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公問道:“今日大夫來過了,他怎么說?”
林漠煙努力讓自已笑得輕松:“諸神醫(yī)說我肚子里的胎兒好好的。”
“那便好。”英國公握住林漠煙的手,道:“我聽聞衛(wèi)國公夫人也懷了,煙兒,你們是表姐妹,不如我派下人去衛(wèi)國公府上遞拜帖?”
“不可!”林漠煙立馬拒絕。
英國公疑惑看著她。
林漠煙這才察覺到自已方才反應過度了些,她解釋道:“我那表姐自從嫁入高門之后,便不太看得起我了。”
英國公皺眉,“沒想到,她是這等子拜高踩地之人,不過你既然跟了我,日后也是國公夫人,她再也不能瞧你不起了。”
“是,所以我要多謝郎君了。”林漠煙笑著依靠進英國公懷里。
英國公見她如此溫柔小意,道:“你好生歇息,記著多吃些,也好讓肚子里的胎兒長得茁壯。”
又坐了一會,英國公便起身離去。
他并不像魏成風從前那般,會事事以林漠煙的需求為主,也不會山盟海誓那一套。
英國公此人冷靜自持,若不是林漠煙說自已懷上了他的孩子,恐怕到現在,林漠煙都難以走近英國公的生活。
林漠煙摸了摸肚子,此胎對她太過重要了。
她一定要想法子保住。
林漠煙挑眉,此時她想到了滿滿。
她之前懷魏溪月和魏溪晨時,那時滿滿在她身邊,所以她平安生產了。
若是這一次,也將滿滿留在身邊,她肚子里這一胎不就也能保住了嗎?
思及此,林漠煙又皺起了眉頭。
若想要滿滿,蕭星河和沈清夢必定不會同意。
林漠煙思索片刻,她提筆在紙上寫著什么,待寫好之后,便用蠟封住。
“將這個送到國子監(jiān)祭酒沈大人府上,需親手交給沈老大人。”
丫鬟秋霜接過之后,有些為難。
“夫人,奴婢去了沈府,只怕見不到沈老大人的面。”她人微言輕,沈老大人又怎么會見她?
林漠煙勾唇,面上極有把握,道:“無需擔心,你只需告訴門房一聲,你是我派去的即可。”
“是。”秋霜半信半疑的出去了。
*
正月初二,一大早,沈清夢收到了沈府下人傳來的口信。
“小姐,老爺和夫人讓您今日回娘家,夫人還特意交代了,讓您將孩子們也一起帶上。”
沈清夢微微一怔。
她自從嫁給蕭星河之后,因父親嫌她丟人,她已經好幾年沒有回過娘家了。
前幾年,她整個人時好時瘋,自然無法回娘家。
后來她好了,心中明白父親為人向來古板,最是不喜出格之事。
所以,沈清夢從不主動回娘家,若是想母親了,也只是派人去給沈夫人送信。
沒成想,今日,父親居然主動邀請她回沈府。
沈清夢有些激動,她道:“好,你回去告訴老爺夫人,我收拾收拾便回去了。”
“是。”
沈府的下人離開,沈清夢忙吩咐桂嬤嬤收拾。
“將滿滿和小澈兒也收拾一下,娘也想他們倆個小家伙了……”
沈清夢話及一半,神情又落寞了起來。
蕭星河進來時,看見的便是她這一副樣子。
“夫人,怎么了?”
沈清夢抬眸,忐忑道:“你說,父親會不會還沒有原諒我?”
蕭星河:“當年之事是我的錯,岳父要怪也該怪我才是。”
“可是……”沈清夢手指絞在一起,她對父親了解,父親向來是對外人包容,對自家人嚴苛。
“別可是了,夫人莫要擔心,今日一切有我。”
蕭星河握住她的手,給她安心。
沈清夢點頭,轉念一想,道:“若是父親還沒有原諒我,想必也不會派家丁過來通知我回娘家了。”
“對,”蕭星河朝她笑笑,“今日初二,正是回娘家的日子,想必,岳父岳母也聽說你又懷上了的好消息,從前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也該放下了。”
“嗯,”沈清夢彎眸笑了笑,蕭星河說得沒錯。
從前她覺得自已給父親臉上蒙羞,如今事情已經過去了,想必父親也不會再生她的氣。
她以后也可以不會再有顧忌,隨時想回去看母親便去看了。
夫妻倆帶上滿滿和小澈兒,坐上了馬車,朝著沈府出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