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門進來的人是顧南羨,她手里提著保溫盒進來。
“阿旭,這兩天工作很忙嗎?你昨晚都沒回家,我給你送午餐過來。”
她精心打扮過,臉上的皮膚,被完美的化妝技術掩蓋,五官沒有一絲瑕疵,粉紅色的露肩長裙,勾勒出她完好的身姿,誘惑勾人。
澹臺旭看到顧南羨,眸色緩和了許多:“嗯!最近公司事情很多,你在家照顧澤盛,不用給我送午餐。”
顧南羨感覺到了他的態度比之前淡漠了許多。
南宮畫的離開,讓他戒斷反應這么嚴重?
也是,南宮畫照顧了她三年,就是養條狗,也是有感情的,澹臺旭一時之間不適應南宮畫的離開,她也能理解。
顧南羨把她帶來的午餐放在桌上,沖著澹臺旭盈盈一笑,聲音極致溫柔:“阿旭,快過來吃午餐,有你最愛吃的黃燜排骨,是我親手做的,快過來嘗嘗。”
澹臺旭此時很累,肚子也餓。
他站起來,挺拔的身影很有壓迫感。
自從五年前發生了意外后,他邪魅不羈的氣息收斂了許多,變得成熟穩重。
顧南羨最愛的就是他這一身掌控全局的氣勢。
他這種只對她一人例外的偏愛,讓他的冰冷外殼下多了層致命的吸引力。
顧南羨把筷子遞給他。
澹臺旭接過筷子,夾了一塊排骨吃,吃了一塊,他就沒了興趣。
顧南羨做的味道很不錯,可是南宮畫做的更好吃。
顧南羨一看他的臉色就知道他不太喜歡,她很緊張:“阿旭,我剛剛學做飯,可能不好吃,但我會努力做好的。”
澹臺旭放下筷子,看著她緊張,他語氣溫柔了許多:“羨羨,你不用做這些,這些事情,讓傭人做。”
“好!”她又試探著問:“我之前提議你讓南宮小姐回來,她不愿意嗎?”
弄不死她,就放在眼皮底下欺負,也挺不錯的。
澹臺旭想到南宮畫受傷的手,他深沉的目光瞇了瞇,微微垂下的眼眸極冷。
南宮畫的手是真的受傷的,可是顧南羨卻故意誤導他。
“她手受傷了。”他淡淡回應了一句。
顧南羨淺淺凝眉,她故作難受:“看來南宮小姐還在介意我帶著澤盛回來這件事情。我們又誤會她綁架了澤盛,她應該是生氣了。”
澹臺旭挺拔的身影微微往后靠,修長的手指放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神色高深莫測,這樣的澹臺旭,渾身透著一股神秘感,讓顧南羨看不懂。
而此時澹臺旭腦海里,都是宋云澈抱走南宮畫的畫面。
他煩躁的站起來,聲線緩慢卻不容置喙:“你回去吧,我一會還有會議。”
顧南羨看著他沒有動過的午餐,委屈的看著他:“阿旭,是我做的不好吃嗎?”
澹臺旭看著桌上的飯盒,南宮畫也這樣給他送過午餐,只是被他罵了,不允許她來公司,他有時候回家吃午餐。
他只想讓南宮畫在家里待著,負責他一個人的生活起居,她很美,一出門,很多男人都盯著她看。
他語調平靜:“抱歉,我沒胃口。”
顧南羨滿眼委屈,但她今天來這里的目的,不是為了給他送飯,而是加深他和南宮畫之間的矛盾:“對了,阿旭,帶走南宮小姐的那個男人,她們之間看起來很熟悉,很親密,那個男人是誰呀,能讓南宮小姐安心的跟著他一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