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喜事哪能等到年后啊。
蕭星河忙吩咐馬車駛回衛國公府,到家之后,便迫不及待的喚了府醫前來。
府醫把過脈之后,便一臉喜色的拱手道喜。
“恭喜國公爺,夫人又懷上了。”
蕭星河和滿滿兩人實在是高興,滿滿還抱著小老三在懷里轉了一個圈,轉得小老三一張小臉寫滿了問號。
蕭星河問府醫:“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不用,”府醫笑道:“夫子身子極好,這一胎也懷得很是順利,平日里正常飲食即可。”
蕭星河笑著給過賞錢,又吩咐王管家,給衛國公府所有下人打賞。
一時之間,整個衛國公府都沉浸在一片喜色之中。
翌日,蕭星河去上朝,入宮的路上,自然遇見一些同僚了。
謝洪笑道:“衛國公,可是有什么喜事發生,看你紅光滿面?”
蕭星河聽罷,也笑了笑,“當真這般明顯?”
又有一位官員笑著過來打招呼,“可不是嘛,衛國公,下官一看你這面相,便知府上有喜事了。”
蕭星河臉上笑容加深。
見狀,謝洪好奇問道:“衛國公,府上到底有何喜事,說來聽聽?”
蕭星河也不隱瞞,笑道:“是內人又懷上了。”
原本圍繞著蕭星河的幾個官員,一聽到這消息,連忙拱手道喜。
就連謝洪也不由得感嘆,“衛國公剛得麟兒一年,夫人又懷上了,當真是好福氣啊!”
蕭星河道:“謝大人的福氣可不比蕭某人少,這京城誰不知道,你家云濤天姿聰穎,可喚一聲神童。”
謝洪一聽,哈哈大笑。
幾位官員也跟著一起同樂。
魏成風走在隊伍的最后面,他聽見前面傳來一陣又一陣的笑聲,還夾雜著又懷了,喜得麟兒之類的話。
魏成風腳步一頓,心中還抱著一絲希望。
他拍了拍他前面一位官員的肩膀,問道:“他們那邊在說什么?誰又喜得麟兒?”
“哦,”那位官員見是他,輕笑一聲,道:“聽說是衛國公的夫人又懷了。”
魏成風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那位官員又笑了笑,“說起來,這衛國公還要感謝魏大人您呢,要不是您,這衛國公哪能三年抱倆,您說是吧?”
魏成風宛如被人打了一巴掌。
他瞪了那位官員一眼,那位官員也不惱,笑一笑便走開了。
他并不懼怕得罪魏成風。
畢竟,如今的魏成風早已經不復當初風光。
官場便是權勢場,你若得勢,自然所有人巴結,你若失勢,自然也有捧高踩地的。
魏成風雙手緊攥成拳,他真想揍那人一拳,可他不能。
若是在宮里鬧事,他會被陛下厭惡得更快。
沈清夢懷孕的消息,很快便在京城里傳開了。
有上門前來祝賀的,自然也有那些暗中咒罵的。
林漠煙得知這消息后,大夫正在給她把脈。
她一臉緊張的看著大夫,道:“諸神醫,我腹中的胎兒如何?”
諸神醫搖頭:“夫人,你天生體寒,老夫為你調理過了,可仍然無用,這一胎在你腹中,恐怕不能超過五個月。”
林漠煙瞪眼,她滿臉不敢相信。
“怎么會?這是我好不容易懷上的啊。神醫,求您想想法子。”
諸神醫道:“夫人恐怕忘記了,當初你想懷上這孩子時,老夫便勸過你,懷子一事不能強求。”
“可,”林漠煙搖頭,仍然無法接受這件事實,“可英國公身體強壯,我以為他會比魏成風要強上許多,所以……”
“夫人,”諸神醫打斷了林漠煙的話,“您的身體要緊,老夫建議您還是趁著月份小,流掉孩子吧。”
“不,不能!”
林漠煙皺眉,“無論如何,我不能失去這一胎。”
諸神醫見她一臉執拗,搖了搖頭。
這樣的病人,勸也沒用。
他起身告辭。
待諸神醫走后不久,英國公也回來了。
他道:“煙兒,娶你為繼室的事情,我已經告訴族里了,那些老頑固一聽說我要娶你,說什么也不同意。”
“好在我告訴他們,你腹中已經懷了我的骨肉,他們這才松了口。”
林漠煙聽后,笑容勉強。
“煙兒,怎么了?不開心嗎?”英國公見她神色不對,問道。
“沒,沒什么。”
林漠煙下意識摸了摸自已的腹部,她心中打定了主意。
不管這孩子能不能生下來,她先嫁入英國公府,利用孩子成為英國公夫人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