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畫看著她急紅了眼,就知道她還愛著君御。
她和楚云舒一樣,愛上一個人,就是一輩子。
所以,讓才會讓君御過來。
誤會解開,楚云舒總有一天會原諒君御的。
而君御和孩子,也是楚云舒的心結(jié),她最初的目的只是想喚醒楚云舒。
一個沒有求生意識的人,再好的醫(yī)術(shù),也是白搭。
南宮畫還沒看,君御就坐在楚云舒身邊,他溫柔的笑了笑:“舒兒,你別太擔(dān)心我,我不是特別疼,就是眼睛有點看不見,休息兩天就好了?!?/p>
南宮畫:“……”
野哥說的沒錯,這君御有點龍井的味道。
南宮畫微微垂眸,笑了笑。
楚云舒卻沒有注意君御話里的意思,她擔(dān)憂的看著君御:“阿哥下手太重,你以后見他避開一點。他脾氣暴躁,打起人來不知輕重,是不是很痛?”
君御快速點頭,頭蹭了蹭她的額頭:“很疼!這只眼睛都看不到你了?!?/p>
楚云舒猛的看向南宮畫:“靈兒,你快看他看看,眼睛很重要的?!?/p>
南宮畫看著君御充血的眼眸,說:“沒事,我去給他拿點藥,回去擦點藥,半個月就好了?!?/p>
楚云舒很生氣:“阿哥下手也太重了,半個月才能好,這可怎么辦?”
南宮畫:“……”
野哥說的對,這還沒嫁呢,胳膊肘就往外拐。
南宮畫無奈的搖了搖頭,戀愛腦在愛情上總會吃虧的。
哎!
她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南宮畫去給君御拿藥。
君御看著南宮畫走了,他把云舒懷里的寶寶抱起來,讓寶寶躺在她身邊。
然后他站起來,繞道另一邊,緊緊的抱著楚云舒。
“舒兒,我好想你,時時刻刻都在想,我也才回國的,回國就找到了你,這就是我們的緣分,你不要原諒我,等你想原諒我的時候,在原諒我?!?/p>
楚云舒感受著熟悉的懷抱,她心底的思念無聲的釋放。
她也很想他,他很好,她也不相信他會背叛他。
可是她不敢問他,她怕是真的。
他真的背叛了,她會活不下去。
她關(guān)了手機,和外界斷了聯(lián)系。
君御給她打電話,她恨他的背叛,她換了手機號碼。
兩人就徹底斷了聯(lián)系,她不想自已背上小三的名頭。
所以,才不停的躲著她。
因為愛的深,才會更在乎他的一言一行。
他的一句話,就會把她推入萬劫不復(fù)之地。
她太懦弱了!
不敢再面對他!
他抱的太緊,楚云舒不舒服的推了推他:“疼!”
君御趕緊放開她,深深看著她白皙的小臉,額頭上還有傷。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她額頭上的傷口,低聲問:“當(dāng)時是不是很疼?”
楚云舒紅著眼眶,沒說話。
君御嗓音低沉顫抖: “你知不知道,看到你自已跑到車前面的那一瞬間,我也想跟著你一起去了。”
“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卻不想活了,你不想活了,我就跟著你一起走。”
楚云舒瞪著他:“你這不是讓我成為千古罪人?”
君御搖頭:“你不懂,我這一年都在國外找你,我什么地方都去過了,就是找不到你,后來我就回來了,我想來國內(nèi)找你?!?/p>
“我其實計劃在九洲找一陣子,然后就到其他地方去找你,這一年來,你的同學(xué)也聯(lián)系不上你,認(rèn)識你的人我都去求過他們,他們也說聯(lián)系不上你,這一年多你到底是怎么過的?”
楚云舒低聲說:“孩子沒了之后,我就把自已關(guān)在房間里,我大概有一年多的時間,是在家里面的,我找了個人照顧我,一年多我都沒有出過門,我不是在睡覺,就是在發(fā)呆?!?/p>
楚云舒緩緩看向他:“君御,這一年多,我是這樣過來的?!?/p>
她走不出來。
她在深淵里,看不到一絲光亮。
直到醫(yī)生和她說,她不能這樣一直痛苦下去,她生病了,她當(dāng)時愣住了。
她只是偷了一年的懶,怎么就病了?
后來她開始吃藥,她想回國,想見見爸爸媽媽,想見見她的朋友。
她不想生病,她想健健康康的,她還有爸爸媽媽,不能讓爸爸媽媽失望。
不能讓阿哥和爺爺奶奶失望,她才決定回國。
可是回來她更痛苦,到處都是歡聲笑語,她內(nèi)心卻千瘡百孔,強烈的對比,又讓她想逃走。
君御看著她低頭抹眼淚,又氣又心疼,想抱她,又怕她手臂疼。
“傻瓜,楚云舒,你是傻瓜嗎?你為什么不找我,我找不到你,你也可以找我問清楚的,這段感情,在你眼中,就連真相你都不想知道嗎?”
楚云舒越想越好哭:“我……我怕是真的!我怕你真的背叛了我,我受不了,我討厭小三,我自已做了這樣的事情,我也很自責(zé)。”
“我就是不明白,我明明已經(jīng)和你分開了,成全你和林知夏了,你妹妹還每天上門罵我是小三,她讓我不要活著,活著丟人,那個時候我真的好難過。我走不出來,我在深淵里,沒有誰拉我一把,我其實很多次想過要去死?!?/p>
“那天在商場,看到了寶寶,又聽到了寶寶的哭聲,想到了我死去的寶寶,我徹底放棄了活下去的念頭,才會被車撞?!?/p>
“君御,我知道我很傻,可是我深愛著你,也深愛著我們的寶寶,雖然不想和你有一點牽扯,可寶寶是我生的呀,他是我的命,說沒就沒了,我怎么可能受得了這樣的打擊?”
“嗚嗚嗚……”楚云舒放聲大哭。
君御沒有安慰她,她笑著就需要發(fā)泄,發(fā)泄出來就好了。
他只是輕輕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她哭了好一會兒,他才說:“舒兒,林知夏和君和,以及她們的媽媽,都被我送到監(jiān)獄里了。”
“這一切都是我的繼母和林知夏一家算計我們的,林知夏愛的是我的錢,她想嫁給我,只是想壯大她們家的生意。”
“那樣的人,我怎么會看不懂呢?她見過寶寶的次數(shù)不多,寶寶不喜歡她,她每次帶寶寶,寶寶都會生病,現(xiàn)在想想,她應(yīng)該是故意的?!?/p>
楚云舒忍住了哭聲,氣的渾身顫抖:“她都那么欺負(fù)我們的兒子了,你就沒有懷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