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周邊大城市相比,麗津當地醫療經濟極其發達,軟硬件設施、相對規模、醫學水平……方方面面稱得上遙遙領先。
除公立三甲醫院之外,混合制式、私立專科醫院也相當發達,比如說,牙科類,以“皓齒”口腔專科醫院為代表,專業化程度向來不輸三甲醫院多少,最近這些年,某些方面的技術其實已經部分領先于一些三甲醫院的口腔科。
眼科類,以“明眸”眼科專科醫院為代表,技術力量漸趨雄厚,整體實力早就追平全市最好的三甲醫院眼科類名優科室,治療及預防近視方面甚至已經大幅度超越三甲醫院同行,甚至已經開始跟省眼科專科醫院平分秋色。
醫美類以“歡顏”醫學整形醫院為代表,一直以來,當地人都以為實控人是個南方人,姓徐,人稱徐小姐。
當地人都說,“歡顏”設施高檔、服務態度還特好,要不是礙于收費標準定得過高,門前早就人滿為患了。行人尤其外地人從他們家門口經過,第一反應很自然就將其定位為挺高大上那種地方。
“益優康”醫院公司一直給“歡顏”總部以及各個分院提供部分醫療器材,章助理時不時跟徐小姐出去吃個飯、爬爬山、打個球什么的,該院其他高管跟她也挺熟的。
秀目圓睜,章助理驚訝地感慨了兩句:“藏得夠深的啊!我就說嘛!她們醫院肯定有拿人的技術,不然的話……這么多年憑啥一直引領行業新潮流,原來是她呀……老曹家的底蘊確實不白給!我們一直誤以為該院技術實力全憑國外合伙人在那兒撐事兒呢!”
“我也是最近才有所耳聞,想想她爺爺、司徒鑒青當年那些路數,其實也不奇怪,年紀不大,心機還蠻厲害的。”邊沐低聲回應了幾句。
“這二年,誰也不敢小瞧的!指不定哪天就給咱爆個大雷!那……她背地里搞的那什么不老秘方你想必已經破譯一二嘍?!”說這話的時候,章助理似乎嗅到某種商機。
“咋可能呢!我得著信兒還不到兩周時間呢!長生系、不老系我頂多也就能猜個大致方向,好多關鍵性細節我也一無所知。”說到這兒,邊沐不由聳聳肩,雙手一攤,臉上流露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
“謙虛了吧!呵呵……哪兒得著的信兒?”章助理好奇地問了問。
“前些日子,老侯那邊來了個人,我猜著應該是道醫那一門,他們關心的焦點是藥鼎應用新技術細節,你可能有所不知,道醫傳人吧,行蹤、行事往往比較飄忽,就算想跟我們交流一些醫學方面的心得,選用的方式相對也比較含蓄,后來就給我寄來一幅畫,破譯之后,我請方畫家根據我設定的特殊象征含義回敬了一幅畫,沒想到,道醫那邊一看就懂,作為回報,后來委托一位四十開外的先生上老侯那邊交代了幾句關于曹秀依的底細……”
“這么繞啊!怪不得這么多年你們中醫行發展得那么緩慢,成天把精力都花在那些彎彎繞上……腦子不對了吧!真是的!有啥不能直說呀!費勁!那……你準備給駱總用的新藥應該源自長生系嘍?”
“差不多!準確講應該屬于‘生命修補術’那一類,距離司徒鑒青當年創建的長生體系還差老鼻子呢!頂多算是借鑒了一下部分核心理念而已!”淡然一笑,邊沐隨口回應道。
“肯定錯不了,改天一起拜望一下麥夫人,好好合計一下,相信駱總也沒什么可選擇的余地,認命!正式退休在家帶帶孩子好了!”
“但愿吧!”
“那……安德臨那邊繼續合作的可能性有多大?”
“那主心胸比較狹隘,藥膏也就一錘子買賣,下一款新藥肯定得換一家合作方。”
“我們那兒好幾個車間產能一直處在半閑置狀態,要不……改造一下試試?還是直接考慮跟陶文婕那邊合作?”
“沒想好!你們那兒其實蠻理想的,只是……你跟老關做不了董事會的主,短期之內,他們鐵定不會花大價錢進行綜治綜改的,商人思維!一時半會兒改變不了的,眼下還想不了那么遠,走一步看一步吧!”
“唉!啥時候咱們自己組建一家跟海外能夠直接接軌的現代化藥企,到那時,你也就有用武之地了。”
“你這是西醫西藥思維,跟我們理解的中成藥藥企距離還是蠻大的,呵呵……一兩句聊不明白了,不好讓廖師兄等太久,過兩天在麥夫人那兒碰頭再聊吧!”
“嗯!駱總那邊交給我和老關好了,你安心做你的大事,說到底,最核心的技術最終還得你來主導!”
“言重了,各盡其心吧!”說罷,沖章助理揮了揮手,邊沐回到原先的餐位。
剛落座,手機還給響了。
陸易思的電話。
“呵呵……你現在都成焦點人物了,忙得都一飯三吐哺了!”
“陸易思的電話,一準有事!”說罷,邊沐接聽了一下。
“那個病人打電話說是春節假期有意再次住院調養一下,你看呢?”電話里,陸易思征求了一下邊沐的意思。
“你是說那位操好心被你多補了幾刀的患者嗎?”電話這頭,邊沐強調了一下。
“嗯!前些日子不是已經安排出院了嗎?可能不想冒風險吧!你啥意見?”
“原則上……不必理會!我們中醫這一行早年間有放任‘病尾’自然恢復的做法,聽說過嗎?”電話里,邊沐提及一種比較老舊的行醫法則。
“怎么樣的兩個字?”
“疾病的‘病’,尾巴的‘尾’,其實跟你們西醫平時所講的帶瘤生活、帶病求長壽的基本醫理差不太多,我們這一行可能做得更加合乎自然吧!”
“意思是明確拒絕住我們這邊,出于禮貌,不妨建議他們找一家私立中醫專科醫院好好調養一下?是這意思嗎?”
“也行吧!中醫性質的療養院最好不過了,你不妨打聽一下歐陽子夜老師近期在哪兒上班,這方面他比較在行。”
“成!好不容易才甩手我肯定不能再接手了,后續再遇什么麻煩再請教你!”
“請教不敢當!自己人,好說!”
“‘病尾’之說聽著蠻有意思的,改天找個地方坐坐,我得跟著你學習一下。”
“豈敢,豈敢!回頭我發份相關資料到你郵箱,你一看就明白的。”
“謝了!不打擾你了,回頭再聊。”說罷,陸易思那邊把手機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