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御看著她淚眼朦朧的小臉,她瘦了很多。
下巴尖尖的,有一種難以描述的脆弱的美感。
他看著越發的心疼。
他低頭 ,吻掉了她臉上的淚水,動作溫柔,對她,他就是這世間最珍貴的珍寶。
楚云舒沒有躲開,君御心中的激動幾乎要壓不住了。
看著她不哭了,他才輕聲說:“舒兒,我懷疑的,特別是最近,我一直在懷疑,我不讓她靠近寶寶,她想方設法的來見寶寶。”
“但我更急著找你,忽略了很多事情。舒兒,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你想怎么懲罰我都可以。”
“要打要殺,隨便你,但你不能再哭了,我會一直陪著你,我和寶寶都在。我之前發過誓,如果我背叛你,斷子絕孫,不得好死!”
楚云舒快速蒙住他的嘴,氣呼呼的看著他:“瞎說什么?”
君御搖頭,她不懂,他沒有瞎說。
“舒兒,我沒有瞎說,在找不到你,我真的很難支撐下去。林知夏女人,我會讓她生不如死。我見過世間很多的餓,但從沒見過這種的惡毒的女人。”
“這一年,我就見過她三次。那天在商場里見到她也是第三次。平時都是我帶著我們的寶寶生活。”
楚云舒看著他著急解釋的模樣,還是很生氣。
她知道自已懦弱,不敢去正視自已的感情。
她一直躲在暗無天日的房間里,又換了電話號,才導致他找不到她。
所以,這個世界上如果要誠心躲一個人,是真的可以躲開的。
這一刻,腦海里都是她們初相識那浪漫又溫暖的畫面。
楚云舒的心,仿佛又活了過來。
君御看著楚云舒又哭了,她哭的他心都要碎了。
他聲音溫柔的安慰她:“舒兒,別哭了,你在哭,我也要哭了,你知道的,我眼淚淺,任何感動的事情,我都會哭得稀里嘩啦的。”
“我陪你看偶像劇,你是笑著看的,我是哭著看的。”
他也很痛恨這一點,他看不得別人吃苦,看不得別人受委屈。
更看不得感動的事情 ,明明是人家的事,他卻感動得眼淚稀里嘩啦的流。
“噗嗤……”楚云舒聽到這話,沒忍住笑出聲來。
君御的眼淚,總是說來就來,有時候他感動得哭了,能把她嚇一跳。
她就想,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脆弱的男人?
“君御 ,你的眼睛有問題啊,一點點小感動都能讓你哭半天。”
君御看著她笑的明眸皓齒,緊張的心又放松了許多,她就該是這樣明媚動人的樣子:“你在搶救室里 ,我也哭了很久。”
不是他賣慘,再找不到她,他都會把自已哭死。
楚云舒抿唇看著他,他眼睛紅紅的,昨晚應該還躲在被子里哭了。
“抱歉,是我太懦弱了,如果當時我聽你解釋,或許我們兩個就不會走到今天這樣的地步 。”
楚云舒難過的低下頭去。
站在門口的南宮畫微微搖頭。
要不怎么說她太了解楚云舒了呢?
她愛的人始終是君御,這樣也好,既然相愛,誤會解開了,就早點在一起。
有助于幫助楚云舒恢復身體。
她的抑郁癥并不嚴重,君御和孩子都留在她身邊,她會漸漸好起來的。
她緩緩走進去, 把手中的藥膏遞給君御:“君先生,這藥膏每天涂兩次 ,兩三天后就消腫了。”
君御笑道:“宮小姐,你就叫我的名字吧,你不是說讓我的兒子做你的干兒子嗎?那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你也就別跟我客氣了。”
“還有,舒兒的事情,謝謝你,如果沒有你拆穿林知夏,我和舒兒之間,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見面。”
“林知夏一直把我身邊的人打理得很好,是我的錯,沒有多想多看,一心只顧著找舒兒,忽略了身邊的人都在騙我 。”
君御的很會來事兒宮靈曦的身份十分不簡單,九都之首的女兒,在梵都,她就是公主,身份地位無人能及。
更是未來梵都的繼承人,他兒子的未來,也能仰仗他這位干媽。
君御這話,把南宮畫說的心花怒放。
她目光溫柔的看著睡在楚云舒身邊的小寶貝。
“不愧是我兒子,長得真帥。”南宮畫走過去,伸出手,戳了戳寶寶的小臉。
“來,給媽咪哭一個。”
楚云舒.君御:“……”
人家都說是給我笑一個。
她倒好,給她哭一個!
楚云舒氣笑了:“靈兒,有你這樣哄娃的嗎?你別把我兒子弄醒,他現在睡得可香了。”
南宮畫抱著寶寶起來,說:“我先抱寶寶回去了,你們兩個聊會。”
楚云舒說:“不行,你現在懷孕了?不能抱寶寶,快把寶寶放下!”
楚云舒不放心,推了推一旁坐著的君御。
君御秒懂,他快速站起來,走到南宮畫面前,結果她懷里的兒子:“宮小姐,你已經有了身孕,我來抱寶寶吧。”
南宮畫很無語,“我有這么脆弱嗎?”
她疑惑的看著兩人。
她知道懷孕的人前三個月不能干重活。
可她肚子里的寶寶快三個月了,胎像很穩的,而且,最近孕吐也緩解了很多,她感覺自已像個沒事人一樣。
楚云舒不放心:“那可不行,不能有一點馬虎,我懷孕的時候,我可小心了,走路我都是小心翼翼的,從不看手機。”
南宮畫:“……”
這倒是她警惕的性格。
南宮畫:“好吧。”
她看著君御:“君御,你先出去,我幫楚楚把尿管拔了,她休息一會就可以回去修養。”
楚云舒感覺不舒服,原來她插著尿管。
她臉紅了,緩緩躺下。
君御看著她臉紅了,低聲說:“舒兒,我一會就進來。”
君御抱著寶寶出去。
南宮畫坐在一旁,掀開被子,幫她把尿管拔了。
楚云舒頓時覺得舒服了很多。
楚云舒看著南宮畫,諾諾的開口:“靈兒,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沒骨氣?這么快就原諒了君御。”
南宮畫笑著揉了揉她的頭,她是一個很單純的人,一直都被保護的很好,才會被林知夏她們那樣欺負。
“楚楚,你們之間完全是被別人算計的,誤會解開了,沒什么大錯,那就原諒彼此。相愛的人為什么要互相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