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彥吉命人抬上來一株一米多高的紅珊瑚時,月浮光忍不住和系統開了吐槽模式。
「小珠子,你說這些人突然上門送本君貴重禮物,目的何在?真要算起來,我們可只有刺殺與被刺殺的交情。」
聽見刺殺二字,坐下幾人,除了聽不見聲音的彥吉和大島二人,其他人紛紛低下了頭,臉色或漲紅或蒼白,大袖下的手更是絞在一起。
【主人,有沒有可能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再說了就這些禮物,也就她們凡人覺得珍貴。
沒有任何靈氣的凡物,都不配放在我們的洞府做裝飾。】
凡人?凡物?
被刺殺二字弄的心驚膽戰的幾人,敏銳的抓住這四個字,等在心里反復念叨幾遍,似有所悟時,心中掀起怎樣的驚濤駭浪只有他們自已知道。
“幾位有心了,我平日不喜雜事,與諸位接觸也少,還未曾問過幾位,在驛館可還住的習慣?”
北樾此時被自已的猜測嚇得腿都要抖成帕金森,聽見月浮光問話還是堅強的代表眾人起身回話,“多下少師大人惦念,驛館很是周全,尤其是游寺卿,對我等也很是看顧。”
月浮光忍著笑,很想說你所謂的看顧指的是派人三班倒的看著你們嗎?
那確實是挺看顧的!
如果北越不是咬著牙說的,還多些可信度。
“游寺卿老成持重,與你等也相熟,有什么需要,也不必拘著,在大衍保幾位平安無事,我等還是能做到的。”
月浮光的話聽在眾人耳中就是敲打,西翎幾人又想到那日獵場他們起的小心思,不由的更不敢多說什么,只納納應是。
不知道為何,在他們如今面對月少師,比面對他們的父皇母皇還要有壓力。
當然東夷那啥也不知道的兄弟倆除外。
月浮光見甘棠微低著頭,目光一直落在她面前桌子上那些精致的待客點心上,便笑著拿起自已小桌上的點心,小小咬了一口,“今日這點心做的味道還不錯,幾位要不要嘗嘗看?“
幾人連忙道謝,吃東西就不用說話,幾人居然暗暗松了口氣,就是不喜食甜的北燁,也抖著手拿起一塊乳糕咬了一小口。
一塊糕點吃完,彥吉見幾人自從進來就開始不正常,此時一個個像被嚇住的鵪鶉似的,唯唯諾諾,抱著糕點吭的樣子,像極了沒見過世面的泥腿子,來之前說好的正事一件未提。
北燁等人:你個廢物懂什么!無語JPG
吃了糕點后,武道不錯的幾人立刻發現了身體有一股極細微的暖流,緩緩流經身體的奇經八脈,原來還顫抖的身體,和因應對月浮光而耗費精力過甚有點萎靡的頭腦,此時都清明了不少。
幾人埋頭苦吃,彥吉在拼命給北樾幾人第五次使眼色無果后,只能自已提起話頭,“少師大人的糕點果然美味,彥吉在東夷宮中都未曾食用過這種新奇的花樣。”
系統忍不住吐槽【這些糕點都是千年以年后的花樣,你當然沒有見過,食材更是凡人種不出來的好東西,你吃過才怪!】
咳咳!
咳咳!
可能是覺得好吃,也可能是心慌,甘棠幾人吃了一塊又一塊,此時聽見系統的話,抱著糕點小口啃的幾人差點兒被嘴里的糕點噎死,卻不舍得放下。
藍萱兒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自已手中的雪花酥,不知道是繼續吃呢還是繼續吃呢!
彥吉接下來的話還沒出口,就突然被幾人的咳嗽聲打斷,他皺眉斜眼警告似的掃了北燁一眼,就他聲音最大,當真可惡!
“諸位慢點吃,別噎著。”關心完幾人月浮光目光又落在彥吉的身上,示意他繼續說。
彥吉重新整理好被打亂的思緒,還是決定拿著糕點說事。
他掃了眼北燁,見他面前的桌子上掉了不少白色碎屑,不是很贊同的皺皺眉,“北燁兄,我記得你不喜食甜,既如此和月少師說明即可,少師大人仁厚,想來不會因此怪罪于你,你又何必如此糟蹋糧食?”
北燁:這狗東西是沖我來的?我像軟柿子!!
他小心的偷瞄了眼月浮光,見她臉上并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心才稍稍放下一絲,要說梁子,自已和她結的可是幾人之中最大的!
眼看彥吉要拿他做筏子,要是以前,北燁早就給他一個大逼斗,但此時在月浮光面前他不敢有一點造次。
心里稍有一點惡念,就會想到獵場那晚的大洞,和劈的血肉模糊的宋圖。
他的死相都比別人凄慘可怖,更表明,月少師就是在警告他!
彥吉見北燁被自已如此說也不吭聲,以為是自已占理堵的他無話可說,于是他一指北燁桌前的碎屑,“北燁兄實在不該如此浪費,我等糜費一次,夠平常百姓一家子生活多日了。”
北燁面前的那些碎屑其實是乳糕上附著的椰絲,桌上擺的六色點心,確實只有這個是最不甜的。
不過月浮光可不會多說什么,看他們互咬才更有意思。
彥吉見月浮光的目光也落在北燁面前的桌子上,以為計謀得逞,其他人也沒有聲援北燁的意思,便繼續對著北燁輸出。
“如今各國旱災水災不斷,還不知道有多少百姓因此餓肚子,我等身為被萬民供養的皇室中人,自當以身作則,想方設法在此危難關頭救萬民于水火。”
他適時露出一臉悲戚之色,接著又一臉羨慕的望向月浮光,“我東夷沒有大衍這份福氣,能得月少師這種神仙人物,料天災于前,早早的便做好防備!”
月浮光聽到這里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拉什么屎了,不過她只是笑笑并不接話。
我給你大舞臺,有夢你就說出來!
【主人,他這話是什么意思?神仙知道這些不是很正常嗎?這丑東西既然知道主人是神仙人物還一臉的算計,這是嫌自已命太長?看小珠子不一個雷劈死他,算他命硬!】
「小珠子,你看北燁幾個,幾次對我搞刺殺,我都能留著他們的小命,彥吉這點算什么。
稍安勿躁,看戲就是,隨手就能碾死的螻蟻罷了,等那天看膩了再收拾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