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脆響。
阿不舍的身體,猛地向下一墜,在空中抽搐了幾下,便徹底不動了。
那個曾經(jīng)不可一世的賣國賊,就這樣,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
緊接著,其他的偽政權高官,也一個個地被送上了西天。
當最后一個罪人被絞死,整個廣場,爆發(fā)出了一陣經(jīng)久不息的,雷鳴般的歡呼聲和掌聲。
無數(shù)民眾,相擁而泣,喜極而泣。
他們知道,從今天起,那個壓在他們頭上的黑暗時代,徹底結束了!
而給予他們這一切的,就是臺上那個年輕的身影。
李凡看著下方歡呼的人群,心里也涌起了一股豪情。
他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他舉起話筒,再次開口。
“同胞們!罪人已經(jīng)伏法!但是,我們的國家,還處在危難之中!”
“鷹醬的軍隊,還盤踞在我們的土地上!那些大大小小的軍閥,還在為了自已的私利,互相攻伐!”
“我們的國家,需要統(tǒng)一!我們的人民,需要和平!”
“從今天起,我們沙漠之狐,將正式接管偽政權的一切!我們將致力于,建立一個全新的,統(tǒng)一的,強大的負漢國!”
“一個屬于我們負漢國人自已的國家!”
“我,李凡,在此向你們承諾!只要我還在一天,就絕不會讓任何外國人,再欺負到我們頭上!”
“我將帶領你們,把所有的侵略者,都從這片土地上趕出去!”
“我將帶領你們,親手建設一個,讓我們所有人都能夠有尊嚴地活著的新家園!”
李凡的話,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臺下的所有民眾,都聽得熱血沸沸。
他們看著李凡,眼神里充滿了信任和希望。
他們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一個嶄新的負漢國,正在冉冉升起。
“沙漠之狐萬歲!”
“李凡將軍萬歲!”
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喊出了口號。
緊接著,整個廣場,都響起了同樣的呼聲。
那聲音,匯聚成一股洪流,直沖云霄,久久不散。
沒過多久,阿不舍和他那群核心走狗被公開處決,偽政權徹底覆滅的消息,就像一場十二級的超級大地震,在短短一天之內(nèi),就傳遍了整個負漢國。
一時間,舉國震驚!
所有人都被這個消息給震懵了。
那個盤踞在負漢國西北地區(qū),由鷹醬一手扶植起來,經(jīng)營了多年的偽政權,就這么……沒了?
被一個才剛剛崛起不到一個月的,叫做“沙漠之狐”的武裝勢力,給摧枯拉朽般地推平了?
這……這怎么可能?!
這簡直比天方夜譚還要離譜!
一開始,很多人都以為這是個假消息,是某些人為了博眼球而編造出來的謠言。
但是,當一張張現(xiàn)場的照片,一段段清晰的視頻,通過各種渠道,流傳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沉默了。
照片上,阿不舍那肥胖的尸體,被高高地吊在絞刑架上,死狀凄慘。
視頻里,一個被打了馬賽克叫李凡的年輕指揮官,站在審判臺上,意氣風發(fā),振臂高呼,臺下數(shù)萬民眾群情激昂,山呼海嘯。
那場面,太有沖擊力了!
事實勝于雄辯!
由不得他們不信!
“天吶……負漢國的天,這是真的要變了!”
“這個沙漠之狐,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他們的那個團長李凡,又是什么來頭?這也太猛了吧!”
“管他是什么來頭!能把阿不舍那幫賣國賊給宰了,就是好漢!就是我們負漢國的大英雄!”
“沒錯!偽政權倒了,我們是不是就不用再受鷹醬的氣了?”
一時間,整個負漢國的民間,議論紛紛。
普通的老百姓,大多都是拍手稱快,奔走相告。
他們早就受夠了偽政權的壓迫和鷹醬的欺凌,現(xiàn)在看到有人站出來,把這幫王八蛋給收拾了,他們心里別提多痛快了。
而那些盤踞在負漢國各地的,大大小小的軍閥勢力,在得到這個消息后,反應卻是截然不同。
他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和恐慌!
這些軍閥,跟偽政權其實是一路貨色。
他們手里有點兵,就占山為王,割據(jù)一方,不聽號令,整天想的不是如何建設國家,而是如何擴充自已的地盤,搜刮更多的民脂民膏。
他們中的很多人,背地里也跟鷹醬有著不清不楚的聯(lián)系,拿著鷹醬的錢和武器,干著損害國家利益的勾當。
以前,有偽政權在前面頂著,他們還能在夾縫里求生存,日子過得也算滋潤。
可現(xiàn)在,偽政權這個最大的“同行”,竟然被沙漠之狐給一鍋端了!
而且,那個沙漠之狐的團長李凡,還公開放出話來,要統(tǒng)一整個負漢國,要把所有的侵略者和賣國賊,都從這片土地上趕出去!
