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別光放狠話,你先去幫我做點什么……”
葉雨桐撇了撇嘴,著急的催了起來。
葉平濤點頭,然后轉(zhuǎn)身沖門外喊了一聲。
“都進(jìn)來吧!”
話音剛落,病房門被推開。
七八個穿著制服的男人大步走進(jìn)來,臉色嚴(yán)肅。
葉平濤指著前面幾個穿軍裝的人,對葉雨桐說:
“雨桐,這是京市軍部調(diào)查組的同志。陸寒宴長時間不歸隊,擅離職守,他們是帶了逮捕令來抓他的!”
接著,葉平濤又指向另外幾個穿公安制服的人。
“這幾位是京市公安局的同志。陸珩和陸慕聲故意開槍傷人,致你重殘,他們今天必須把那兩個畜生抓回去吃槍子!”
葉雨桐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亮了。
她本來疼得快要暈過去,現(xiàn)在卻覺得渾身上下都透著痛快。
陸寒宴那個人最重規(guī)矩,最講原則。
他絕對不會違抗軍部的命令,肯定會乖乖跟著調(diào)查組回去接受審查。
只要陸寒宴被帶走,陸珩和陸慕聲再被抓進(jìn)局子,他們就徹底沒辦法去找姜笙笙了!
葉雨桐在心里得意地狂笑。
姜笙笙那個賤人已經(jīng)去了國外。
而陸寒宴被關(guān)起來,就算她葉雨桐成了殘廢,以后也能死死地把陸寒宴控制在手心里!
就在葉雨桐做著美夢的時候。
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陸珩拎著槍,滿身戾氣地沖了進(jìn)來。
陸寒宴、陸慕聲和陸九緊隨其后。
四個人一進(jìn)門,看到滿屋子的制服人員,都愣了一下。
但陸珩根本沒把這些人放在眼里。
他大步走到病床前,槍口直接對準(zhǔn)了葉雨桐的腦袋。
“笙笙到底在哪?”陸珩眼神狠厲,毫不客氣地逼問。
葉雨桐嚇得縮了縮脖子,但看到旁邊的公安,立刻有了底氣。
“我不知道!”
葉雨桐冷哼一聲,故意拔高聲音哭喊:
“你們已經(jīng)把我的腿打廢了,還想當(dāng)著公安同志的面殺人嗎?”
陸珩看著她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怒火直沖頭頂。
“不配合是吧?那你就去死!”
陸珩手指扣上扳機(jī),就要直接動手弄死這個毒婦。
就在這時,調(diào)查組帶頭的軍官大步跨上前,直接擋在病床前。
他拿出一張蓋著紅印的逮捕令,在陸寒宴面前展開。
“陸寒宴同志,我是京市軍部調(diào)查組的。你長時間不歸隊,嚴(yán)重違反軍紀(jì)。
現(xiàn)在請你立刻交出配槍,跟我們回去接受調(diào)查!”
軍官說著,直接掏出了一副手銬。
陸珩眉頭緊緊擰在一起,神色復(fù)雜地看向親哥。
他猛地給陸寒宴使了個眼色。
這都什么時候了,還管什么破規(guī)矩!
趕緊把這些人撂倒,逃出去找笙笙要緊!
陸寒宴讀懂了弟弟的眼神,卻只是沉著臉,微微搖了搖頭。
他是一名軍人,不能帶頭暴力抗法。
如果他今天拒捕,事情只會鬧得更大,到時候整個陸家都會被牽連。
陸珩看懂了親哥的意思,當(dāng)場氣笑了。
“哥!你就是太講規(guī)則了!”
陸珩咬牙切齒地吼道,“就是因為你處處守規(guī)矩,才會一次次地讓笙笙出事!你守你的規(guī)矩,我不奉陪了!”
說著,陸珩收起槍,轉(zhuǎn)身就要往外走。
京市公安局的帶隊隊長立刻帶人攔住了去路。
“站?。 标犻L厲聲喝道,“陸珩,你涉嫌故意傷害葉雨桐同志,必須跟我們回去接受調(diào)查!”
