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北淡笑：“好的，到時別嫌吃不動，怪到我頭上哦。”
雖然空間里現在沒怎么養家禽，但留養的老雞中，有幾只年齡都快趕上他爹了。
畢竟從擁有空間開始，已經經過了11年。
因為井水的作用，這些老雞一直健康地活著。
這也算是他做的一個試驗，想要驗證井水對延長壽命的效果如何。
結果非常不錯。
張美英如今看起來不過30出頭。
他真擔心自己哪天又會添個弟弟妹妹，到時候還得同時照顧孫子跟兒子。
但在當前社會背景之下，這種事情并不罕見。
張美英在一旁嘀咕了幾句，便忙自己的事去了。
王小北發現沒什么需要做的，琢磨了一會兒決定去看看季珊。
“媽，我出門有點事。”
跟張美英打聲招呼就離開了。
身后傳來了張美英關切的叮囑聲。
出來之后，便朝季珊那邊走去。
曹子昂那里，暫時不打算去看望，因為人家都已經成家了。
不再是曾經的小弟了。
到了季珊這里，季珊已經吃過晚飯，舒服地躺在炕上讀書。
一旁的收音機里播放著新聞。
聽見外邊的響動，她立刻坐起來。
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笑瞇瞇地問：“誰說的今晚不來了？吃過了嗎？”
王小北徑直把手放在炕上。
雖然喝井水身上暖洋洋的，可手依然有些涼。
聽她這么問，笑著說：“還沒，我餓了。”
“那我去給你做飯，晚上剛買了點肉，你等等我，不會太久。”
王小北眼帶著笑意：“我現在不想吃飯。”
“哦？那你吃什么？”
季珊略顯疑惑，隨即醒悟過來，忍不住嗤笑一聲：“又在胡說八道。”
她自然清楚他所指的是什么。
王小北哈哈一笑。
隨后踢掉鞋子，脫了棉衣直接倒在炕上。
擁住她笑道：“自然是想吃你了。”
說著，便要行動。
但被季珊用胳膊擋住：“別胡鬧。”
接著她嘟起嘴，滿心疑慮地問：“你給我老實說，有沒有找別的女人？”
王小北輕輕地捏了捏她的鼻子，“說什么呢，當然沒有。”
“哼……真的嘛。”
季珊明顯不信。
王小北無奈地說：“既然你不信真話，那就找了吧。”
“哼。果然找了。”
季珊一臉如她所料的樣子。
小手開始在他的胸膛上敲打起來。
見她這模樣，王小北只覺得可愛。
接著翻身將她壓住，吻了上去。
季珊的動作也隨之停止，輕輕地回應。
……
一番激戰后，王小北舒適地抱著滿臉紅光的季珊。
季珊在一旁嘟囔道：“嗯，老實交代，這回你會去港島嗎？”
她畢竟是個女人。
即使因為家庭原因，仍不愿和其他女人共享一個男人。
王小北當然不會說實話，嚴肅道：“不去，大隊批給我的假期這么少，怎么會有空去。”
聞言季珊心中輕松了不少。
不管是不是真的，她喜歡聽。
并且她也認為，照這種情況，王小北往后應該無法再去港島了。
過去的事就算了吧。
她輕聲嘟囔著：“那你什么時候能回來？再過幾年我都老了？”
王小北不禁想到了今天冬秀那事。
輕輕嘆氣。
不只是他們長大了，所有人都長大了。
季珊比自己大3歲，如今二十六了，但喝了井水，看著依舊年輕。
他正色道：“最遲明年，我一定會回來的。”
季珊微微頷首，似乎想起什么，“對了，我過兩天也許要去農場。”
王小北猛地坐了起來，眉心緊鎖：“怎么了？又有人整你嗎？”
眼下的情況，去農場的人不是知青，就是干部。
季珊搖頭解釋：“沒有。作為大學生，凡是干部都得輪流去幫忙，我們工廠已經有人過去了，現在輪到我了。”
王小北皺起了眉，這事情都快被他忘記了。
當然，并不是所有人都需要去，但大部分人都要過去。
比如王小東以前是農民，所以不用再去。
像鄒正陽，如果他家之前也是貧農，也可以不去。
不然，就得跟大家一起去。
想了想，王小北問道：“去哪個農場定了嗎？”
“定了，紅日農場。”
王小北挑了一下眉毛，隨即笑了：“行吧，那里我熟。”
紅日農場位于城西，屬于紡織廠下屬單位。
與大伯在一個系統。
小姑一家也是通過大伯的關系才進入紅日農場的。
季珊有些困惑：“你怎么熟的？”
“嘿嘿，你知道我小姑吧？她就在那。明兒我給大伯打個電話，詢問具體情況。”
只要那位農場主任不是積極份子就好。
對他們來說，目的地通常是提前確定下來的，除非有特殊情況才會更改。
直到那個農場容不下，才會安排去別的地方。
季珊不同于袁詠德那樣，可以隨意調整，除非想一直躲到開放為止。
季珊應道：“知道。”
王小北家曾經辦過幾次聚會，加上過年走親訪友，她們自然見過面，只是沒怎么說話。
“知道就好。后天我就出發了，明天先打電話打聽一下那邊的情況，我回來就去看你。”
“好……”
季珊輕輕抱住他的手臂，將臉埋在他的胸口。
享受這一刻難得的寧靜。
王小北也緊緊摟住她，沒進一步的動作，只是靜靜地和她聊天。
天南地北暢聊著。
很久后，在季珊難舍難分的目光中，他穿好衣服走出房間。
……
回到家已經挺晚了。
院子里挖洞的人，剛干完活回來。
王家和脫下沾泥的膠靴，正脫去臟外套。
見王小北進屋，邊洗臉邊問：“今天去哪兒了？”
“去辦點事。還帶回了兩只雞，明兒叫媽把母雞燉湯，公雞紅燒。”
王小北輕聲答道。
公雞9個月，適合紅燒。
別的吃的就沒必要準備了，如今家里條件好了，肯定有。
王家和沒再追問。
洗完臉就去回屋了。
王小北洗了臉和腳，隨后回到自己的房間。
炕上已經燒熱了。
躺在暖和的炕上，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
第二天清晨，王小北從夢中緩緩醒來。
來到屋外，只見小星和小月兩人正在堂屋吃早飯。
張美英懷里抱著王書奇輕聲逗弄著。
顯然，王書奇已經吃飽了奶。
“三叔。”
兩個小孩見到他出來，笑呵呵地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