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婉看著凱文質問道:“在醫院, 你就是跟著謝北深身后,看著他強吻我,什么他有哥哥,你就是在騙我。”
“范阿姨都說,只生了一個,你還說什么豪門,不能讓不好的事情傳出去,是不是我上班的第一天,你說的?”
謝北深聽她叫范云舒叫‘范阿姨’眼眸沉了沉,昨天還左一句媽媽右一句媽媽,語氣簡直不要親熱。
“唉...”凱文一拍大腿,一本正經道:“還是讓你發現了,我是騙夫人了,我不也沒辦法,當時那個強吻你的人確實是總裁。”
“那個時候謝總剛昏迷醒來第一天,用了進口藥,產生記憶混亂,后來藥效一過,神智就恢復清明了,也想不起他做過丟人的事情,我也就沒告訴謝總。”
“后來哪里想到你能來這里上班,我只能把這個事情隱瞞過去,可不能丟總裁的臉啊。”
“這才想出這個辦法,后來更加沒想到你能成為總裁夫人,要是那個時候知道你就是未來的總裁夫人,我怎么都不編那個理由糊弄你。”
凱文用手輕拍自已的額頭:“我就知道紙包不住火,現在我被拆穿了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氣了,還讓你和謝總產生了這么大的誤會,夫人要怪就怪我,我們總裁真的不知情。”
凱文又看向謝北深:“總裁,你當時用了進口藥產生的副作用,確實抱著蘇婉婉就狂親,還說了一些不著調的話,我親眼看見的,你恢復神智后,就想不起來這個事,我就沒提這個事情。”
蘇婉婉狐疑的看著凱文,又看向謝北深,想從他們臉上看出點什么。
謝北深就知道蘇婉婉不相信的,他的女人哪里那么好糊弄。
蘇婉婉道:“你們就糊弄我吧,只說這藥失憶了,就像我這種,哪有你說的這種癥狀。”
凱文立馬解釋:“醫院有記錄,不光我們總裁是這樣,其他的病人也出現類似這樣的癥狀,你要是不相信,我這就去聯系醫院,拿出證明。”
他立馬走到外面去給醫院拿證明,臨走前還不忘說道:“頂多十分鐘我就能把醫院的證明拿來。”
等凱文出去后,謝北深站起身,朝著她走去:“還懷疑我是精神病嗎?要是懷疑我也可以和你去醫院精神專科看看,還我清白。”
蘇婉婉道:“那也不能抹滅你強吻我的事實。”
“我真的不是神經病。”謝北深道:“沒想到我們那么早就相遇,還真的是緣分。”
蘇婉婉打量著謝北深,確實這段時間她沒發現謝北深做過什么瘋狂的事情,人好像是很正常。
“強吻我的時候,你就跟神經病一個樣子,說些奇奇怪怪的話。”
謝北深握住她的手:“那我現在給你說聲對不起好不好?這個事情我們忘了行不行?”
蘇婉婉把手從他的手心里抽出來:“三言兩語我才不相信,凱文上次騙我的時候,說得可逼真了,這次我還會上當嗎?”
她感覺凱文一點也不可信,編起謊言跟真的一樣,這次也難保是假的。
謝北深問道:“要是證明我不是神經病,你還會和我離婚嗎?”
蘇婉婉猶豫了,誰知道這男人現在是不是騙她的。
謝北深見她猶豫,就知道有希望。
“蘇婉婉還真會玩弄感情的高手啊,把我的心勾走了,你倒是可以輕松的說離開,你可真行。”他的嗓音低沉,透著幾分不高興。
蘇婉婉:“!!!”
“謝北深你就是無賴,我沒玩弄你的感情,要是你是我,遇到這樣的事情,你害不害怕?如果這些都是你的算計,你指定是圖謀什么我不知道的東西。”
她想過要這都是謝北深的算計,現在她提離婚,謝北深肯定不會放她離開,指定是算計她什么。
“現在我們不都說開嗎?”謝北深道:“你要不愿意,我還能威脅你?”
“蘇婉婉,要你不離開我很簡單,我用什么手段都能得到你,我不屑于那樣做。”
“我們這幾天的相處,要我是神經病不早被你發現了。”
“確實你現在要和我離婚我挺生氣的,第一、是你真的勾了我的心,第二、還是在見完我家人后,你說要離婚,你有想過我的父母他們會怎么想我。”
蘇婉婉心跳加速,謝北深是不是在向她表白啊。
謝北深眼眸里都溢著怨氣:“是不是我只要同意和你離婚,你就會認為我沒有對你圖謀不軌?
蘇婉婉眨了眨眼睛:“要是你對我下套、算計我,肯定是不愿意和我離婚的。”
謝北深輕抿著唇,眸色驟然一沉,得了,老婆還真的是這樣想的,這婚還不離不行了。
他深邃的目光注視著她:“蘇婉婉,你可真厲害,不離婚就是代表我算計你,這么想離開我就直接說,也不用找這樣的理由啊。”
“你要真這樣認為,我同意了,離吧,至于公司違約金你也不用賠,就當離婚后我給你的補償,另外我會給你一筆離婚的費用。”
蘇婉婉聽著謝北深這樣說,難道是她真是誤會謝北深了?這個人真的答應離婚了?要是謝北深真對她圖謀不軌肯定是不會和她離婚的。
她想到前天晚上,這男人要是想方設法的得到她,前天晚上他們就會睡了,這男人硬是顧及她,自已在浴室解決了。
離婚后還能得到離婚的費用,這男人還挺好,真的不用要她賠違約金了嗎?她狐疑的看著謝北深。
主要是凱文太會騙人了,還不能這么輕易相信。
謝北深狹長深邃的眼睛注視著她,此刻情緒翻涌的厲害,他是真不甘心,做不出強迫她的事情,他怕蘇婉婉恨上他。
他現在要是不答應她的話,這個女人絕對會消失在他的生活中,只能離婚后,再想其他的辦法追媳婦了。
但此刻他是真的舍不得她,好不容易娶到的老婆就要飛了,心里頓時有些委屈。
他走到她面前,嗓音低沉:“蘇婉婉,我有個辦法讓你忘記掉我們第一次不愉快的吻,試不試?”
蘇婉婉抬眸,眼神一瞬不瞬的盯著他:“好,怎么忘記,那個強吻確實不好,現在想起來還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