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入的【天門】?”
周渡此言一出,
清秀男人當即昂了昂下巴,眼神之中帶著幾分難以相處似的傲慢:“麒麟。”
“能被狄成給帶來,看來你本事不小。”
周渡嘴角咧起一抹哼笑,
目光在狄成周圍眾人身上徘徊,
習羽皇,楊靖,屠擎蒼,美顏,牙牙,房...中壽。
還有易廷軒,王鶴,陳明虎,武龍等等這些老熟人。
狄成輕然點頭:“前段時間剛剛認識....”
話到這里,狄成眉頭也是微微挑了一挑:
“這位,看著也眼生。”
目標所指,正是九。
九低頭不語,保持著沉默。
周渡隨意擺了擺手,話里有話道:“也是前段時間剛剛認識。”
“是嗎....”狄成眸子輕瞇了一眼,
他絕非傻瓜,大師級別的突擊手有多么難得他可是清楚的很,
雖然麒麟對他有恩,但說實話...他一直都在保持著懷疑的態(tài)度。
這次帶來,也是為了多做幾分確認。
但剛剛....麒麟和九那雖顏色不同,
但造型幾乎一模一樣的槍盒,卻是讓他察覺到了幾分不對勁。
“呵...”周渡輕聲一笑,揉了揉鼻翼:
“現(xiàn)在外面已經徹底亂套,咱們必須得想辦法解圍。”
“現(xiàn)在邊境封鎖,境內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碧差汶山脈,
這是我們想辦法最好的機會,
要是再繼續(xù)拖延下去....我們都會被困死在泰國。”
狄成低沉道。
周渡點了點頭:“我倒是有個好想法,就是不知道...你們敢不敢?”
“敢不敢?哼....”楊靖冷哼一聲,眸中充斥著戰(zhàn)意涌動的狂躁:
“既然敢來,我們就不可能空手回去!”
“黑狗就是黑狗,凡事要動腦子。”習羽皇純黑的瞳孔帶著幾分鄙夷道。
“雜毛鳥,你他媽說什么!”此言一出,楊靖當即嘶喝而出,
狄成隨意的擺了擺手,示意安靜。
“你有什么想法?”
“你也應該知道孔塞曾經是皇室金蒙空,
前段時間我已經調查清楚,
之前在緬甸對孔塞還有刑默然他們出手的家伙,
是印度和泰國的天榜部隊,
所以...我才針對他們二者展開報復。”
話到這里,狄成嘴角也是咧了一咧:“你的報復,可夠有意思。”
這話里有話,周渡很清楚是在說打通印度的事。
周渡也沒藏著掖著,直接道:
“你手底下有長孫千文,很容易就能判斷出印度對我的重要性,
報復歸報復,但一旦真的和印度鬧得不可開交,
且不說我能不能抵擋的住印度的怒火,
就光是此生不踏入印度半步,
東南亞和中東就將永遠分割,這對【地府】整體損傷太大。
更重要的是,
沒有印度這條線....什么都做不了。
但泰國不一樣,
雖然同為國家,但泰在印度面前完全就是小巫見大巫,
對我也沒有任何的利益牽扯,
所以....我就是純粹的報復。”
話到這里,周渡稍微頓了頓,
他聽到了上方似是有大批腳步走過的聲音。
整個臟臭的下水管道內,
眾人皆是身子一緊,做好了戰(zhàn)斗準備。
約莫兩分鐘后.....當一切歸于平靜。
“我的計劃,是針對皇室給予警告,
讓他們也付出代價,
雖然你們也能猜的出來是我,
但只要不讓他們抓到證據(jù),我照樣可以全身而退。
可現(xiàn)在....事情鬧大了,大的已經失控。
我不明確認為是薩丁,
但歸根結底,有人不想讓我們走,
這是....陷阱!
又或者說,有人在借助著我來作為誘餌,
將所有勢力都給引進來,然后....借泰方的手,
在境內對我們展開不費吹灰之力的全盤殲滅。”
狄成眉頭皺了皺:
“按照你的意思,這么大的局...
薩丁之前遠在歐洲,真的能做到這一步?”
周渡故作沉思模樣,低沉道:
“我之前根本沒有時間認真去思考,
可現(xiàn)在再看....或許真的是有薩丁的瘋癲所為,
但暗中也有人在借助這件事推波助瀾,
把局面擴大到最為嚴重的程度。
你們進山之后,有沒有遇到宇文荒雪?”
狄成搖頭:
“沒有,除了泰軍,其他時刻我們都是在不斷的規(guī)避戰(zhàn)火。”
狄成有意藏下了他與薩丁的碰面,
不僅僅是因為現(xiàn)在他沒辦法確認始作俑者,
更是因為...薩丁有句話,一直都懸在他的心間。
不念記之前的情意!
至少在他的記憶之中,
他和薩丁似根本就沒有過任何的接觸!
可這句話...又是個什么意思?
聽得狄成的話,周渡思慮點頭:
“這么大的局,我不相信宇文荒雪沒有過來。
如此一來....以我為引,吸引各方勢力匯聚,
此中更是包括著你,我,宇文荒雪。
我們三個被除...對誰收益最大?”
此言一出,狄成雙眸當即一凝:“難道真是天網?”
周渡抿了抿嘴:
“至少在我的認知里,天網從不屑于做這些,
但....別忘了一件事,
中村裕澤也隸屬天網,
他...是為東瀛皇室的皇父!”
此言一出,狄成眉頭驟然皺起:
“所以....還有一種可能性,
這一直就是泰國和東瀛兩大皇室的自導自演!
借助你引動的禍亂,將你作為誘餌。
然后.....將事情鬧大,
從而有正當?shù)睦碛桑ゴ邉訃臆婈牐瑢λ羞M入泰國的勢力進行清剿行動!
而之前我在東瀛造成的巨大混亂....
東瀛皇室也可以借此插手進來,
雙方合作,皆大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