隊長又轉(zhuǎn)頭看向陸慕聲。
“還有你,陸慕聲,你也跑不了!”
幾個公安立刻上前,就要去抓他們倆。
陸慕聲站在原地,跟陸珩飛快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這兩個從來不講規(guī)則的瘋批,在這一刻出奇的默契。
陸珩一拳砸向面前公安的面門,陸慕聲則是一個掃堂腿,直接將另一個公安絆倒在地。
動作干脆利落,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走!”陸珩大吼一聲。
兩人撞開攔路的人,轉(zhuǎn)身就往門外狂奔。
陸九看著這兩個沖動的臭小子,嘆了口氣。
但他到底還是護(hù)短,毫不猶豫地選擇跟著他們一起跑。
跑出病房前,陸九回頭看向陸寒宴。
“寒宴!跑啊!”陸九急切地喊道。
陸寒宴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看著他們,突然搖了搖頭。
他不是不想逃出去找姜笙笙。
但他心里很清楚,如果今天他們?nèi)寂芰?,葉雨桐絕對會把事情鬧到無法收場的地步。
軍部和公安局會全城搜捕他們,他們根本沒有精力去對付薛凜。
他必須留在這里,拖住這些人,吸引所有的注意力。
只有這樣,才能給陸珩和陸慕聲爭取時間,讓他們有機(jī)會去找薛凜,去救姜笙笙!
葉雨桐躺在病床上,看著陸寒宴主動伸出雙手戴上手銬,心里簡直樂開了花。
太好了!
陸寒宴終于落到她手里了!
……
第二天,港城。
姜笙笙跟著漢斯從豪華游輪上走下來,踏上了港城的土地。
剛一落地,漢斯就立刻安排車子,帶著姜笙笙直奔港城國際機(jī)場。
“伊蓮娜,我們要在機(jī)場等幾個小時,直接坐飛機(jī)去柏林?!睗h斯一邊幫她拿行李,一邊溫柔地說。
姜笙笙有些意外。
“這么著急就走嗎?”姜笙笙疑惑地問,“我還以為會在港城休息兩天。”
漢斯眼神閃爍了一下,趕緊找借口。
“大使館那邊催得緊,你的身體情況也需要盡快回國接受更好的醫(yī)療照顧。”
其實漢斯怕夜長夢多。
他必須盡快把姜笙笙帶回德國,徹底切斷她跟國內(nèi)的一切聯(lián)系。
兩人來到機(jī)場的貴賓候機(jī)室。
漢斯安頓好姜笙笙,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他在國內(nèi)還有一筆大生意要處理,必須得跟京市的合作伙伴通個電話,交代一下情況。
“伊蓮娜,你坐在這里吃點水果,我去那邊打個公用電話,很快就回來?!睗h斯指了指不遠(yuǎn)處的電話亭。
姜笙笙點了點頭,乖巧地坐在沙發(fā)上。
漢斯走到電話亭,撥通了京市合作伙伴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
漢斯跟對方交代了生意上的安排,正準(zhǔn)備掛斷。
電話那頭的合作伙伴突然壓低聲音,語氣有些急切。
“漢斯先生,先別掛!我有個私事想問問您?!?/p>
漢斯一愣,“什么事?”
“您不是去過鹿江那邊嗎?”合作伙伴試探著問,“您在江面上,有沒有見到一個非常漂亮的東方女人?”
漢斯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他下意識地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坐在不遠(yuǎn)處的姜笙笙。
“你問這個干什么?”漢斯警惕地反問。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嘈雜聲,緊接著,話筒被人一把搶了過去。
下一秒,沙啞又帶著幾分瘋批狠厲的聲音,通過聽筒傳了過來。
“我是陸珩!”
陸珩的聲音透著不顧一切的急切。
“我要找我最愛的姐姐,姜笙笙!你到底見沒見過她!”
漢斯握著話筒的手猛地一抖,臉色瞬間變了。
他剛想直接掛斷電話。
卻沒注意到,姜笙笙因為想喝水,剛好走到了電話亭旁邊。
陸珩那句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清清楚楚地落進(jìn)了姜笙笙的耳朵里。
姜笙笙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
陸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