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漠煙臉色一變。
滿滿明明中了迷藥,怎么會不見呢。
這個時候不見,可不是什么好事。
林漠煙朝著英國公一笑,道:“灶上燉著燕窩,我去看看如何了。”
英國公:“這等小事交給下人去做便成了。”
林漠煙:“這燕窩今日是我親自下廚做的,便是想要郎君知曉我一番心意,郎君你莫要阻攔我,只管等著我將燕窩端來。”
英國公也享受她的殷勤,他點頭道:“去吧。”
林漠煙笑著轉身,出了房門后,她臉上的笑容立馬消失了。
“所有人放下手里的事情,一定要將滿滿那小兔崽子找到,若是找不到,要你們也無用了。”
“連個小孩子都看不住,一群廢物!”
林漠煙罵咧著去了關住滿滿的屋子,屋內空無一人,她看著更是火氣直冒。
這院子是英國公的私宅,如今她的身份有些尷尬。
既沒有八抬大轎嫁進英國公府,卻已經委身做了英國公的女人,通俗點說,她現在是英國公的外室。
這院子里的仆人,有些是規規矩矩拿錢辦事,有些私下里卻對她的身份有些看不起。
否則,滿滿一個中了迷藥的孩子,怎么會不見了。
林漠煙心煩意亂,秋林很快回話。
“夫人,大家所有角落都翻找了,都找不到滿滿小姐。”
林漠煙咬牙罵道:“臭丫頭,她能跑到哪去?”
她腦子盤算著,宅院就這么大,該找的地方都找過了,唯一沒找的地方,就是……
林漠煙靈光一閃,她忙道:“快,隨我回正院。”
唯一沒找的地方,也就是她的房間了。
而英國公正在那兒。
秋林也反應過來了,她道:“夫人,滿滿小姐她中了迷藥,應該不會跑到您的正院去。”
“可別小瞧了她,這丫頭是有些邪性的。”
林漠煙慌忙朝著正院走去,滿滿這臭丫頭,千萬莫要壞她的好事!
林漠煙趕到了正院,整個人還喘著氣。
英國公看見她這一番模樣,眉頭輕蹙。
“發生了何事?怎么走得這般急?”
林漠煙目光在屋里搜尋了一番,并沒有發現滿滿的身影。
可她還是不放心。
她問道:“郎君方才可有看見其他人進來?”
“并無。”
“當真?”
英國公蹙眉,“你不相信我?”
林漠煙忙訕笑,“沒,我怎么會不相信郎君呢。”
英國公:“你方才說的燕窩呢?”
林漠煙神情有些恍然,被事情一攪和,她險些忘記了。
“郎君莫急,我現在就去端來。”
英國公眉頭皺得更深了,林漠煙這樣子一看,便知有事瞞著他。
什么為他熬煮燕窩,想來全是假話。
英國公臉色沉了下去,他找林漠煙本就是看她溫柔可人,林漠煙如今也是依附他而活。
這樣一個人,膽敢冒著騙他的風險,想必,一定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瞞著他。
英國公倒有些好奇,到底是有什么事?
林漠煙去將燕窩端來,英國公喝下一口燕窩后,抬眸望她,道:“方才,屋里確實來人了。”
林漠煙一凜,忙道:“郎君,她可有對你說什么?她說的話,你千萬莫信。”
英國公哦了一聲,眼神隱晦不明,“她確實對我說了一番話,不過,我更想聽聽你的解釋。”
林漠煙咬唇,一定是滿滿這個臭丫頭。
她在英國公面前胡說八道一通,害得英國公對她產生了懷疑。
林漠煙面色痛苦,道:“郎君莫要嫌棄我,我這么做,全是為了留下腹中胎兒。”
“為何?”英國公搖頭道:“你好好養胎便是,腹中胎兒與他人何干?”
“妾身……實在是妾身前面幾胎都沒了,所以心中沒有著落,才強留下她。不過郎君放心,她已經中了迷藥,逃不出這宅子。”
英國公面色微駭,“京城不是法外之地,你到底強留了誰,還給她下了迷藥?”
林漠煙神情有片刻茫然。
她看著英國公,終于反應過來了。
“郎君,你騙我?”
英國公起身,面上已經有了怒意,“你如今是我的人,你犯了事,我也要被你牽扯,若不是詐你一番,都不知你在我背后,敢犯出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