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年,她看不透澹臺旭,猜不透他的情緒,只是摸清了他的生活習慣。
她想靠近澹臺旭一些都很難,吃飯時,明明是坐在一張桌子上,可兩人依舊離的很遠。
想到澹臺旭最近這段時間對她做的事情,她身體下意識的抖了抖,強壓著心底的痛,她用力的咬著唇。
宋云澈看著她痛的咬唇,眼底染滿了心疼,他的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語調苦澀:“畫畫,別再傷害自已了,你不是神,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救的,但我相信你,能把他們三個救醒的。”
“阿晏情況比較好一些,他們都會醒過來的。”
南宮畫扯出一絲笑意,痛苦隨著笑意絲絲縷縷地滲出來。
“師兄,我已經和澹臺旭離婚了,從此以后,我和他再也沒關系了。”
十八歲的她,二十二歲的澹臺旭,她們之間或許有過感情,只是在來赴約的路上,錯過了最好的相遇。
“畫畫,我不會放過他們的。”宋云澈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南宮畫美眸倏然變冷,手臂上也傳來刺痛感,“師兄,我會解決,你幫我查一下顧南羨和慕夏,顧澤盛被綁架,我懷疑是顧南羨和慕夏合謀的。”
她知道,這場陰謀是針對她的。
宋云澈目光微沉,吐出來的字很冷:“好!”
她在澹臺旭的眼里,是孤兒,是無依無靠的孤兒。
在沒有任何人能保護她的情況下,她們還會動手,好一出連環計,只為要她的命。
澹臺旭和顧南羨的手段,真卑鄙!
她現在對澹臺旭,沒有任何想法,這輩子都不想和他再有任何關系。
但她想了想,最近她遭遇的一切,沒那么簡單。
阿爸說,一個男人的錢在哪里,心便在哪里。
澹臺旭給顧南羨買上億的禮物,對她這個妻子,連個結婚對戒都沒有,也從來沒有給她買過禮物。
這段感情,從始至終,就只有她一個人在認真。
宋云澈心疼的看著她:“畫畫,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南宮畫滿眼自信,“師兄,我打算在這里站穩腳跟,我會接管阿爸在這里的分公司。”
南宮畫垂眸,看著受傷的手臂,她眼底染滿了痛意:“我的手受傷了,我想把傷養好,給阿爸做手術,讓他恢復健康。師兄,這段時間,我阿爸就拜托你了。”
阿爸讓她低調,她這些年,以孤兒的身份,活得很低調,可是她這個身份,成為了她最愛的人用來背刺她的一把利刃 。
宋云澈目光寵溺的看著她,哭的梨花帶雨,從小到大,他見她哭的次數屈指可數,如今被澹臺旭那個狗東西傷的鮮血淋漓。
他語調愈發輕柔:“傻丫頭,有你在,叔叔一定很快好起來的。”
南宮畫虛弱一笑,宋云澈扶著她站起來,送她去休息。
……
澹臺旭辦公室。
他昨晚沒有回去,住在辦公室里。
他疲憊的身軀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休息。
一天一夜了,還沒有南宮畫的消息。
“篤篤……”
澹臺旭乍然睜開冰冷的深眸,看向門口:“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