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御修長的手指幫她把臉上的淚水擦掉。
溫柔的告訴她:“舒兒,這不是夢,這一切都是真的,我和孩子就在你身邊,你要是覺得是夢,就掐我,用力的掐,使勁的掐。”
楚云舒被他這話逗笑了:“我掐你干什么?”
“媽媽,不哭。”寶寶伸出小手手,軟軟的小手幫媽媽擦眼淚。
楚云舒被兒子笨拙又暖心的動作萌化了。
“我的寶貝太可愛了,媽媽以后再也不會離開你。”
楚云舒緊緊的摟著失而復得的兒子。
該死的林知夏,她怎么敢的,敢偷偷換走她健康的兒子,丟個死因給她。
她真是太該死了。
也怪她,當時懷孕了又遭遇背叛,不知道該怎么辦?
她原本打算把孩子生下來,養到三歲再回國,到時候爸爸媽媽問起,她就找個理由,說孩子的爸爸不和分開了,她自已可以帶著孩子過一輩子。
她以為離開了就相安無事,可林知夏和君禾還是揪著她不放,為了嫁給君御,偷走了他的寶貝。
“哼!只把她們送進監獄,太便宜她們了,她們讓我痛苦了這么久,怎么能這樣輕易的放過她們?”
楚云舒越想越生氣,因為這件事情,她一直過得很痛苦,甚至開始抑郁。
醫生說她病了,她做了很久的思想斗爭,才選擇回國。
可回國后,還是沒有辦法安靜下來,她又去找靈兒了,這趟去對了,找到了她的寶貝兒子。
君御眼底染滿了寒光:“舒兒,把她們送進大牢只是第一步,她們想讓我失去你,那我就讓她們生不如死,我已經找好了人,好好關照她們,她們曾經加諸在你身上的傷害,我會千倍百倍的還給她們。”
“你要是不放心,隔段時間我就帶你回去看看她們的慘狀。”
楚云舒很不解氣,她低頭,看著懷里的寶寶,趴在她懷里睡著了。
但他睡得很不安,即使睡著了,小肩膀還一抽一抽的,她心疼極了。
她輕輕拍著兒子的背,輕聲說:“去叫靈兒進來,我要出院。”
君御看了看周圍,“宮小姐剛才還在呢。”
他站起來,出門去找宮靈曦。
宮靈曦剛好從另一個醫療艙出來,他去看了陌生先生,在這里治療后,他的各項指標越來越好了。
君御說:“宮小姐,舒兒說,她想出院。”
楚云野忍不住先開口:“舒兒醒了?”
君御:“嗯!”
楚云野冷笑:“看來,她心里還真是有你,你來了她就醒了,你也就只有這點用處了。 ”
君御搖頭,趕緊解釋:“不,大哥,我還有很多的用處,我能干苦力,也能做很多事情,能保護舒兒,還能保護你侄子,我還是很有用處的。”
楚云野:“……”
他們楚家難道缺苦力?
南宮畫笑道:“野哥,別說了,先讓楚楚出院,如今寶寶回到她身邊,她會開心的活下去的,寶寶也能治愈她的抑郁癥。”
只要打開心結,楚云舒就會漸漸變好的。
楚云野點了點頭:“靈兒,多虧了你當時在場,不然,舒兒這輩子都不可能會知道真相。”
南宮畫笑道:“或許是緣分到了,上天也不忍心看到楚楚一直傷心難過,才讓我們發現了真相。”
楚云野狠狠瞪了君御一眼,進去看妹妹。
“舒兒。”楚云野看到鮮活的妹妹,滿眼驚喜。
妹妹真的醒過來了。
“阿哥。”楚云舒激動的喊。
楚云野瞬間就拉下臉:“你這臭丫頭,在外面受了這么多委屈,你竟然沒告訴我們,每次給你打電話,你都說,你很好,讓我們不要擔心你。”
“你現在告訴我?你哪好了,懷孕那么大的事情,你都捂得嚴嚴實實的,沒有告
訴我們一聲。”
“孩子出事,你寧愿自已扛著,讓自已生病了,都不愿意告訴家里人。”
“楚云舒,你就是個個體戶,你沒親人嗎?你有把我們當親人嗎?”
“你要是把我當親人,第一時間會給我打電話,難怪我每次去看,你都推三阻四的,楚云舒,開口喊痛就那么難嗎?”
楚云舒被他罵的低下頭去,都是她的錯。
她大錯特錯。
君御看著楚云舒難過,勸道:“大哥,你要罵舒兒,等她好了再罵,或者打我也好。”
楚云野的怒火瞬間轉移到他身上。
“我還沒罵你呢?我告訴你,從這里出去,我就會好好教訓你。”
“你腦子進水了是不是?你沒有睡別的女人,沒有背叛我你妹妹,你就不會去找我妹妹說清楚,你讓她一個人痛苦到得了抑郁癥。”
楚云野說著,抬起拳頭就給君御一拳,他是個暴脾氣,妹妹也是他的心肝寶貝,他可看不得妹妹受半點委屈。
“阿哥。”
楚云舒大聲喊。
楚云野的第二次拳頭就那么硬生生的止住了,保持著揍君御的姿勢。
楚云野氣瘋了,猩紅著眼眸:“臭丫頭,你還心疼起他了,我的手難道不痛嗎?”
楚云舒:“……”
她委屈道:“阿哥,你們倆我都心疼。”
君御被楚云野打得雙眼冒星星 ,疼得他呲牙咧嘴。
聽到楚云舒說心疼她,他心飄了,覺得再疼也是值得的。
他瞬間得寸進尺,看著楚云野:“大哥,都是我的錯,你要是不解氣,繼續打我,打到你解氣為止。”
“你讓我處理的事情,我都處理好了,如果你覺得不滿意,弄死她們,直到你解氣為止。”
“我靠?”楚云野看著這樣茶里茶氣的,忍不住罵了一句國粹。
這簡直是個綠茶男。
知道他妹妹心疼他。
反而上綱上線的找打。
這不是離間他和妹妹的關系嗎?
真是女大不中留。
這還沒進君家門呢,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楚云野氣得轉身就走,邊走邊罵:“不管了,真是氣死我了。我看你們兩個就好好鎖死,別再禍害其他人了。楚云舒你腦子進水了你。”
南宮畫看著氣沖沖離開的楚云野。
情不自禁的勾唇 ,野哥果然還是當年的那個野哥。
嘴毒拳頭大。
想罵就罵,想打就打。
夠瀟灑的!
南宮畫走進去,看著君御紅腫的臉,楚云野下手真的很重。
楚云舒看到南宮畫進來,哭著說:“靈兒,你快看看君御,別傷到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