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大家都知道了。
謝府的小公子謝云濤,從小便愛聽人背誦詩書,謝家于是早早便請了先生。
謝云濤也聰明,得了不少稱贊。
滿滿抱著自家的小澈兒,道:“我家小老三也很聰明呢。”
蕭星河問她:“聰明在哪?”
滿滿盯著小澈兒看了看,小澈兒一雙烏溜溜的眼睛也盯著她看。
滿滿:“……目前還看不出來,不過他是我的弟弟,一定遺傳了我的聰明勁。”
沈清夢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蕭星河也不客氣的笑了,他挑眉,“遺傳你?”
滿滿揚起小下巴,“當然!”
沈清夢:“我們滿滿確實聰明。”
滿滿也學著蕭星河的模樣挑了挑眉,“爹,看吧,娘都這么說了。”
蕭星河:……這小家伙的自信無人能及。
不過不管小老三如何,將來是否聰明于否,對于衛國公府來講,最重要的是孩子健康平安。
至于其他的,若是老天愿意給予,自然是歡喜接受。
若是老天未給,健康平安已是知足。
很快,八月金桂時節。
到了三皇子朱均恪和回雪婚禮那一日了。
蕭星河和沈清夢清點了一下要送的禮品,夫妻倆收拾了一番,沈清夢牽著滿滿,蕭星河單手抱著小澈兒,一起去了三皇子府。
說起來,回雪與朱均恪的緣份,正是由沈清夢的玉肌香鋪而起。
所以朱均恪便將副主賓位留給了衛國公夫婦。
另一側的主賓位則留給了南越二皇子和南越國使臣。
帝后兩人在主位上坐著,說了一些祝福話,以及兩國日后和平的話。
南越二皇子和使臣也是一臉笑容的送上了祝福。
顯然,兩國將朱均恪和回雪的婚事當作聯姻了。
既然這是利于兩國和平的好事,又有何不樂呢。
朱均恪終于抱得美人歸,不知多高興,就酒都多喝了好幾杯,最后歪歪扭扭的被人扶著進了洞房。
喝了交杯酒,所有人都退下后,朱均恪立馬撲向回雪。
回雪詫異看向他,“你不是醉了嗎?”
朱均恪輕啄她一口,道:“我若不裝醉,他們怎么肯這么快放我回洞房?”
這家伙,原來是用了心機。
回雪無奈道:“別忘記了,你可是皇子,注意點身份。”
“你何時見過本皇子在意這個?”朱均恪笑著又啄了她一口,“現在本皇子只在意能不能讓你快活!”
回雪:……
這家伙是啄木鳥嗎?
正這么想著,朱均恪又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回雪無奈,還未出聲,他又來了。
只是這一次,他咬住就不放嘴了。
*
蕭星河:“三皇子平日里千杯不醉,今日醉的速度嚇人。”
沈清夢:“也許是他迫不及待了。”
蕭星河看向她,“夫人看來很懂了。”
沈清夢臉一下子紅了。
她不由嬌嗔他一眼,“在外面呢,瞎說什么?”
蕭星河朝她笑了笑,夫妻倆眼神交匯在一起。
滿滿抱著小澈兒,一臉無辜:……救命,父母當著她的面撒狗糧怎么辦?
從三皇子府回來后,蕭星河細心的扶著沈清夢上了馬車。
他又將滿滿和小澈兒抱上了馬車。
一家四口進了馬車后,蕭星河溫柔對沈清夢道:“你若是頭暈,靠在我肩膀上。”
沈清夢嗯了一聲,臉著紅靠在他寬厚的肩膀上。
其實她一點也不頭暈。
可是她想靠著他。
他身上的味道讓她覺得安心。
馬車晃晃悠悠駛向衛國公府。
待馬車離遠之后,有一道人影從角落里走了出來。
看見如此恩愛的衛國公夫婦,林漠煙眼中閃過一絲妒忌之色。
憑什么,她從青州好不容易逃回京城,一路顛沛流離,日子過得如此凄苦。
可是沈清夢卻有兒有女,被夫君疼愛。
明明,她才該過這種日子的啊!
林漠煙摸著自已的肚子,眼中不甘。
她是現代女性,絕不能吊死在魏成風這一棵歪脖子樹上。
她一定能回到從前侯府夫人的風光日子,就算不靠著魏成風,她一定也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