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回到大院,救護車已經來了。
她看到襲崢在幫忙,拉住站在邊側的姜楠道:“你繼續跟著襲崢去算賬吧,順便跟蹤一下我的治療結果。”
姜楠道:“蘇葉,你肚子夠大的。”
蘇葉垂眸,有些心虛瞟了一眼,昨晚他們太過瘋狂,小腹有種脹滿感。
“哈哈哈,蘇葉,你也太可愛了,我說你宰相肚里能撐船,都關心起情敵的奶奶來了,你還真瞅瞅自己肚子。”
蘇葉回神,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時候,紅了臉。
她趕緊轉移姜楠的注意力道:“你快點去,襲崢要跑了。”
“對,他剛才薅我辮子,我非得薅回來,都怪他頭發太短。”
蘇葉看著他們的背影,心底發笑,這倆加起來最多6歲,不能再多了。
蘇葉轉身回去,沒發現柳依依。
她思量片刻,往岳家曾經的住處走去。
岳家的祖輩是軍人,這一代只有三個女兒和岳卓群一個獨子。
聽裴寒溪說,岳卓群當年體檢前受了傷,沒能應征入伍。
岳家是因為祖輩的關系一直住在大院里,一直有想搬出去的計劃。
他們在緬北時,舉家搬出大院,前往海城發展了,只有岳卓群為了柳依依留下了。
如今,不知道突然發生什么事情,岳卓群與依依分手,也去了海城。
這次回來,其實他覺得岳卓群變了,不愛笑也不愛八卦了,成熟了許多。
蘇葉遠遠看到柳依依一個人坐在門前的臺階上,仰頭望著天。
“蘇葉,當你想哭的時候,你就抬頭望天,這樣眼淚就不會流下來了。”
這是柳依依以前安慰她的話。
蘇葉看著一個人還獨自硬撐的柳依依,紅了眼圈。
她太懂這種感覺了,不知道自己過去的人生中,經歷過多少次。
因為背后沒有人撐著,所以不敢示弱,不敢倒下。
柳依依看著大咧咧的,其實內心很敏感。
她是被父母遺棄的孩子,跟著奶奶長大的。
她渾身是刺兒的模樣,是為了在惡劣的環境里保護年邁的奶奶。
一定程度上,她們本質是一類人。
蘇葉抬步走過去,緩緩坐在她身側:“依依,想哭就哭吧,哭出來會舒服一些。”
“嗚嗚嗚~”柳依依趴在蘇葉肩頭嚎起來。
“你這衣服是香奈兒吧,我可賠不起。”
“不用你賠,現在是你收利息的時候,以前在學校里都是你護著我,現在輪到我給你撐腰了。”
“那我眼光可真好,投了超大潛力股,你現在可是裴太太,我這腰得撐的又直又硬又粗。”
“哈哈,不是挺好,帥哥睡一個扔一個,一天換好幾個,讓岳卓群頭頂冒綠光!”
“哈哈哈,蘇葉沒想到你這么壞~”
柳依依連哭帶笑的,被蘇葉哄好了,之后醫院來電話叫她。
柳依依道:“等你手臂完全養好了,就來陪我。”
蘇葉送著她往外走道:“不用等養好了,空了就去找你。”
蘇葉送完柳依依回來,目光落在手臂的蛇形紋身上,總有種不詳的預感,莫名有些不安。
……
深夜,裴寒溪下班回家。
他看到二樓暖黃的燈光,白天的喧囂與熙攘逐漸退卻,被溫暖與踏實填滿。
裴寒溪緩緩推開房門,蘇葉躺在客廳沙發上睡著了。
她身上半搭著毛毯,另一半垂到地上,被貓咪用了。
蘇葉身上有種清澈又沉靜的氣質,讓人心安,踏實,小貓在她身側都格外踏實。
裴寒溪目光鎖著這幅溫馨畫面,不禁駐足。
他從兜里拿出手機,悄悄把這一幕定格為永恒。
然后輕步走到沙發前,俯身抱起蘇葉,蘇葉嬰寧了一聲,往他懷里靠了靠。
蘇葉被放在柔軟的床上時,緩緩睜開雙眸,溫甜一笑:“你回來了呀,想等你的,結果睡著了。”
裴寒溪俯身吻她眉心,笑道:“以后別等我,我回來把你弄醒就行了。”
“睡醒我嗎?”
“裴太太,這是邀請嗎?”
裴寒溪翻身上床,將蘇葉雙手壓過頭頂,貪戀的吻她。
“裴太太腰身都弓起來了,這么配合,嗯?”
“那你獎勵我,告訴我有沒有人拿我的紋身做文章?裴先生,我想聽實話。”
“有,擺平了。”
“怎么擺平的?”
“我愛美人不愛江山,誰搞事情,我拿江山砸死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