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風點點頭。
因為腦部外科手術十分困難,季如風一個人根本無法完成,需要一個也懂得外科手術的人當助手。
“墨濃,我記得你曾經在國外學過幾年的外科手術是吧?”周青問道。
“老師,我的專業就是這個,后來我對中醫十分癡迷,所以就荒廢所學的外科手術了。”
沈墨濃十分抱歉的看向季如風,接著說:“季先生,并非我不是不幫你,生命不是兒戲,我已經荒廢所學的知識很多年了,現在真的不敢跟你同做一臺手術。”
“無妨,具體再看看。”
季如風接著道:“其實你們也不用如此排斥西醫,尤其是外科手術方面,的確是中醫很難達到的層次,醫學我們應該師夷長技,而不是一味地想要壟斷對面。”
“小友,我們也是這么想的,但奈何中醫有些人就是仇視中醫,我們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不管是中醫,還是苗醫,巫醫,等等都是擁有著可取之處的,但被他們某些人用西醫科學的理念來限制和束縛,真是令人氣憤。”周青憤憤不平的說。
季如風笑了笑:“前輩莫要生氣,不管是中醫還是西醫都沒變,變的是擁有他們的人,現在醫者已經失去了懸壺濟世的初心,內心只剩下了利益,在利益的驅使下,很多東西都變味了,何況醫學這種盈利很大的方面呢。”
“小友,你也是看得透,哎!”
“沒事的,我們管不了別人,我們不要迷失自己就行。”季如風說。
沈墨濃開口:“是的,很多人為了利益失去了初心,在這個時代為了利益無可厚非,每個人追求不同,但我覺得如果一個醫者只要守住本心,財富一定不會少的。”
“對!”
“前輩,沈醫生,其實我有個想法,不如我們合作……”
季如風有一個不錯的想法,既能傳承中醫學術,又能盈利,可說到一半時,門外面一道聲音響起:“你們中醫部有什么事情嗎?我正在做實驗呢?”
這是一個中年男人,戴著眼鏡,大步走了進來。
“小宋啊,的確有點事情想邀請你幫忙,這邊請坐。”周青起身迎接。
這個小宋算是晚輩,但周青還要親自自己迎接,可想而知中醫在這里地位是如此的低下。
“老周,有什么急事叫我們過來的?”
有一名年過五十的人走進來,也是一臉的不愿意,不客氣的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蔣友錢點上一支煙,道:“老周啊,有事就趕緊說,我還有實驗需要完成呢。”
周青一臉的尷尬,道:“小宋,小蔣啊,你們是我們京海市最優秀的兩位外科手術醫生,如今有一個得了腦瘤的病人需要做切除手術,所以邀請了兩位。”
聞言。
蔣友錢說:“老周,幫忙是可以,但我們也是很忙的,不可能拋開手頭的事情不做啊。”
“兩位前輩,此人得了腦瘤性命危在旦夕……”
但沈墨濃剛說到一半,蔣友錢打斷道:“沈醫生,我和老宋每天都在研究新的藥物,每研究成功針灸的都是幾千上萬的人名,你的意思是想讓我們去為了救一個人的命,放棄上萬人的性命嗎。”
“你……”沈墨濃貝齒緊咬,但自己無話可說。
周青沉聲道:“兩位,你們的意思我清楚,無非就是想要一定的酬勞,我們明人不說暗話,盡管開口。”
這兩人開口閉口沒有錢,但意思就是要錢。
蔣友錢直接笑起來:“老周啊,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請人辦事就要有一定的好處對吧。”
“多少?”
“一人五百萬。”
周青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這擺明就是獅子大開口。
“如果連五百萬都拿不出來,那我們就也沒辦法,畢竟我們還要去拯救上萬人的性命呢。”
“五百萬可以給你們,但你們收了相應的錢,就要付出相應的責任,如果人救不過來怎么說?”季如風開口,帶著一絲絲冷意。
蔣友錢和宋進看向了季如風,也明白季如風應該就是患者家屬。
“我們收了錢自然會盡力,再說了手術怎么會沒有風險?”蔣友錢理所應當的說。
“哼,那你們沒有資格要這個一千萬,到時候人沒有救過來,你們撂下一句盡力了就可以擺脫全部責任,就你們這樣的也有資格當醫生?”
啪!
宋進生氣的一拍桌子:“我們怎么推卸責任了?”
“難道不是?開口要了五百萬都不能做出一點保證,讓我們怎么信得過你們,只會懷疑你們跟街上的騙子沒什么兩樣。”季如風冷笑起來。
蔣友錢眼光不善,問道:“老周啊,這位應該是病人家屬吧,不給我們介紹介紹?”
“季如風,一位隱形富豪。”周青道。
“季如風?”
聽到這個名字的下一秒,蔣友錢的眼皮子一跳,凝視著季如風。
又看了看沈墨濃厚,蔣友錢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我侄兒說的那個季如風原來就是你。”
“前輩,那是我跟你侄子的事情,昨晚是他擅自要找季先生的麻煩……”
季如風知道麻煩了,于是把還沒說完的沈墨濃拉到身后,自己則是對蔣友錢說:“蔣謙是你侄子,怪不得都是一丘之貉,沒錯,你侄子說的人就是我。”
“你敢承認就好,得罪我蔣家,算你瞎了眼。”
“得罪了蔣家,你竟然還有臉來邀請我們給你的人做手術,簡直可笑至極。”宋進站起來附和。
季如風冷笑:“算了,就你們這種德行,我還不想把人交給你們,現在可以說說,我得罪了蔣家怎么辦吧?”
“怎么辦?告訴你,我大哥絕不會放過你的,現在如果你能拿出幾千萬過來贖罪,我還能求我大哥給你一條活路,否則我大哥認識京海市所有名流,分分鐘就能夠讓你在京海市沒有一點活路。”
“錢可以解決的事情都不算事。”季如風從口袋拿出銀行卡,說:“這卡里面的錢盡管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