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耀德的心沉了下來,他下意識看向周首長,漫長的沉默后,他才開口:“錦繡一直在守著賀安,這么多年了,她心里還是沒有放下?!?/p>
聞昭野低低的應道:“所以張師長,我才勸您早點放棄,這也是為了您考慮,我姑姑早就決定不會再嫁,您早點認清,也能不在我姑姑身上浪費太多時間,還會影響你們兩個朋友關系?!?/p>
聽到最后一句話,張耀德有些心梗,他嘟囔著開口:“我看,我跟你姑姑的關系已經有間隙了,她日后見到我,估計都得躲著我了?!?/p>
聞昭野輕笑了笑:“您只要跟她說清楚,讓她不要誤會您在追她,我姑姑肯定會和你握手言和的,張師長?!?/p>
張耀德有些扎心,一把年紀了,竟然還能體會到心痛的感覺。
聞昭野坐過來后,周首長才開始說著正題。
“昭野,叫你過來是有件事要告訴你?!?/p>
聞昭野抬了抬下巴,語氣尊敬:“您說?!?/p>
“繼上次安東過來和我們友好交流圓滿結束后,我們也成功達成共識,接回一個歸國科學家,來咱們研究所單位工作,報效祖國?!?/p>
歸國科學家?
聞昭野看過去:“是哪位科學家?”
“賀霽川?!?/p>
這話一落,聞昭野和張耀德皆有些震驚,張耀德毫不掩飾著贊嘆:“這可是個天才啊,18歲留洋后一直在國外深造,這次能迎接他回來,可是大好事啊!上級也得對咱們軍區寄予厚望吧?!?/p>
周首長點點頭:“沒錯,賀同志主動請纓,我們也進行了很多努力,才能達成共識,所以這次賀同志抵達軍區研究所,咱們全軍區上下都得支棱起來,以熱情飽滿的態度去歡迎賀同志,要以按照招待安東同志的標準,去進步,去超越?!?/p>
張師長連連點頭:“那昭野媳婦呢,上次做咱們軍區翻譯,工作完成的這么出色,咱們軍區不得重用?”
周首長認可的點點頭:“蘇梨同志的工作表現能力的確出色,很適合作為軍區代表去外交對接,我打算這外交工作就交給她,共同建設咱們軍區發展?!?/p>
張師長摸著下巴沉吟:“這聞家輩出人才,聞家的媳婦也是女性標桿,昭野,娶了這個媳婦,好福氣啊。”
夸自已媳婦,聞昭野沒什么好害羞的,當然是面不改色的應道。
不過前段時間安東在軍區的時候,蘇梨的空閑時間就不多,有時候忙起來,他想見她都難。
現在可好,給她尋了份這個差事,以蘇梨的性格,認真起來,絕對會把他放在第二位。
“那昭野,帶你媳婦去外事辦報道的事,就交給你了,還有錦繡,代替老嚴的工作,做好咱們軍區的思想工作,也得你帶著多適應適應,她是你姑姑,你們對接起來也方便?!?/p>
張師長還是有些不甘心:“首長,真就沒有我和聞政委對接的工作嗎。”
周首長面不改色:“耀德,我看你要是真想結婚,我給你物色個對象也行,你別光盯著人家聞政委不放?!?/p>
張耀德眼角抽搐著:“那我要是隨便找個對象就能結婚,我還至于單到現在嗎,有句話怎么說的來著,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我對聞錦繡的感情,那是這么多年都無法掩蓋的?!?/p>
“人家不喜歡你,不也沒用?而且你要是追的沒分寸了,還得落下騷擾女同事的罪名,你看你這師長位置還想不想坐了?”
張耀德:“……”
另一邊
文寶姍也是趕在今早回來的,本來昨天下午就可以回到軍區,但問題就出現在霍斯年身上。
霍斯年自從開了竅后,就好像無師自通一樣。
文寶姍表演完,他會在后臺買上一大束花等著她,給文工團的其他隊員都看得羨慕不已,紛紛調侃她和霍團長的感情真好。
文寶姍羞赧,霍斯年還提前通好氣,讓她不跟著文工團一起坐車回京都,而是兩人單獨回。
這比完賽,霍斯年就帶著文寶姍大逛特逛,只要是文寶姍喜歡的,他都會通通買下來,哪怕文寶姍沒有買的想法,只是多看一眼,霍斯年都會毫不猶豫的出手拿下。
文寶姍承認自已有些色令智昏,覺得買單付款的霍斯年格外的帥氣,兩人回到招待所后,還喝了點小酒,這一喝,就出事了。
一整晚,文寶姍感覺自已都沒怎么下過床。
霍斯年也有無限精力,仿佛要將這三年缺失的,在這一晚通通都補回來!
連早上起來的時候,文寶姍渾身骨頭都是酸的,一點都不想動彈。
霍斯年貼心的說太累的話就繼續續住一晚,文寶姍聽到這話就清醒了,直接拿著枕頭砸過去。
續住你妹??!
再續住下去,她就不用出門了。
直接死他身上好了。
兩人風風火火的趕著火車回到京都,抵達京都后,霍斯年就被人叫走,文寶姍才得以空閑的時間,想要盡快回家去洗個澡。
身上的斑駁太多,脖子上都是他咬下的痕跡。
這不,等文寶姍朝著家屬院走的時候,迎面正好遇到蘇梨。
見到好朋友,文寶姍那叫一個熱情,她想都沒想就朝著蘇梨招手:“蘇梨!”
蘇梨剛送完孩子們去游泳館,游泳館的教練如今也都加強對孩子的安全意識,蘇梨也不需要在游泳館陪著,孩子如今畢竟大了,等學完游泳,都能自已回家了。
此刻蘇梨循聲看去,看著文寶姍朝著自已走過來,她同樣親切一笑:“寶姍,你回來了,身子好些了沒有?”
文寶姍點點頭:“好了,本來就急性腸胃炎,按時輸液吃藥,身子沒啥問題了?!?/p>
蘇梨目光落在文寶姍的絲巾上,“今天絲巾怎么裹的那么嚴實,寶姍,你不是跟我說,絲巾要松弛點系才好看嗎。”
說完,蘇梨就伸出了自已的邪惡小手。
文寶姍心跳突的一跳,她立即抬手擋住,朝著蘇梨拋了個嗔怨的眼神。
“蘇梨,你可真壞啊,作為過來人,你說我系的那么嚴實干什么?聞參謀長又不是沒少在你脖子上作惡?!?/p>
蘇梨臉頰騰的一紅,她看了看周圍:“在外面呢,你小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