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北深眼眸逐漸晦暗,大手扣住她后頸,吻了上去,堵上女人的唇。
開始攻城略地,帶著強勢而霸道的吻,唇瓣狠狠的在她唇上輾轉廝磨。
蘇婉婉眼眸瞪大,這個吻帶著十足的侵略性,唇瓣都能感覺到痛感,這個吻被他吻得又狠又深的。
很快就被他撬開唇齒,侵占她口腔內所有的空氣,她掙扎扭動身體。
“謝......唔...唔...”
根本就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蘇婉婉被他吻得很疼,這男人就跟堵墻似的推也推不開。
她越是掙扎,嘴上就會感覺到越疼。
只能開始迎合他的強吻,她很快感覺隨著她的回應,謝北深的吻漸漸變得輕了下來,力道沒那么重。
謝北深直接把扎進褲腰里白色襯衣下擺抽了出來,抓起她的手從他上衣下擺滑了進去,一路向上。
帶著她的手緊貼他八塊腹肌上。
蘇婉婉怔了一下,她的手被謝北深的大手帶著在腹肌上游走。
她的手指動了動,好緊實的肌肉,還有他灼熱的體溫。
內心瘋狂尖叫,啊...謝北深好會。
蘇婉婉瞬間酥麻感傳遍四肢百骸。
真是要了她的命。
她的另外一只也主動的抱住謝北深的勁腰。
嗚咽聲從彼此的唇齒溢出。
兩人的吻也變得越來越溫柔。
謝北深微微離開她的唇,額頭相抵,垂眸看女人臉通紅一片,眼尾泛紅,水光瀲滟,勾得他心尖發顫。
蘇婉婉急促地呼吸著,一只手還在還他的腹肌上。
謝北深再次吻上她,不過這次是從眉眼、鼻尖、臉頰、額頭、一下又一下親著。
他是真的舍不得眼前這女人,真想把這女人揉進他骨血一般,但他不想蘇婉婉因此恨上他。
蘇婉婉感覺自已就是他手心里的寶,有一種被他捧在手心里的感覺。
謝北深的聲音低沉又帶著幾分溫柔暗?。骸袄掀?,我們離婚了,你會不會想我?。课視肽?。”話語里還帶著幾分委屈的意味:“真的要和我離婚嗎?”
這樣既溫柔又繾綣的話,直接讓蘇婉婉心臟震顫,有種破防的感覺。
她的手還被謝北深握著,帶著她的手在腹肌上游走。
真的好刺激。
這男人的身材好頂。
她有些不想放手了。
妖孽?。。?!
男色?。。?!
就在蘇婉婉想要用雙手感覺一下腹肌時,謝北深把她的兩個手瞬間握在他手心里。
謝北深才不會讓她一次性摸個夠,目的達到肯定是不能讓她摸了:
“以后要是再想起那個不好吻,你就想想今天我們倆這個吻,是不是能讓你忘記過去的那個吻?”
蘇婉婉心里泛著軟意,輕輕點頭:“嗯。”
謝北深見她答應,想最后做一次爭取,他的眼神一瞬不瞬的看著她,喉結滾了滾:“以后我天天給你摸腹肌,不離婚好不好?”
