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的慘狀令在場所有人神情一斂。
大家心中明白,蕭星河這是動怒了。
蕭星河聲音極冷:“滿滿那般小,豈能對她用藥?”
沈清卓怕蕭星河當真因為滿滿的事情而怪到沈府頭上,他忙道:“王有的話是一面之詞,也不能全信。”
“也對,他只是一個惡仆,他的話怎么能全信。”蕭星河目光如炬,道:“不知,讓岳父他老人家出來澄清一下?”
蕭星河說罷,沈府其他人神情各異。
蕭星河也不急,他慢慢等著。
反正,他有時間陪著他們耗。
沈清卓猶豫道:“這……天色已晚,父親想必早就歇息了。”
陽氏用手肘暗自戳了戳沈清卓,這都什么時候了,用父親歇息這一招能躲得過去嗎?
她自已兩個兒子以后還要走仕途之路呢,若真得罪了蕭星河,以后仕途之路還能走順?
當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衛國公莫急,”陽氏賠笑道:“我現在就派人去請公爹出來。”
沈夫人聲音透露著一絲疲倦,“不用去我院里了,你父親并未回房。”
陽氏一頓,這么晚了,公爹不歇息在婆婆屋里,他又在何處?
蕭星河:“不用了,我去書房一趟,找到滿滿便知王有的話是真還是假假。”
說罷,蕭星河大步朝著書房走去。
其他人見狀,也忙跟了上去。
林漠煙自然也被架著往書房而去。
沈正和沈奉兩兄弟原本是躲在暗處,此時也顧不上別的了,也大步跟了過去。
他們也想看看,王有說的到底是真還是假?
還有,祖父是怎么回事,他怎么會與林漠煙這個女人勾結在一起?
甚至,不惜將滿滿送到林漠煙那兒。
滿滿怎么說,也是他老人家的外孫女啊!
一行人各懷著心事去了沈老大人的書房。
“滿滿,你可在里面?”陽氏搶先一步,她用力推開書房的門,可惜門紋絲未動。
陽氏又拍了拍門,道:“滿滿?”
蕭星河朝著沈夫人拱手,道:“岳母,事情緊急,請恕小婿無禮,今日書房這門,只能踹開了。”
沈夫人神情凝重的點了點頭。
蕭星河吩咐道:“來人,踹門。”
他身后的侍衛立馬上前幾步,正在幾人想要助力將門暴力踹開之際,書房的門打開了。
沈老大人從書房里走了出來。
“怎么回事?”沈老大人陰沉著一張臉,目光在幾人臉上掃視。
當他看見蕭星河時,原本蹙著的眉頭,夾得更深了。
“這么晚了,星河你怎么會在這里?”
蕭星河拱手,“岳父,滿滿不見了。”
“胡鬧!”沈老大人甩袖道:“滿滿在我書房里,早就睡下了,她又怎么會不見了?”
“哦,是嗎?”蕭星河上前一步,“那我進去看看她。”
“她已經睡了,你何必進去打擾,有什么事,明日再說。”沈老大人冷哼一聲。
蕭星河對上沈老大人的目光,他嘴角似笑非笑。
“岳父為何非要阻攔我一個父親去見自已的女兒?莫非,滿滿不在書房?”
沈老大人道:“胡說八道!”
“是嗎,那岳父恐怕不知,今日我還將她也帶來了。”
蕭星河話音一落,他的下屬便押著林漠煙過來了。
沈老大人對上林漠煙,他神情未變。
林漠煙心中暗罵,這死才老頭子,果真是千年的狐貍,都到這個時刻了,他居然半點慌亂也沒有。
蕭星河:“岳父,我的人親眼看見,王有將滿滿送到了林氏那兒,不僅如此,方才在前廳,王有也親口承認了,他是奉了您的命令。”
“這件事情撲朔迷離,不如岳父告訴我,到底真相如何?滿滿她又到底在何處?”
蕭星河一句句,令在場眾人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大家的目光全都看向了沈老大人。
沈老大人目光冷硬,他掃視了一下四周,道:“王有呢?”
蕭星河:“去將王有帶上來。”
下屬得了吩咐,一桶水將王有潑醒,王有被人拖了過來。
“主子饒命,”王有有氣無力道:“奴才再也經不起折騰了,求主子饒了奴才吧。”
蕭星河:“王有,我問你,你是奉了誰的命令將滿滿送到林氏那兒?”
王有對上沈老大人的目光,他猶豫之間,蕭星河的下屬直接將劍架在他脖子上。
王有立馬雙手舉了起來,哭喪著臉道:“奴才是奉了老爺的命啊,老爺,求您救救奴才吧!”
王有承認了一切,沈府眾人神情更是凝重了。
再看沈老大人,他臉色平靜的超乎了所有人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