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花家。
林紓容捧著一杯茶水,看著眼前眸子亮晶晶的女人,難得有些尷尬了。
因為對方的眼神,像是要把她扒光了一樣。
沈驚寒沉默,今天他過來跟朱花同志提起這些的時候,人家態度似乎……沒有那么熱情吧?
“我第一次參加聯歡會,不知道表演什么節目,還真是麻煩朱同志了,給我一個機會。”林紓容微笑。
朱花笑吟吟的坐在一旁,不錯不錯,越看越喜歡。
跟電影明星站在自已面前有什么區別?這張臉就像是精心打磨過的一樣。
加上對方年齡小,還是個21歲的小姑娘,本來就是姑娘家最美的年紀。
各方面都是女人最美好的時候,就算不施粉黛,那種純天然的美,也能無比耀眼。
“叫我花姐就行了,姐的名字土氣一點,不過姐還是很懂時尚的。”
“我這還有個壓軸出場的服裝,好看,到時候姐給你穿。”朱花之前在家屬院找模特也夠嗆。
大多數人都不會走臺步,也沒那么放得開,當眾表演走秀,走路都有些扭扭捏捏。
好不容易找到幾個身材合適,身高合適,長得也不錯的家屬一塊。
可每個人都有每個人自已的傲氣,也沒那么好配合她。
而且走秀這種節目,在大家眼中比較稀奇,很多軍嫂私下都不太看好。
大多數人的節目都很中規中矩,要么朗誦,要么就是獨唱,或者合唱,有才藝的就會上舞蹈,上樂器。
像走秀這種節目,對于一些人來說,有些不太符合她們的一些想法。
現在朱花難得看到一個脾氣不錯,長相也不錯的姑娘,覺得撿到寶了一樣。
“聽說你以前讀大學,兼職過服裝模特?”朱花問。
林紓容表現得還挺落落大方,含笑點頭。
“是的,我們家在偏遠農村,供我讀書不容易,我業余時間會兼職,掙點生活費,給家里人減輕負擔。”
朱花聽到這些,更欣賞這小姑娘了,瞧瞧,說話大大方方的,還孝順,也不會覺得自已是鄉下人而感到丟臉。
她接觸不少家屬,有的人是鄉下過來的,融入了這個圈子,還會心生自卑,很少提及她們自已的家庭。
“好啊,這不就是專業對口了?你當過模特,咱倆那就是天作之合啊。”朱花拍大腿,十分激動。
林紓容失笑,她沒想到天作之合這個成語,還能用在這樣的事上。
不過這位朱花同志,看著人挺有意思,來之前不是聽說脾氣挺怪的嗎?
沈驚寒表示:“……”
他也沒想到這個脾氣是針對個人的。
林紓容跟朱花很愉快的聊了很久,直到她的丈夫,也就是那位副團回來。
時間也晚了,林紓容就不留飯了,好不容易推脫了熱情的朱花,拉著沈驚寒就溜了。
兩人這次談話也沒聊多久,啥都聊一點,一個小時就過去了。
約定了排練的時間,說現在時間有些緊,排練要抽時間出來才行。
對方考慮到了林紓容醫生這個職業,知道很忙,所以都是單獨找時間排練。
時間就定在晚上下班時間,還有周日休息那天。
回去的路上,林紓容眼里的笑都還沒散去。
沈驚寒轉頭過去,笑問:“是不是這次給你安排的這個節目,感覺很不錯?”
林紓容點頭,“正愁不知道參加什么呢,對比起唱歌,朗誦,我還是覺得在臺上走一圈比較容易。”
林紓容嗓音還不錯,就是唱歌走調,有點音癡,一直都這樣,朗誦也沒問題,但覺得有些尷尬。
她當過服裝模特,哪怕是臨時兼職上場,那也有好幾次經驗,能表演走秀,她覺得很好,非常好,完全沒問題。
“這次為難你了。”沈驚寒表情有幾分歉意。
“怎么會,參加這些活動也好,難得軍團有個放松的節目,也能凝聚軍屬之間氛圍。”
林紓容雖然挺不好意思參加節目,不過也不會覺得不好,反正順其自然,需要她去就去。
沈驚寒握住了媳婦的手,輕輕摩挲捏了捏,媳婦什么都好。
乖乖的同意排練節目,一點意見都沒有,讓人怪稀罕的。
……
今天下班,沈玉又要找借口不回家了。
原因是趙晏聲準備回澳城處理生意上的事,這家伙一到她下班,就在單位樓下等著。
連飯都不吃,急匆匆的把她往酒店里帶,折騰了兩個多小時。
將近八點的時間,這才吃完飯,然后拉著出來走了走。
沈玉現在身體都已經習慣了趙晏聲帶來的“強度”,雖然有些累,但出來走走的力氣還是有的。
趙晏聲跟沈玉穿著“情侶裝”,是他自已搭配的,兩人都是卡其色的風衣,牽手走一塊,看著還挺般配。
“澳城還有港城那邊都有海,我在那邊還劃分屬于自已的海域,你要是想去看,我帶你去玩。”
趙晏聲挺想把沈玉拐跑,這女人工作一個月四十塊錢,還不如在他身邊呢。
能到處玩,還不用苦兮兮的工作,一個月掙這點錢,都不夠買一套衣裳。
沈玉聽罷,微微抬頭看了一眼青年,他的桃花眼永遠都是散不開的笑意。
看過來的眼神,總是讓人誤以為很深情,讓人心跳都不由為之加快。
“我倒是挺想去,不過沒什么假。”沈玉道。
“不然別工作了,跟我混。”趙晏聲開玩笑。
沈玉沒好氣看過去一眼,“不行,女人要有自已的工作。”
沈玉跟前夫的時候,婆家人讓她辭職,安心操持家庭。
婆婆掌管財政大權,她手心向上的日子不好過。
現在醒悟后,覺得女人還是不要丟了自已工作。
能掙錢就自已掙,哪怕一個月工錢并不多,那也是自已的底氣。
沈玉現在覺得自已有工作挺好的,并不打算不干。
趙晏聲在對沈玉上心后,早就把這個女人的經歷給查個底朝天。
當然知道以前的沈玉到底是怎么被蹉跎的,也能理解沈玉現在說的這些話。
“咱倆要是結婚,你想干嘛干嘛,我每個月都給你花不完的錢。”
趙晏聲將她的腰摟過來,強勢的親了一口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