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滿輕功越發好了,最近閑來無事,她便爬上樹。
坐在高處吹吹秋日的風,這種感覺別提多美好了。
小澈兒才七個多月,剛學會爬的年齡,瞪眼看著姐姐腿一蹬就上了樹。
他只能坐在樹下咿咿呀呀。
滿滿支著腦袋,看著他那一副干著急的模樣,笑道:“怎么了?羨慕姐姐能爬?”
“咿咿,解……”小澈兒張嘴,說著大人們聽不懂的嬰語。
滿滿道:“你也想上來?”
滿滿搖頭,“那可不行,等你大些再上來吧。”
小澈兒一聽,哇一下又哭了。
滿滿嘖了一聲,小老三什么都好,就是愛哭。
這毛病也不知是隨了誰?
“別哭了,姐姐用樹葉吹曲兒你聽。”
滿滿順手摘了一片樹葉,放在嘴邊就吹了起來。
從前她吹樹葉便能成曲,進了白云書院后,書院里有樂師偶爾會來授一下課。
滿滿學起這個很快,如今能吹的曲就更多了。
滿滿吹了一首歡快的曲,曲調剛起,小澈兒便不哭了。
眼神呆呆的看著滿滿。
滿滿眼眸帶笑,月芽彎彎一般,她幾乎可以想到,自已這個姐姐在小澈兒那有多厲害了。
果然,帶著小老三,這家伙雖然還不會走路也不會說話,可他情緒價值給得很足。
滿滿吹完曲,小澈兒伸開雙手,一臉求抱的表情。
滿滿:“等會,姐姐還想吹吹涼風。”
小澈兒嘴一癟,又要哭了。
滿滿頓時覺得好笑,她無奈道:“行了,姐姐這就下來。”
滿滿從樹上跳了下來。
沈清夢回來時,看見的便是滿滿從高高的樹上跳下來的畫面。
風吹得滿滿衣袖鼓鼓,她動作輕盈,一臉輕松。
可這些在她一個當娘的眼里看來,著實危險。
沈清夢:“滿滿,你怎么能爬那么高的樹?還有,你跳下來多危險啊!”
滿滿吐了吐舌頭,“娘,不要緊的。”
“怎么能不要緊,滿滿,娘擔心你摔著。”
小澈兒還巴巴等著滿滿來抱自已呢。
滿滿于是抱起小澈兒,她舉起小澈兒,將他當作擋箭牌一般,豎在沈清夢面前。
“娘,要怪就怪小澈兒吧,誰讓他想看我爬樹呢。”
小澈兒:……
沈清夢哭笑不得。
沈清夢將小澈兒抱進懷里,剛想開口再說滿滿兩句,滿滿撒腿就跑啦。
“娘,放心啦,女兒才不會摔倒,女兒去書院啦!”
滿滿跑得跟個兔子似的,不一會兒就沒影了。
沈清夢無奈搖頭,再加上小澈兒看著姐姐走了,哇一聲又哭了起來。
沈清夢連忙哄著小澈兒。
滿滿到了書院,大老遠便看見路飛揚和小花兩人正蹲在謝云英的書簍前。
仨小只對著書簍指指點點,小聲的說著什么。
滿滿靠近,仨小只聽見腳步聲,一臉慌亂的收起書簍。
滿滿挑起眉頭,“你們在做什么?”
“沒什么。”謝云英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滿滿瞇眼,謝云英那一臉心虛模樣,就算是瞎子也能瞧出來了。
“發生了什么事?”滿滿又看向路飛揚和小花。
誰知,這兩人也跟著一起搖頭。
路飛揚:“沒什么。”
小花也道:“沒,沒什么。”
滿滿一臉狐疑的看著這仨人,這可是認識她們以來,她們第一次瞞著自已。
滿滿好奇的走近她們仨人。
這仨人極有默契的并成了一排,擋住了滿滿的去路。
滿滿:“真沒什么?”
“呵呵,真沒什么。”謝云英笑容僵硬。
真沒什么才有鬼了。
滿滿一臉若無其事道:“行吧,那咱們進去上課吧。”
滿滿仿若無事一般朝著書院里走去,那邊仨人仿佛松了口氣,他們回頭,看向謝云英的書簍。
“怎么樣?”小花問道:“若是滿滿知道了,會不會罵我們?”
路飛揚:“要罵也只罵謝云英吧,關我們倆什么事?”
小花:“可是我們方才幫著謝云英一起說謊了。”
路飛揚:……
謝云英抓了抓腦袋,“沒關系啦,只要過了今天,啥事沒有。”
謝云英說著蹲下身子。
“所以,這書簍里有什么寶貝嗎?”
滿滿的聲音傳來,謝云英嚇得手忙腳亂的開始蓋上書簍。
可惜,滿滿的動作快她一步。
當看見眼前的小家伙時,滿滿一臉不可思議的瞪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