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我……”林漠煙拉住英國公的衣角,想要解釋。
英國公卻根本不給她解釋的機(jī)會,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逼問:“告訴我,被你關(guān)在宅子里的那個人是誰?”
“是……一個無關(guān)輕重的孩子。”
“若只是一個無關(guān)輕重的孩子,你又何需隱瞞我?”英國公卻不是那么好糊弄,“告訴我,到底是誰,否則,不要怪我失了耐心。”
林漠煙對上他的眼神,她咬住下唇。
英國公待她如何,她心知肚明。
若不是看在這個孩子的份上,她與他也許不過就是露水情緣了。
所以,她在英國公這里,不敢作妖,也不敢亂來。
若不是為了腹中胎兒,她也不會碰滿滿。
林漠煙只能如實招來,“是……是滿滿。”
“滿滿?”英國公對滿滿這個活潑的小姑娘有印象,他詫異道:“她是衛(wèi)國公之女,你當(dāng)真是膽大,你這般做,難道不怕得罪衛(wèi)國公嗎?”
“我與她相熟,我不會加害她的,只是把她接到宅子里養(yǎng)一段時間,待我腹中胎兒出生了,再將她送回去。”
“你可有經(jīng)過她的同意?”
林漠煙垂下眼簾,“有經(jīng)過她的家人同意。”
“既然經(jīng)過同意,為何還要對她下迷藥?”
英國公一句又一句的逼問,林漠煙有些招架不住。
她道:“郎君若是不信,可問宅子里的下人,今日我并未出門,她確實是被人送來的。”
英國公瞪她一眼,“那你為何又非要滿滿?”
林漠煙難以啟齒。
她無法告訴他自已的擔(dān)心。
英國公見她這一副模樣,也知道恐怕這女人還有事瞞著自已,眼下,他也沒興趣知道這么多。
“來人,快些將滿滿找到,送她回衛(wèi)國公府。”
“不可!”林漠煙面色一慌,若是送走滿滿,她腹中胎兒怎么辦?
英國公怒道:“糊涂,若滿滿在我這兒出事了,以后衛(wèi)國公定會與我結(jié)仇,來人,快些去找。”
宅子里的仆人聽到主子的吩咐,也不敢怠慢,在宅子里四處搜索起來。
林漠煙還抱著最后一絲希望,道:“郎君,你放心吧,衛(wèi)國公并不知道此事,我已經(jīng)與滿滿的外祖父說好,滿滿會一直養(yǎng)在宅子里陪著我生出腹中這一胎。”
英國公面容仍然不為所動。
林漠煙哀求道:“你真不能送走滿滿,否則,我腹中胎兒不保,它也是你的孩子啊!”
“什么亂七八糟的。”英國公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他道:“你腹中孩子與滿滿有何干系?”
“沒有她,我真無法生下這孩子。”林漠煙哭著跪下,道:“你以為我愿意這樣嗎?從前在魏府,便是如此,滿滿她命中有親緣手足,只有她在,我的胎兒才能好好的。”
林漠煙哭聲不似作假,她心急如焚,這一副樣子,令英國公眉頭皺起。
從前她在魏府如何,他并沒有去打聽。
只是這個女人一步步接近自已,正好自已也喪妻許久,得了這么一個樂趣,恰好她又懷上了自已的骨肉。
倒是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些彎彎繞繞。
“你起來。”英國公將她一把拉起,道:“你說的這些,是沒有發(fā)生的事情,若是為了沒有發(fā)生的事情,而去得罪衛(wèi)國公,那才是得不償失。”
林漠煙搖頭道:“可是……”
“沒有可是,”英國公道:“我英國公府的勢力雖然不弱,卻也不想與衛(wèi)國公府為敵,更何況,滿滿她還是鄉(xiāng)主。”
說罷,英國公不再看林漠煙的反應(yīng),而是朝外詢問道:“可有找到滿滿?”
秋林從屋外進(jìn)來,她臉色有些忐忑。
“主子,夫人,我們找遍了宅子,都沒找到滿滿小姐。”
“怎么會這樣?”英國公擰眉,他覺得有些不妙。
林漠煙也詫異:“她一個小孩子,能跑到哪里去?”
正在屋里的人費(fèi)解之際,外面又有一仆人慌張的沖了進(jìn)來。
“主子,夫人,咱們宅子外面來了一伙人,為首的說是衛(wèi)國公府,他說……”
英國公神色一凜,“他說什么?”
“他說讓主子交出他的女兒!”
林漠煙臉色唰一下子變得蒼白。
蕭星河?
他怎么會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