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醫生,你身邊還有蘇醫生。”
蘇葉快速拿了醫藥箱,對裴寒溪道:“裴醫生,獎勵你態度分明,走吧。”
他們過去時,大院里很多人已經擠在屋里了。
林母看到蘇葉道:“你來做什么?看熱鬧嗎?”
蘇葉醫者仁心的本性出來,溫婉的面容顯得清冷而專業,瞬間很有威懾力。
“林伯母,你攔著醫生進門,是何居心?”
林母被蘇葉畫風突變的氣場震懾住,當即怔住,待反應過來,蘇葉已經被眾人請進屋了。
林母雖然氣悶,但畢竟老人的身體重要,只好忍了。
她目光落在兩人身上,很是震驚。
裴寒溪是小心翼翼跟在蘇葉身側的,并不是一如既往的主導他人。
林母想,蘇葉這是扮豬吃虎啊!
蘇葉和裴寒溪醫生的職業性,令他們心里只有患者,不關心旁的。
林奶奶已經沒了意識,只有模糊的囈語。
裴寒溪判斷是山蘑菇中毒,但具體哪種并不明確。
這種毒素實為罕見又發作太快,怕是來不及送醫院。
“奶奶……”林青梅已經伏在床側,小聲啜泣了。
“奶奶是不是睡著了?”林青檸的意識不太清楚,林母將她拉走了。
屋內眾人開始唉聲嘆氣,悲痛惋惜,氣氛瞬間變得壓抑。
蘇葉沉思片刻道:“裴醫生,我再把脈看看。”
“嗯。”裴寒溪起身,蘇葉落座,手自然落于脈上,動作默契,無縫銜接。
“這種脈象我幼時學醫時,跟著師傅見過一次。”
如今沒有更好的辦法,蘇葉只好憑著記憶,快速施針。
“有辦法緩解毒素發作時間?”
“嗯。”
“那我去派車,比救護車快。”
“施針后最好靜臥,等著救護車來就行。”
“是,蘇醫生。”
裴寒溪起身,幫蘇葉斂起散落下來的頭發,以方便她施針。
林母見裴寒溪對蘇葉言聽計從的模樣,尤其還在林家,氣更不順了。
“蘇葉,若是因此耽誤最佳治療時間,你擔責任嗎?”
裴寒溪起身看向林母,眼神里寒芒如刀:“我們不來人已經沒了,還有什么最佳治療時間?林伯母你行,你來治。”
裴寒溪說話算話,直接拉著蘇葉走了。
林家很多事情還靠林奶奶撐著,林家一眾人投來的目光給了林母巨大的壓力。
林母如今孤女寡母,她還得依仗這些人。
她壓著情緒,上前拉住蘇葉道:“抱歉,裴太太,是我詞不達意說錯話了……啊!蛇!”
林母目光不經意看到了蘇葉臂上傷口處蛇的紋身,立刻松了手,連著往后退了好幾步。
氣氛有一瞬間的尷尬。
蘇葉因為今天起的急,出來的也急,忘了戴臂環。
所以剛才蘇葉施針時,基本在場的人都看到了,意外之后心照不宣。
一方面老人的病情更加重要,另一方面雖然這個不被贊同,但畢竟主要是人裴家的事情。
此刻,林母被嚇到不禁喊出來,氣氛就有點微妙。
裴寒溪以當眾鄭重宣布的姿態道:“這是蘇葉救我的勛章,一輩子讓我記住,蘇葉是危機時刻拯救我的女英雄。”
話落,裴寒溪將蘇葉摟入懷中,轉身而去。
“可是……”
上前的林母被林青梅拉住,提醒道:“伯母,蘇葉已經施完針了。”
裴寒溪和蘇葉行至門口,林青檸突然跑上前攔住兩人道:“裴先生,裴太太,求你們放了顧淵,好嗎?”
裴寒溪握緊蘇葉的手,語氣果斷而堅決對林青檸道:“林小姐,你記錯了,我們不是朋友而是仇人,以后,別來求我們,也最好離我們遠點。”
然后拉著蘇葉徑直離開。
裴寒溪到家門口,董秘書已經等在門口了。
蘇葉知道裴寒溪現在還有一堆事情要處理。
昨晚,是裴寒溪努力為她偷來的時光。
蘇葉送著裴寒溪到大院門口,放手又握住,踮起腳在他耳側道:“謝謝老公,今天和昨晚。”
裴寒溪順勢咬她的耳骨:“我對昨晚的感謝比較感興趣,說說為什么感謝,裴太太?”
蘇葉被他撩的面紅心跳,推開他道:“感謝你的種子。”
“裴,太,太!”
蘇葉直接從裴寒溪手臂下穿過,如小泥鰍一般逃走了。
她隔著距離抬臂揮手:“裴先生,工作順利,等你回來。”
然后還微微下蹲,雙臂落于發頂,筆芯。
裴寒溪只覺陽光穿透蘇葉的臂彎,直射而來,心跳亂了節拍,從沒有過的悸動。
董秘書以為見鬼了,一路上自家老板的唇角都沒下來過,好像他戀愛腦的大侄子。
當然,他只敢想想,可不敢說。
停車時,裴寒溪接了個電話,瞬間“大侄子”消失了,還成了一座寒冷的冰山。
董秘書對上他的目光,小心臟都在蜷縮。
“裴,裴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謝玖的同事執行任務時,發現緬北大佬有和太太一樣的紋身。一會兒謝玖過來,我開會期間你去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