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旭的俊顏倏然沉了許多,南宮畫跳車離開后,就再也沒有她的消息。
一天一夜,他的人卻沒有查到南宮畫的下落,看來宋云澈的身份,不簡單,能把南宮畫的行蹤隱藏的很好,連他的人都找不到。
而他第一次體驗做男人的快樂,不想讓南宮畫離開,這種強烈的感覺,讓他內(nèi)心深處無比煎熬。
他只有一種感覺,放南宮畫離開后,他就會永遠離開他的世界,這樣的認知,在南宮畫提著行李箱頭也不回的離開的那一刻,到此時,都很強烈。
他向來克制,前晚即使中藥,飽受藥物折磨,他依舊能控制自已,理智依舊在。
可是一想到她跟著一個男人消失半個月,他就想懲罰她,那極致的纏綿,讓他無法自拔。
她還是第一次,他不知道,那晚不知輕重,讓她渾身是傷。
澹臺旭越想越煩躁,對顧南羨的態(tài)度也敷衍了幾分。
他聲線微啞:“你先回去吧。”
顧南羨看著他冰冷疏離的神情,滿眼不甘心。
她沒有多留,她知道,那個男人,已經(jīng)讓澹臺旭對南宮畫很不滿了,她要的是她們之間的誤會越來越深。
但南宮畫還是必須死!
澹臺旭的心里,眼里,才只能有她 。
一個女人,離婚太干脆,反而讓男人念念不忘。
她也很震驚,南宮畫走得那樣決然爽快,她很多計謀還沒有用上,但南宮畫不走,之后也是地獄般的生活。
顧南羨站起來,語調(diào)關(guān)切:“阿旭,我先回去照顧澤盛了,你不喜歡我做的菜,那也要按時吃飯。 ”
澹臺旭淡淡頷首,依舊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模樣。
顧南羨離開,澹臺旭看著顧南羨的背影,若有所思。
辦公室的門關(guān)上,澹臺旭回到辦公區(qū),拿起桌上的手機,給唐毅打電話。
唐毅語氣恭敬:“七爺。”
澹臺旭開口的聲音很沉:“還沒有找到南宮畫?”
一天一夜了,她接到了誰的電話?
故意溫順,裝乖巧,到了醫(yī)院附近就跳車,給她打電話的人,應(yīng)該是有緊急事情。
和南宮畫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三年,他除了知道她叫南宮畫,知道她是孤兒,其他的一無所知。
當年選擇她,就是因為她是一個孤兒,找她結(jié)婚,沒那么麻煩。
這三年,倒也沒有任何麻煩,南宮畫只有孤身一人。
唐毅低聲說:“七爺,南宮小姐進了醫(yī)生后,就失去了行蹤,我們的人偽裝醫(yī)生,找了一天一夜,都沒有找到南宮小姐。”
澹臺旭挺拔的身影斜靠在辦公桌上,姿態(tài)慵懶,如畫的眉眼勾勒出幾分冷意,渾身更是遮掩不住的寒氣。
“繼續(xù)找,一定要找到她。”
澹臺旭掛了電話,繼續(xù)工作,平時他很快就能靜下心來,可是今天,卻怎么都靜不下心來。
腦海里,都是南宮畫不愿意讓他碰,求他放過她的畫面。
澹臺旭雙拳緊握,她不讓他碰,難道是因為帶走她的那個男人?
腦海里,又回想起南宮畫說不愛他的話 。
不愛他,難道要愛帶走她的那個男人?
澹臺旭眼底,凝聚著濃濃的風(fēng)暴和妒意,整個辦公室里,似乎都透著寒意。
她到底躲到了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