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宗”三個字入耳。
云知知只感覺腦子里“轟”的一聲,像是被雷劈了一下。
什么?
合歡宗?
她走了這么多世界,還從來沒見過真正的合歡宗!這種只存在于傳說中的宗門,竟然真的存在?
她艱難地咽了咽口水,瞪大了眼睛,再次向那管事確認,“是……是我理解的那個合歡宗嗎?”
管事瞥了她一眼,眼神里帶著幾分“你還能怎么理解”的意味,“你理解的哪個合歡宗?”
云知知斟酌了一下用詞,小心翼翼地開口,“就是……就是那個……男女雙修的那個……”
“對。”管事惜字如金,只回了一個字。
這給云知知干沉默了。
她再次將目光投向那群“花蝴蝶”,從頭到腳,從腳到頭,重新打量了一遍。
別說,這群人還真是……
男帥女靚。
男的俊美風流,女的嬌媚動人。
五官挑不出半點毛病,皮膚好得像剝了殼的雞蛋,身段更是一個比一個窈窕勻稱。
論外貌,確實是沒得挑。
只是那氣質……
她正暗自腹誹著。
忽然,那群人里,為首的一名男子目光一轉,精準地落在了她身上。
那男子生得一雙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時自帶三分笑意。
他合上折扇,笑吟吟地朝云知知走來,聲音清朗悅耳,帶著幾分熟稔的熱情。
“喲!這位就是云掌柜吧!”
云知知渾身一僵,臉上的表情差點沒繃住。
她平時就口嗨一下,完全沒有經驗,遇到這種真槍實彈的高段位,她還是有點慌。
她扯了扯嘴角,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呵呵笑道,“是……是我……”
心里卻已經在瘋狂吐槽——
別過來!你別過來啊!
那男子明顯沒有聽到云知知的心聲,反而笑吟吟地又靠近了幾步。
若不是云知知緊緊挨著那位中年管事,那男子只怕能直接貼到她身上來。
那男子桃花眼彎成兩道月牙,含笑問道,“云掌柜很怕我嗎?”
云知知訕訕地扯了扯嘴角,腦子一抽,脫口而出,“我……我香味兒過敏……過敏……”
話一出口,她差點兒咬掉自已的舌頭。
堂堂大乘期修士,說自已會過敏?這話說出去,三歲小孩兒都不信!
嘿!別說,這男子竟然信了。
他眼中頓時浮現出一絲真誠的擔憂之色,眉頭微蹙,語氣里滿是關切。
“我雖不知‘過敏’是何意,但猜想應該是不太舒服的意思……在下略通醫術,倒是可以為云掌柜看看,或許有法子根治……”
他說著,竟又上前了一步,伸手似乎想搭云知知的脈。
云知知如同受驚的兔子,猛地往后一退,立即抬手制止他繼續上前。
“不不不……不用了!我這毛病不用治,我離你遠點兒,它自已就好了!”
“是嗎?”男子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了下去,做出一副受傷的神情。
那雙桃花眼里的光芒都黯淡了幾分。
“在下真是……好生難過。云掌柜有所不知,在下平日里最注重的便是儀容,身上這香,乃是用數十種靈花調配而成,日日熏染,從不間斷。如今卻讓云掌柜不適……”
他頓了頓,忽然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抬頭道,“這樣,在下現在就去沐浴一番,將身上的香味兒洗除干凈,再來拜訪云掌柜,可好?”
云知知,“……”你大可不必再來!
媽的,這人的表情,不像是演的啊!
如果是演的,那也是影帝級別的演技,情緒轉換之自然,表情之真摯,簡直可以拿去評獎。
還不等云知知回答。
合歡宗的其他男女弟子,也已經圍了上來。
一時間,云知知只覺得眼前花團錦簇,香風陣陣,各種顏色的衣袂在眼前飄來飄去,七嘴八舌的聲音此起彼伏。
“喲!這就是傳說中的云掌柜呀?這模樣可真是標致!”一個身著粉裙的女子湊到近前,上下打量著云知知。
“云掌柜可有興趣與我等同修啊?”另一個紫衣男子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曖昧的暗示。
“云掌柜不會還是個雛兒吧?怎么說幾句話就臉紅了?”一個長相俊美的男修歪著頭看她,語氣里帶著幾分戲謔。
云知知,“……”
她被很多人質疑過,辱罵過,嘲諷過,小覷過,甚至被追殺過……但她從來沒有被這么多人調戲過啊!
她堂堂大乘期修士,走南闖北,見多識廣,此刻卻有一種手足無措的感覺。
有點兒慌了。
若是這些人長得丑,她就一巴掌扇過去了,管他什么合歡宗不合歡宗,先打了再說。
可問題是……
這些人長得是真好看啊。
男俊女靚,每一個都跟畫里走出來似的。那眉眼,那鼻梁,那唇形,那身段,簡直是老天爺追著喂飯吃。
這讓她怎么下得去手?
云知知正手足無措,腦子里卻突然靈光一閃。
她猛地抬頭,看向面前這群花枝招展的男男女女,脫口而出,“你們會跳舞吧?”
眾人一愣,七嘴八舌的聲音戛然而止。
“???”
云知知見他們愣住,也不解釋,直接從懷里掏出平板電腦,熟練地點開,翻到自已珍藏的那些視頻,遞到眾人面前。
“像這種舞,你們能跳嗎?”
眾人頓時被那發光的屏幕吸引住了目光,紛紛湊過來看。
“哎呀!這東西有意思啊!”
“這是什么法寶?竟然能發光,還能顯出這么清晰的人像?”
“快看快看,這里面的人還會動!”
“這舞蹈……倒是有點兒意思,腰扭得挺靈活的。”
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一個個眼睛都亮了,盯著那小小的屏幕看得津津有味。
云知知也沒給他們解釋平板是什么,只直奔主題,“這舞,你們能跳嗎?”
一個長相頗為俊朗的男修自信地笑道,“這有何難?不過扭幾下腰,擺幾個姿勢罷了,比我們宗門的基礎功法還簡單。”
一個女修也掩嘴輕笑,“這舞這么簡單,根本不需要什么技巧。我們平日里練的那些舞,可比這個難多了。”
“就是就是,這有什么難的?”
“我看看就會了。”
“太簡單了,不值一提。”
眾人紛紛附和,一個個胸有成竹。
云知知見他們這副反應,心里頓時有了底。
她清了清嗓子,慢條斯理地開口,“若是你們能跳,并配合我拍攝,就這樣的不到兩分鐘的一個視頻,我給你們一百枚靈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