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裴先生,我想聽聽砸的過程。”
“裴太太,提這個破壞氣氛。”
“哦?……啪嗒!……啪!”
做工精良的男士皮帶被扔到了木質地板上。
“裴先生,氣氛破壞了,我給你重新拉滿。”
“嗯!”
蘇葉細白的手臂攀住裴寒溪的脖頸,一口咬在了裴寒溪的鎖骨上。
裴寒溪虎軀一震,起了火。
“裴太太這是要把焚了嗎?”
“裴太太這是被裴先生帶出師了。”
睡衣裙帶順著床沿滑落。
小女人的長腿盤住男人勁瘦的腰身,鎖死……
裴寒溪落在床單上的手臂青筋冒起,血脈噴張。
蘇葉的白頸本能向后仰起,情動的水眸中看著心愛的他在自己身上一點點沉淪……
從床笫之間出發……輾轉房間各個角落……再到浴室……重新回到床上,一身清新。
“裴先生,我的誠意夠足吧?”
“美人計,嗯?”
“江山如此多嬌,我豈敢不努力?”
裴寒溪長臂彎起,將自己墊高些,微垂著眸,目光鎖著自己的小女人,深邃的眸中滿是寵溺和愛意。
“哼哼哼~和誰學的,這么會撩,嗯?”
“近朱者赤外加自學成才。”
裴寒溪手指揉著蘇葉的耳垂,低啞磁性的聲音盡是溫柔:“那我在灌輸點,給裴太太講個睡前故事。”
蘇葉蹭的起身,以手做刀,比在裴寒溪脖間:“不許轉移重點,說!”
低沉愉悅的笑聲自裴寒溪喉間溢出,在靜謐的夜里如大提琴一般好聽,扣在蘇葉的心弦,怦然心動。
下一秒,垂眸一看,自己還是原生態,臉蹭的一下,紅如朝霞。
目光相觸的一瞬,蘇葉被裴寒溪拉到懷里,緊緊抱住,側眸吻她。
“裴太太你白天喝了可愛多嗎?”
“嗯,偷喝了善因的輔食,真的好好喝,不知道是不是叫可愛多。”
“哼哼哼~”
裴寒溪笑的花枝亂顫,在裴太太面前,高冷的人設崩的很徹底。
“不用偷喝,想要什么,都買給你。”
“我知道啊,我是覺得吃孩子的東西有點不好意思。”
“裴太太,上天開始把偷走的童年還給你了,理所當然點。”
“不是上天,是你啊,裴醫生,讓我好開心。”
“不是我,這是天道,葉子,你足夠努力、足夠真誠、足夠堅持,上天就會派天使來幫助你了,或是你的愛人,你的朋友,甚至你素不相識的人,一切都是你值得。”
蘇葉掩藏了心底感動,笑道:“我嚴重懷疑裴先生在夸自己是天使。”
裴寒溪在蘇葉耳側低低的唱:“你就是我的天使,保護著我的天使,從此我再沒有憂傷;
你就是我的天使,給我快樂的天使……
不管世界變的怎么樣,只要有你就會是天堂……
你就像天使一樣給我依賴,給我力量……”
蘇葉直接哭了聲音:“我從來都是被遺棄,是你讓我可以做天使,做珍寶……嗚嗚嗚~”
她緊緊抱住裴寒溪,一邊幸福的哭一邊道:“嗚嗚嗚…快告訴我,怎么回事?”
裴寒溪見繞不過去,坦言道:“謝玖的同事在緬北執行任務,發現緬北大佬的手臂上有和你一樣的紋身。
我讓董秘書和謝玖去查了,Carlos是幫顧淵做事挑釁我,當初是憑喜好選的圖樣。”
蘇葉語含質疑:“這太巧合了,不正常……”
“嗯,太過巧合的事情往往是蓄謀的。”
“可我這紋身是傷口愈合后才有的,知道的人不多,若不是救林奶奶著急,忘了帶臂環出去,基本沒外人知道……難道是內鬼?”
“嗯。”裴寒溪摩挲著蘇葉緊繃的脊骨道:“裴太太別緊張,我覺得咱們有點高估內鬼了。
我目前判斷,對方也就是傳遞點消息造勢而已,不像之前陳紳,洛克有實際生事的能力。
之前,魏中凱和顧淵聯合搞事情,這內鬼又借了對方的力,虛張聲勢。
我看是無名小卒尋找存在感而已。”
蘇葉嘆了口氣道:“無名小卒反而不好找,好比蒼蠅,危害不大但又煩人、滅不完。
就像今天,林母把我紋身的事情喊出來,這小卒立刻又借勢將矛頭指向林母了,借刀殺人,自己又安全躲避了。”
“裴太太怎么不懷疑林伯母?”
“因為她是林將軍的妻子,大方向不會錯,今天她為了林奶奶向我低頭就證實了這一點……唔!”
裴寒溪情不自禁的吻她,笑道:“我的小葉子格局真大,我好想告訴全世界,我娶了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呵呵~自賣自夸~”
蘇葉指尖描摹著裴寒溪好看點唇形,笑道:“裴醫生毒嘴變甜口了啊?”
裴寒溪湊到她耳側道:“吻你吻的,裴太太里里外外都是甜的。”
灼熱的氣息和著磁性溫柔的聲音,蘇葉忍不住要躲:“裴醫生饒命,不能再做了……”
“明明是裴太太自己想,以后叫你蘇老師得了。”
蘇葉反應了一會兒,臉一紅,推開裴寒溪:“你太污了~”
裴寒溪躺下來,從后抱住蘇葉。
“不逗你了,給裴太太講個睡前故事,故事的名字叫《田螺姑娘》……”
夜風習習,將故事吹到了天上,躲在云層里的月亮婆婆悄悄出來、偷偷聽著,露出姨母笑( ̄y▽ ̄)~*。
……
第二天,是蘇娣要去報考軍校的日子。
蘇葉和裴寒溪送善因去裴母寒毓秀那。
途經大院長廊處,一群人說說笑笑里頗有些神神秘秘。
突然驚呼了一句:“什么?裴家少夫人是緬北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