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風恍然大悟,蘇御然跟姬瑤的關系匪淺,而昨晚蘇御然也的確沒有流血,但依舊是處子之身,就說明這妞就是跟姬瑤瑤玩玩,并未跟過其他男人,自己是第一個睡她的男人。
在公孫龍的指導下,季如風將小腹處那一股滾燙的力量給煉化掉,頓時感覺全身神清氣爽無比,似乎自己的實力也隨著更進一步。
“前輩,感謝!”
公孫龍嘆息下:“這算得了什么,如果不是遇到你,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p>
“如風,能否幫我一個不情之請?”
季如風道:“請說,能夠辦到的,一定給您辦。”
“我有一女,當年我負傷離開后,本以為她會走一條普通人的路,但這丫頭還是毅然決然的選擇走上我的老路,現(xiàn)在是天鴻商會的會長。”
“那可是如今京海市第二大商會?!?/p>
公孫龍點頭:“是的,我也沒想到她能有如此手段,年紀輕輕就把天鴻商會打造成第二商會,可正是因為這樣,她的身邊沒有信得過的人,我十分擔心她的安全?!?/p>
“如果你有意想要打造一個屬于自己的地下勢力,天鴻商會是你的第一選擇,還請你幫幫我女兒?!?/p>
這就讓季如風有點不解:“前輩,你現(xiàn)在的傷勢已經(jīng)逐漸恢復,不久便會痊愈,你如果回去的話豈不更好?”
“哎,我也想回去,但我愧對艷兒,我當初毅然決然的拋開了她們母女倆離開,不久后我的妻子病重而死,而我女兒對我恨之入骨,我實在無顏回去。”
“哎!”
季如風嘆息下,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
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但大概能夠想到現(xiàn)在公孫龍根本邁不過內心那個坎。
“前輩,我答應你,我會留意的?!?/p>
“多謝!”
季如風離開了監(jiān)獄。
第一時間回到了山莊里面。
房間門前兩個保鏢齜牙咧嘴,臉上滿是抓痕,甚至都出血了。
可想而知這個房間里關押的東西簡直就是母老虎。
“季總!”兩人立正道。
季如風也是同情兩人,說:“讓其他人來換班,你們兩個去醫(yī)院處理一下,順便放兩天假?!?/p>
“季總,沒事的。”
“去吧!”
季如風擺擺手,自己則是打開了門。
剛剛進去,就見到蘇御然猙獰的撲上來:“季如風,你個混蛋……你竟然敢軟禁我?!?/p>
面對蘇御然的九陰白骨爪。
季如風輕易的將其制止住,一把將其推在沙發(fā)上。
“放開我,放開我……你個卑鄙無恥之徒……”蘇御然臉上氣得都臉紅了,一雙目光恨不得把季如風撕碎。
“無恥之徒就無恥之徒,話說你就不能老實一點,信不信我?guī)湍憬壠饋恚俊?/p>
“你敢,你這是非法囚禁他人自由,這是犯法?!?/p>
季如風笑道:“犯法,你自己就不犯法嗎,知法犯法?!?/p>
“哼!”
蘇御然把臉扭到一邊,眼眸中有淚水在閃爍。
見狀。
季如風也松開了對方,說:“蘇律師,在這好好待著,等你的病好了,我自然會放你回去?!?/p>
“治病?你拿什么治?”
“這個你不用擔心,服從我的安排就好,如果你真的想死,請便。”
蘇御然坐起來,抱著膝蓋埋頭輕輕的抽泣。
“行了,你現(xiàn)在怎么變得這么脆弱,拿出你為姬瑤辦事的那股氣勢出來,現(xiàn)在像個小姑娘一樣只會哭哭啼啼。”季如風不滿的說。
“滾,要你管。”蘇御然道。
“好好待著,可以到外面走走,以最好的狀態(tài)接受手術治療。”
季如風出門接電話。
“季先生,是這樣的,我給你聯(lián)系幾位腦部外科比較有名的教授醫(yī)生,您要不要過來?”沈墨濃說。
“好,我現(xiàn)在過來。”
“嗯,等你。”
很快,季如風來到了一家研究所,專門藥物和臨床試驗。
“季先生!”沈墨濃小跑過來。
“嗯,這位是?”
除了沈墨濃之外,還有一個老者也走了過來。
季如風對此人有點印象,似乎跟著上次沈墨濃在趙雅琴家是一伙的。
“季先生,老朽名叫周青,是墨濃的老師,能夠再次見到你真是老朽的榮幸?!敝芮嗟馈?/p>
“您不用這么客氣,我是晚輩,不用叫我先生。”
“那老朽就斗膽叫你一聲小友吧。”周青說。
季如風點點頭:“周前輩,您是這邊?”
“老朽不才,一直研究中醫(yī)學方面,但奈何沒有絲毫進展,實在慚愧。”
“中醫(yī)被壟斷得厲害,沒有得到發(fā)展和傳承,加上西醫(yī)的大肆發(fā)展,才會導致成這樣的局面?!?/p>
周青嘆息下:“慚愧啊。”
“季先生,我的導師十分熱衷于中醫(yī)學,是京海市中醫(yī)學文化的領頭羊。”沈墨濃說。
“墨濃,不得胡說,我只是盡一份力而已,在小友面前我豈能敢稱自己為中醫(yī)學的領頭羊,這不是折煞你老師我嗎?”
季如風道:“前輩,如果您真的有心,我們以后坐下來一起聊的機會很多。”
“好!小友里面請。”
一起走進了研究所。
這一家研究所十分豪華,應該是京海市最頂級的研究所。
隨著走到里面,打開一扇門就卻是發(fā)現(xiàn)這里跟外面路過的那些實驗室相差很大。
這里擺放著好幾個柜子,存放著各種中草藥。
即便是工作人員也只有兩個,跟沈墨濃一樣都是周青的學生。
不過看著他們心不在焉的樣子,應該是十分后悔選擇了中醫(yī)行業(yè)。
沈墨濃說:“季先生,讓您見笑了,我們中醫(yī)不受到重視,我們也沒有研究出好的成績,一直得不到醫(yī)學部資助,大家也就沒錢將中醫(yī)部進行擴充。”
“無妨,事在人為,我相信中醫(yī)在未來一段時間一定可以得到很好的發(fā)展?!?/p>
季如風內心挺無奈的,沒想到這偌大的研究所里,留給中醫(yī)僅僅只有這么一間小空間,連專門做臨床實驗的設備都沒有地方擺放,或者說嚴重點,中醫(yī)部都沒有錢買設備。
“小友,你的事情墨濃都跟我們說了,你放心,我周青就算不要這張臉也要給你找來最好的腦部外科醫(yī)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