蘇婉婉臉上滾燙滾燙的,就知道這男人剛才用男色誘惑她,她立馬抽回雙手,差一點就答應了。
她現在可還沒搞清楚事實真相呢,不能這么輕易答應。
謝北深看著她反應這么大,目光黯淡一瞬:“蘇婉婉,我后悔前天沒要了你,但此刻又慶幸沒要你,不然今天指定是說不清了?!?/p>
“等凱文拿來證明我不是神經病,你還想離婚,我答應你就是?!?/p>
蘇婉婉有些心虛的眨了眨眼,不會是真誤會這男人的吧,要是這男人真想圖她什么,不應該這么輕易和她離婚的。
這時,門被敲響。
謝北深始終是看著她,沒有想要人進來的意思。
蘇婉婉小聲道:“叫人進來啊。”
謝北深低頭往自已身下看一眼:“你覺得我這樣能讓他進來?我不得緩緩啊?!?/p>
蘇婉婉低頭一看,頓時臉頰燒了起來,急忙轉移視線,看向別處。
謝北深很不舍得放開她,坐回到辦公桌后的老板椅上,雙腿交疊著。
“進?!?/p>
蘇婉婉整理了一下弄亂的頭發,也在辦公桌前坐了下來。
凱文把醫院的證明放在桌上:“夫人,這是醫院里用過藥的人,出現暫時性記憶混亂的人資料,怕你會說總裁的資料有造假的可能性,所以這么里面資料不包含總裁,你也可以讓你父親給你調查,這里面的都是真的。”
他拿的這些病人的資料都是真,只是沒拿謝北深的,就算蘇婉婉要調查,也不會出現任何紕漏,這就是真的文件。
蘇婉婉翻看著上面人的資料,之前好像聽過爸爸說,要不是就失憶或者就是記憶混亂。
她是失憶,很多事情都想不起來,而謝北深應該就是記憶混亂,要不然這人也不會把她認成孩子媽了。
謝北深這時開口:“我真沒有精神病,不相信我和你現在去醫院精神醫院??疲易顧嗤膶<铱??!?/p>
這時,手機響起,聲音是從蘇婉婉放在沙發包包里傳來的。
不等蘇婉婉起身,一旁的凱文很有眼力見的把蘇婉婉的包包拿過來,遞給蘇婉婉。
蘇婉婉接過:“謝謝?!?/p>
她拿出手機,看了一下號碼,是律師打過來的,昨晚就聯系律師,看看她合同的真假。
她接聽,電話里律師說的是真合同。
她便掛了電話。
站在一旁的凱文倒是沒聽清電話里說的什么,因為聲音太小。
謝北深耳朵微動,很快就聽清電話里男人說的什么。
合同怎么可能是假的,簽字和指紋都是蘇婉婉。
他看向凱文道:“把蘇婉婉簽的原件合同拿來?!?/p>
凱文:“是?!?/p>
蘇婉婉看向謝北深:“要是我不上班,你真不讓我賠了?”
謝北深挑了挑眉:“蘇婉婉,我還不至于說話不算數?!?/p>
凱文很快把合同拿了過來,放在蘇婉婉面前。
謝北深示意凱文出去。
蘇婉婉翻開合同,還真的是她簽字的合同。
謝北深等身體平靜后,才站起來拿過合同,放進碎紙機里。
蘇婉婉看著他的動作,想著最主要事情,不就是趙安闊,她問道:“那趙安闊,你還會幫我嗎?”
謝北深很是無奈了勾了一下唇:“你不也沒幫我完成最初的目的,合同不生效吧,還有我和你離婚了,你有想過我會和家里人怎么交代嗎?”
“再說了,你爸不是給你另外找了一個,反正你有退路,人家長得帥,還是軍官,哪里還需要我幫你,我要是再幫你,你又會說我對你圖謀不軌了。”
蘇婉婉看著男人的眼眸沉沉:“你是吃醋了?”
謝北深睨著她:“看不出來嗎?這不是很明顯。”
蘇婉婉心里沒感覺是不可能的,因為她早就心動了。
謝北深整理身上的襯衣,幽深的眸子緊緊凝著她:“剛摸腹肌的感覺怎么樣?要不要再摸?要是離婚了可就摸不到了?!?/p>
蘇婉婉:“!!!”
她的手指微微蜷縮摩挲了一下,想是想的,
謝北深看著她雙眸微閃,還是這招對她最管用,他就知道老婆是喜歡的:“真不要?不要算了,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蘇婉婉臉紅心跳,眼神落在領口半敞露出肌膚上,太撩人了。
謝北深整理完后,朝著外面走去,邊走邊道:“看來你是對我這身材不感興趣,我還以為你喜歡呢,走吧,既然離婚能讓你相信我,那就離吧?!?/p>
蘇婉婉挑眉看向他,他都答應離婚了,想來不存在算計她,
趙安闊的事情還沒解決呢,既然這男人不是精神病,那還離什么婚的,離了那就是二婚頭銜了,虧了,不離了、不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