這一下,可就捅了馬蜂窩了。
這些軍閥們,一個個都坐不住了。
他們心里都清楚,自已干的那些破事,要是按李凡那個標準來算,個個都夠上好幾次絞刑架了。
“怎么辦?現(xiàn)在該怎么辦?”
“那個李凡,簡直就是個瘋子!他連鷹醬扶植的偽政權都敢動,還有什么是他不敢干的?”
“聽說他手里有高超音速導彈!一炮就把偽政權一個團的堡壘給轟平了!這還怎么打?我們手里的這點破銅爛鐵,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投降?投降他能放過我們嗎?阿不舍不就是前車之鑒嗎?”
一時間,所有的軍閥勢力,都陷入了深深的恐慌和焦慮之中。
他們連夜召開緊急會議,商討對策。
有的主張,聯(lián)合起來,組成聯(lián)軍,共同對抗沙漠之狐。
但這個提議,很快就被否決了。
這些軍閥,平時就各懷鬼胎,誰也不服誰。
讓他們聯(lián)合起來?簡直是癡人說夢。
就算真的組成了聯(lián)軍,誰來當總指揮?誰的部隊打主攻?打贏了利益怎么分?打輸了誰來背鍋?
這些問題,根本就解決不了。
到時候,還沒等沙漠之狐打過來,他們自已就先內(nèi)訌起來了。
有的主張,干脆向鷹醬求援,讓鷹醬爸爸出面,收拾掉這個沙漠之狐。
但這個提議,也同樣不靠譜。
連偽政權那個“親兒子”,在最后關頭都被鷹醬給拋棄了。
他們這些“干兒子”,鷹醬會為了他們,去跟一個擁有高超音速導彈的瘋子硬碰硬嗎?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不可能。
討論來,討論去,最后,所有人都絕望地發(fā)現(xiàn),他們似乎只剩下最后一條路可以走了。
那就是,投降。
雖然投降的下場,可能也不會太好。
但是,負隅頑抗,那是必死無疑。
投降,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畢竟,法不責眾嘛。
他們這么多家勢力,要是都投降了,那個李凡總不能把他們都殺了吧?
而且,他們也打聽到了。
沙漠之狐在之前的戰(zhàn)斗中,對于那些主動投降的偽政權士兵,并沒有趕盡殺絕,反而還收編了他們。
這說明,那個李凡,也不是一個濫殺無辜的屠夫。
只要他們態(tài)度誠懇一點,主動交出兵權和地盤,再獻上一大筆“投誠費”,說不定,真能保住一條小命,甚至還能混個一官半職呢。
想通了這一點,這些軍閥們,也不再猶豫了。
于是,一個奇特的景象出現(xiàn)了。
就在沙漠之狐攻破偽政權大本營的第三天。
一支又一支由豪華轎車組成的車隊,從負漢國的四面八方,朝著這座剛剛獲得新生的城市,疾馳而來。
車上坐著的,都是那些曾經(jīng)不可一世的軍閥頭子。
他們現(xiàn)在,一個個都收起了往日的囂張和跋扈,臉上堆滿了謙卑和諂媚的笑容。
他們的車里,都裝滿了金條,美金,和各種奇珍異寶。
他們,是來投降的。
沙漠之狐,臨時指揮部。
“團長,城外來了好多車隊,都說是來向我們投誠的。帶頭的,是盤踞在南邊那個叫‘哈桑’的軍閥。”一個傳令兵跑進來匯報道。
“哈桑?”李凡正在和馬爾扎哈等人研究著下一步的軍事計劃,聽到這個名字,抬起了頭。
他旁邊的巴西姆,立刻介紹道:“團長,這個哈桑,是負漢國南部最大的軍閥,手底下有差不多兩千人。這家伙以前沒少跟偽政權勾勾搭搭,不是什么好東西。”
李凡點了點頭,還沒等他說話。
又一個傳令兵跑了進來。
“報告團長!城西也來了一支車隊,是‘黑蝎子’的人!”
“黑蝎子?”巴克在一旁撇了撇嘴,“那不就是一群搞綁架勒索的土匪嗎?也配叫軍閥?”
“報告團長!城北……”
“報告團長!城東……”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里,傳令兵一個接一個地跑進來。
報上來的名字,也越來越多。
什么“血狼幫”,“毒蛇傭兵團”,“自由陣線”……
這些亂七八糟的武裝勢力,就像是約好了一樣,全都扎堆跑來投降了。
指揮部里的眾人,聽著這些名字,都有些哭笑不得。
“這幫墻頭草,鼻子倒是挺靈的。”馬爾扎哈摸了摸自已的大胡子,嘿嘿笑道,“看來,咱們把阿不舍給宰了,是真的把他們給嚇破膽了。”
“團長,現(xiàn)在怎么辦?見不見他們?”巴西姆問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李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