苞涂著口紅的朱唇更加妖艷性感,身穿著一件性感的真絲紅色睡裙,即便還穿著一件睡袍,但衣領拉到了香肩處,露出雪白圓潤的香肩,精致均勻的鎖骨,下面則是一對波濤洶涌,僅僅被睡裙單薄的衣襟遮擋著,雙手環胸,一步步款款走來,時不時露出雪白豐盈的美腿。
“坐!”
蘇御然說。
“今晚你很特別?!?/p>
“沒什么,只是我的命也沒多久了,等死亡到來之前,放縱一次。”蘇御然坐了下來。
緩緩地拿起桌子上的紅酒,倒入高腳杯中。
季如風說:“蘇律師,放縱你來找我?”
“不然呢,除了你還有誰能有資格讓我蘇御然甘愿當一回女人。”
“你這話說的我都不知道高興,還是悲傷?!?/p>
蘇御然沒有在說話,而是來到季如風面前坐在他的雙腿上。
頓時一股令人血液加快的香氣進入鼻腔,感受著蘇御然豐盈的嬌軀,頓時有點不淡定了。
“季如風,喝一杯?”蘇御然一雙眸子透著柔情。
季如風沒話說,跟其喝了一杯。
“你不怕我下肚?”蘇御然有些好奇。
“下毒這種劑量會顯得你智商很低,而且你即便得了絕癥,作為一個律師和注重面子的人,你會甘愿背負著一個殺人犯的罪名?”季如風反問。
蘇御然嘴角揚起:“按照你這個思維,為什么會輸給瑤瑤?”
“這是秘密,如果你哪天愿意成為我的人,我會告訴你?!?/p>
“哼,你都要死了,你就別惦記了?!?/p>
但蘇御然說完后,抬手緩緩落下她香肩的吊帶,緊接著撫摸著季如風的面頰:“季如風,你是男人嗎?”
“我不是男人,開玩笑?!?/p>
“那就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男人?!?/p>
蘇御然輕輕的把紅唇印在季如風嘴上,還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大爺的,這么主動的嗎?
季如風還是有點警惕,可感受著蘇御然那撲鼻的幽香和嘴唇的甘甜柔軟。
小腹的火焰瞬間就被點燃了。
一把將蘇御然抱住,將其放在桌子上,而她冷艷的俏臉早已經面紅耳赤,一雙眼眸滿是醉意和水霧籠罩,臉蛋閃爍著妖冶的光澤。
咕嚕!
季如風呼吸急促,心跳加快。
不等他主動出擊,蘇御然就好像是迫不及待一樣抬手抱住季如風的頭,就是主動的熱情索吻。
吻了一會兒,蘇御然喘著粗氣說:“季如風,是個男人就不要唯唯諾諾的,別讓我看不起你?!?/p>
季如風頓時就不爽了,手段變得粗暴起來。
一個多小時后。
蘇御然醒了過來,她發現自己全身像是散架了一樣。
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只能是看著季如風坐在床頭抽煙。
“季如風,答應我一件事?!?/p>
“你說?!奔救顼L彈了彈煙灰。
蘇御然眼眸黯然,道:“我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我可以用這個月陪你,只有一個請求,希望你能夠放過瑤瑤?!?/p>
“其他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但唯獨這個不行?!?/p>
季如風不解的問:“我不知道為什么你會那么維護姬瑤?”
“因為……如果沒有她,我也就沒有如今的成就和地位,沒有她,我到現在還只是一個小小律師所的員工而已?!?/p>
“呼……”
季如風長長吐出一口煙圈:“那這是你的事情,不關我的事?!?/p>
“季如風,你真的不答應?”
“不答應!”
蘇御然強撐著無力的嬌軀,貝齒緊咬的說:“好,我在臨死之前也不會讓你傷害瑤瑤絲毫?!?/p>
“呵呵,你說的是這個?”
季如風拿出一個針孔攝像頭出來,把玩在手心中。
而蘇御然原本決然的眼神變得震驚:“你……你怎么會發現的?!?/p>
“蘇御然,不得不說,你還真是下血本,為了姬瑤甘愿用自己的身體作為代價來威脅我,那盤檀香和紅酒,外加你噴的香水,單獨吸入一款都不會有事情,但你服用了藥物,讓我跟你接吻的事實激發了前面幾種藥物一起發作,嘖嘖嘖?!?/p>
季如風聳聳肩,接著說:“我的確對于你這種美女沒有抵抗力,但也不至于會那么快就迷失自我,你的計劃很成功,但沒想到我會拿到這個。”
“季如風,你?”
蘇御然顧不上那么多,撐著全身酸痛想要搶奪季如風手中的攝像頭。
但被季如風掐住脖子一推,無力的嬌軀摔回床上。
季如風上去,抓住她的兩只手摁在頭上方,看著蘇御然要噴出火焰的雙眸。
“蘇律師,你這是什么眼神?只是跟我翻云覆雨的事情可不是這幅眼神。”季如風戲謔的說。
“季如風,你就是一個混蛋,只會欺負女人嗚嗚嗚……”
還沒罵完就被季如風堵住了小嘴。
但蘇御然掙扎得厲害,緊咬著牙關,不讓季如風跨過雷池半步。
“季如風……你休想……”
季如風獰笑的說:“告訴你,你蘇御然從今以后就是我的女人,沒有人能夠欺負你,我不僅要把你的病給治好,還要讓你留在我身邊一輩子?!?/p>
說完,再次強吻起來。
蘇御然直接就服用了藥物,體內的藥效還沒消散。
導致在季如風軟磨硬泡下,身體開始漸漸地失守……
原本尋思著自己也活不長了,還不如讓姬瑤擺脫季如風的復仇。
但怎么也沒想到,計劃失敗不說,還把自己的身子給搭了進去。
翌日!
季如風讓人把蘇御然帶回山莊軟禁起來。
畢竟這妞絕對不會老老實實接受治療的,而季如風內心也有了救治的辦法,利用自己腦海中中醫的知識,外加西醫的外科技術相結合,就可以大大提高生存率。
但當務之急,季如風要去一個地方。
監獄尋找公孫龍詢問一件事。
昨晚跟蘇御然OK后,小腹內就有一股無名之火躁動難安,地詢問一下這是什么情況。
一個小時后。
公孫龍放下茶杯,詫異的問:“你小子昨晚剛剛跟女人睡過?而且這個女人還是處子之身?”
“應該不是處子?!?/p>
“不,我說的非處子是那種跟男人睡過的,至于其他的不算失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