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婉直接松開她,陸娜瞬間倒地。
冷鋒走到前臺,問了問是什么情況。
前臺人員言簡意賅把事情說了。
冷鋒看地上的陸娜,這女人是真敢說,竟然說總裁的夫人是小三。
更為嚴重的是這女人竟然花兩百萬請人害蘇婉婉,他正要去給謝總匯報這個事情呢。
還好他們總裁有先見之明,把什么事情都想到前面,監視所有陸家人一舉一動。
這要是讓總裁知道他遇見夫人被人欺負,還不處理,就是他的失職。
他看向保安:“還看熱鬧,還想不想干了,像這種人就不能踏進謝氏一步,下次再讓陸氏的人踏進來,你們也跟著前面一批人滾蛋。”
他聲音大得整個一樓都能聽到。
王語柔看著情形很不對,怕殃及池魚對著陸娜道:“娜姐,我時間來不及了,我還有工作要匯報,就先走了。”
不等她話說完,逃也似離開。
她發現陸家指定開始走霉運,陸家千金現在還不是要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蘇婉婉看了一眼地上的陸娜后,就上了電梯。
陸娜看著王語柔離開,這人也靠不住,就這樣把她丟下。
兩個保安直接上手,拖著陸娜走。
陸娜眼里都是戾氣,等著,蘇婉婉等幾天就讓你好看了。
蘇婉婉來到總裁辦公室,深呼吸一口氣后,敲了敲謝北深辦公室的門。
聽到里面的“進”的聲音后,她打開門面走進去。
謝北深坐在沙發上側眸看向進來的女人。
蘇婉婉進來還是把門關上,畢竟接下來她要問的話,還是不能給其他外人聽到。
謝北深有些緊張,簽幾十個億的合同他都沒有緊張過。
女人今天換了一件淺綠色的長裙,微卷的長發披散在肩后,露出天鵝一樣優美的頸項,全身白的發光。
掐腰的設計,顯得小腰不盈一握。
他老婆穿什么衣服都看到。
兩人四目相對。
都沒有先開口。
謝北深想坦白,他不知道要從哪個地方坦白起:
“坐下說。”
蘇婉婉坐到單人沙發上。
謝北深看著她的疏遠,很無奈的勾了一下唇。
心里瞬間了然。
蘇婉婉看了謝北深一眼,直接問道:“謝總,為什么要騙我你有個哥哥?你明明就是那個神經病,為什么不承認?還要凱文騙我,我進公司是不是你計劃的?也沒有那個什么天價的違約金對不對?”
蘇婉婉一口氣問完了所有她想到的問題。
謝北深沒想到,他都做了這些事情,看看他把這女人愛得多慘,可他做得遠遠不止這些。
心里很是忐忑:“蘇婉婉我有點好奇,要是我真的騙了你,你會怎么辦?”
蘇婉婉立馬站了起來,心里好氣哦。
:“從頭到尾你都在算計我,太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我會和你離婚,至于你說的違約金,我已經找律師看合同的真假,要是真的,我會支付違約金。”
“要是假的,我也不打算把你怎么樣,我們倆就到此為止吧。”
主要她想怎么樣,也干不過這個資本家啊。
即便她此刻對這男人很有感覺。
整天床邊睡著算計你的人,那種感覺肯定不好,她會害怕。
謝北深眼眸沉了沉,真沒想到蘇婉婉很是輕易的說出了‘離婚’兩字。
“蘇婉婉,這段時間的相處,你有喜歡我嗎?”他站了起來,走向她。
蘇婉婉手指微動,猶豫了幾秒開口:“我怎么可能喜歡你這個神經病的。”
要說不喜歡不可能,就談的這幾天來看的話確實很帶感,她很喜歡。
謝北深就不該問這個問題,這不就是自已找虐受。
他想到凱文說得話,坦白指定就得分手,還真是被凱文說對了。
看來這場戲還得和凱文演下去,不然她的媳婦兒指定就得跑了。
他靠近她。
蘇婉婉連連往后退,被謝北深抵在辦公桌沿邊,這人不會是被拆穿后,要發病了吧。
謝北深立馬話鋒一轉,臉上也恢復了之前的冷峻。
“沒想到你就是渣女一個,戲弄我很好玩是嗎?嗯...”
蘇婉婉:“???”
“我什么時候成渣女了?什么叫我戲弄你?不是你一直騙我的在先,給我下套的。”
謝北深故意隱忍怒意:“蘇婉婉,你好的很,昨晚放我鴿子不說,今天無緣無故的給我安上這些罪名,你到底想怎樣?就在我喜歡上你的時候,你說要離婚?你不是渣女是什么?”
蘇婉婉氣呼呼道:“你敢說那個神經病不是你,你媽可說你沒哥哥,你怎么解釋?凱文還說你哥腦子就有問題,一直在醫院里療養。”
謝北深一本正經道:“我不知道,我什么時候強吻你了?我這就把凱文叫來當面對質,就算離婚,也得把事情說清楚。”
這個戲肯定是要和凱文演的,不然他媳婦兒肯定跑得遠遠的。
蘇婉婉覺得可以:“當面對質可以,上次就是凱文跟在你身后,在外國強吻我的時候,他也親眼看見了。”
謝北深按下放在桌上電話:“進來,蘇婉婉說你欺騙她,要和我離婚。”
凱文一聽就知道是總裁要他配合,他立馬起身,朝著電話里說了一聲:“好。”
蘇婉婉看著這男人還抵著她身上,兩人姿勢太過于曖昧,男人身上好聞冷冽的氣息縈繞在她鼻息間。
狗男人太妖孽了,打扮這么帥干嘛?身上還這么好聞。
有種讓她生理上喜歡的感覺。
讓她有些煩,她猛的推開眼前的男人。
謝北深被她推得朝后退幾步,看著女人現在討厭的樣子,心里難免會刺疼,他扯開了襯衣領口的扣子,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
蘇婉婉看到他領口半敞露出鎖骨,眉眼間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桀驁,活脫脫一副狂狷不羈的模樣,這動作莫名的撩人。
她心臟不受控制的跳快幾分,她有懷疑這男人是故意做這樣的動作給她看的,不過她沒證據。
她氣呼呼的轉移視線,不看這個妖孽男。
謝北深眼神始終是看著蘇婉婉氣呼呼的樣子 。
他的婉婉他了解,這個時候你要承認,分手不說,他還會永遠都見不到她,和她現在對著來,才是他現在唯一的出路。
別怪他揣度人心,這也是他在部隊里鍛煉出來眼力勁兒。
他以前偽裝進入特|務內部,要是不小心,早就死了八百回了。
再加上蘇婉婉他最為了解,上次兩人見面的第一次,不就是被他裝成功了。
再用一次又何妨,只要結果是好的就行。
而且這女人就是嘴硬,明明就喜歡他吻她,還不承認,遲早讓她承認喜歡他。
這時門被敲響。
謝北深嗓音低冷:“進。”
凱文進來順手就把門關上:“總裁什么事情?”
謝北深瞥一眼蘇婉婉,語氣帶著不悅:“你問她?”
凱文進來時,就已經打起十二分精神,拿出畢生演技來完成這件事情,必須得說服蘇婉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