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公:“果然如我所料,衛國公丟女,必會找上門來。”
林漠煙神色慌亂,她一把抓住英國公的手,急忙道:“郎君,我們上當了。”
以她對蕭星河和滿滿的了解,這兩人狡猾無比。
況且,滿滿才來她宅子里,前腳不見,后腳蕭星河便找上門了。
這世上哪有這么巧的事情。
除非是,這一對父女早有安排。
英國公不由瞪她一眼,“早就告訴過你,衛國公此人極不好惹,你還敢動他的女兒,這下子若找不到滿滿,只怕無法安生。”
林漠煙:“這一定是他們父女倆的詭計,說不定滿滿已經在哪里藏得好好的,否則蕭星河怎么會來得這般巧?”
英國公沉思了片刻,“我先去會一會這蕭星河。”
英國公大步朝著前廳而去,他吩咐人將蕭星河迎了進來。
蕭星河一身玄衣,周身凜然,他身后護衛若干名,一進宅院,自有一股壓迫感。
宅院的下人都不敢喘氣,紛紛低頭。
蕭星河四處打量一眼,英國公上前,拱手道:“衛國公,是什么風將你送過來了?”
蕭星河看了看英國公,笑道:“英國公,我也不繞彎了,我女兒滿滿,是不是被你那新寵的林氏給抓走了?”
蕭星河說罷,又嗤笑一聲,“英國公,你可知你這位林氏,從前魏成風寵她時,可是被全京城喚他一聲屎殼郎?”
英國公臉色有些難看,魏成風的事情他略有耳聞,但并未放在心上。
蕭星河這話,顯然也是在嘲笑他。
他訕笑一聲:“衛國公說的哪里話。”
“呵,”蕭星河冷笑一聲,“滿滿在哪里?快些還給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這次不與林氏計較。”
英國公倒也想將滿滿交出來,可眼下找不到滿滿,只憋了一句:“滿滿不在這里。”
蕭星河挑眉,“你是為了林氏,不想交出來?”
“蕭星河!”林漠煙的聲音響起,她氣急敗壞的從后院趕來。
“你們父女倆一定是故意算計,滿滿根本就不在這兒,你卻來我這里找我要她。”
看見蕭星河,林漠煙心中升起恨意。
她的幾個孩子沒了,全怪這該死的蕭星河。
現在,他怎么還有臉過來找自已要滿滿?
林漠煙的話,令英國公臉色有些難看,他并不想與蕭星河為敵,可顯然,林漠煙恨蕭星河入骨。
蕭星河眼神睥睨林漠煙,神情中皆是蔑視。
“林氏,你說滿滿不在這兒?可我卻抓住了一個人,不如,你與他好好對質。”
說罷,蕭星河拍了拍手。
他身后的侍衛立馬推出了一個人。
那人一下子便摔倒在地,神情狼狽。
林漠煙定眼一看,竟然是王有。
她張大嘴,連忙否定道:“我不認識此人。”
蕭星河扯了扯嘴角,“沒問你認不認識他,況且你以為你說的話,我會相信?”
說罷,蕭星河對著王有道:“說說看,你有沒有送滿滿來這兒?”
王有方才被蕭星河的人抓住,一頓毒打后,早就領教了其厲害,他連忙點頭。
王有:“衛國公,小的全招了,滿滿小姐是小的送來這宅子里的。”
“為何要將她送來?”
王有支支吾吾,他眼神閃躲遮遮掩掩看向林漠煙,林漠煙瞪向他。
下一秒,一把劍架上了王有的脖子。
王有嚇得大叫,他不得不招了,道:“是沈老大人,他與林氏有勾結,兩人密謀要將滿滿小姐送到這兒來,一直到林氏生完孩子,再才滿滿送回衛國公府。”
林漠煙指著他罵道:“你這狗奴才,胡說八道!”
“這般激動做什么?”蕭星河笑了笑,挑眉道:“有沒有胡說,請我那岳父大人過來對質一下,不就清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