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簍里躺著睡得呼嚕呼嚕正睡的,居然是謝云濤!
滿滿瞪眼,看向謝云英。
謝云英抓了抓腦殼,她就知道,滿滿若是知道了,一定會責(zé)怪她的。
“滿滿,這不怪我的,只怪我弟長得太可愛了,飛揚和小花兩人吵著要見他。”
路飛揚立馬擺手,“我是想看謝云濤來著,可也沒想用這種方式見他。”
小花也撇清關(guān)系,“對啊,誰知道云英這么不靠譜!”
滿滿摸了摸自已的下巴,問出了一個頗為深沉的問題。
“謝云濤難道比我家小澈兒還可愛嗎?”
為何她們倆非吵著要看謝云濤,而不是小澈兒呢?
路飛揚嘴角抽了抽,“小云濤已經(jīng)會叫姐姐了,你家小澈兒還不會。我就是想聽一聲姐姐。”
小花也解釋道:“主要是云英老在我們面前吹噓她弟弟可愛。”
路飛揚點頭,“對,這也是原因之一。”
滿滿看向謝云英。
謝云英低頭。
滿滿繼續(xù)盯著她看。
謝云英頭越來越低。
路飛揚:“別低了,再低就鉆到地縫里去了。”
謝云英:“昨日吹牛吹過頭了,今日早上起來,一時心情澎湃,就直接將他給裝進書簍里了。”
滿滿:“謝夫人和謝大人知道嗎?”
謝云英:“我偷偷裝進來的。”
若是知道她將弟弟裝進書簍里帶到了書院里來,爹娘一定不會同意的。
滿滿:“……”
這調(diào)皮孩子。
滿滿:“還是派人回謝府說一聲吧,若是謝夫人和謝大人發(fā)現(xiàn)云濤不見了,一定急瘋了。”
謝云英也知道自個這樣做不妥,她道:“方才已經(jīng)讓人去通知了。”
滿滿:“走吧。”
路飛揚指著謝云濤道:“那他怎么辦?”
滿滿:“帶上吧,跟著咱們一起上課。”
謝云英一聽,樂呵呵笑道:“我就知道,帶著他一起上課一定沒問題!”
滿滿無奈看著她。
這家伙當(dāng)真是心大得離譜。
謝云英帶著弟弟來上課,很快驚動了整個課堂的人,就連夫子也知道了。
夫子道了一句下不為例,便開始講課了。
那些之乎則也聽得謝云英昏昏欲睡,可小小的謝云濤卻不知什么時候醒了,他睜著一雙圓溜溜的眼,認真的看著夫子。
那一臉小表情,顯然是極感興趣。
夫子看著也來了樂趣,他停下授課,朝小云濤問道:“小家伙,你聽得懂嗎?”
本來是為了逗逗這小家伙的,不想,小云濤卻朝著夫子點點頭。
夫子樂得笑了。
就連其他同窗也跟著笑了。
滿滿道:“夫子,也許小云濤將來是狀元之姿也說不準(zhǔn)。”
夫人盯著小云濤看了看,他一只手拿起一支毛筆,另一只手則拿起教臺上擺放的一支木芙蓉。
兩只手上的東西,同時遞給了小云濤。
小云濤毫不猶豫的接過毛筆,小手握得緊緊的。
大家有些詫異。
若是一般的孩子,想必會更喜歡顏色艷麗的木芙蓉吧,可這孩子卻一下子就選中了毛筆。
夫子點頭道:“這孩子,說不定當(dāng)真是狀元之姿。”
滿滿點頭,她就覺得小云濤一看就聰明。
下了第一堂課,謝府便來人了。
謝洪和謝夫人親自前來,謝洪還穿著朝服,一看就是剛下朝便迫不及待的往這里趕。
謝夫人:“云英,你這孩子,叫娘怎么說你?”
云英低頭,“娘,我就是覺得弟弟可愛,想時常將弟弟帶到身邊,順便再讓同窗們看看弟弟。”
謝夫人見女兒一臉知道錯的表情,她嘆了口氣道:“那同窗們都看了,是否覺得弟弟可愛呢?”
滿滿她們異口同聲道:“可愛!”
這一聲可愛大家說得整整齊齊,倒是令謝夫人有些意外。
謝洪發(fā)現(xiàn)了小云濤手里的筆,“這可是上好的狼毫筆,是哪來的?”
謝云英:“夫子給云濤的。”
“對,”路飛揚說道:“夫子說小云濤有狀元之姿。”
謝洪一聽,心底的火氣立馬消了。
甚至有些心花怒放。
“那當(dāng)真是多謝夫子了,行了,弟弟我們帶回去了,云英你好好上課。”
“哦。”
謝云英有些不舍的將小云濤遞給了爹娘,謝洪抱著小云濤就要走。
小云濤一出了課堂,小嘴一張,哇一下子哭了起來。
謝洪和謝夫人忙哄著他。
可兩人怎么也哄不好。
謝夫人突然靈光一閃,道:“老爺,你說小云濤不會是還想留下來繼續(xù)聽課吧?”
“不能吧,他才這么小?”
“要不咱們試試?”
夫妻倆半信半疑,抱著小云濤又回了白云書院,小家伙立馬不哭了。
夫妻倆見他好了,又抱著他準(zhǔn)備回去。
誰知,剛出了書院的大門,小家伙又哭了起來。
謝洪無奈,只得嘴里背著他從前學(xué)的那些功課內(nèi)容。
小云濤這才沒哭了。
謝洪于是一邊背著功課,一邊抱著孩子回府了。
半道上,因為他一時忘記了從前所背的那些內(nèi)容,小云濤立馬又哭了起來。
謝夫人催促道:“老爺,孩子哭了,你快點背啊!”
謝洪磕磕絆絆背道:“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fù)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fā),朝如青絲暮,暮,暮……。
暮什么來著?
他一著急,一下子給忘記了。
“哇哇哇哇!”小云濤立馬哭了起來。
謝夫人急忙再催:“老爺,你快點想啊。”
謝洪:……
作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