給滿滿小姐用了藥,小的也不知那藥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中了藥之后,便對人的話言聽計從,小的這才能將滿滿小姐送出沈府。”
王有話音一落,蕭星河勃然大怒。
他狠狠一腳踹向王有,王有被他踹出了幾米遠。
呯的一聲,直到王有的身體碰上了正廳里的柱子。
“噗——”
王有吐出了一口血,痛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