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齊云和夏風等人,帶著趙蒙生一起來到了看押著高市早謝的軍車前,夏風沖張辰方道:“張大隊,把高市早謝帶過來吧!”
張辰方應了一聲,便沖身后的中隊長一揮手。
二十幾個武警戰士,每兩個人押著一個,將高市早謝等人都帶到了趙蒙生的面前。
“都帶到安全局去!”
趙蒙生說完,一揮手,十幾個安全局的工作人員,便像牽狗一樣,把高市早謝等人,送上了大巴車。
時間不長,車子緩緩開進了晉陽市安全局的大院里,晉陽安全局的局長,早就等在門口了。
看到趙蒙生從車上下來,急忙快步上前,沖趙蒙生敬了個禮道:“趙處長,您好,歡迎來到晉陽!”
趙蒙生臉色難看的打量了晉陽安全局的局長一眼,冷聲道:“你的歡迎方式,真的很特別啊!”
說話間,趙蒙生用手指了指被押出大巴的高市早謝等人,冷聲道:“這些人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已經混進軍、警、憲、特隊伍中來了,你卻渾然不知!”
“留你在晉陽何用啊?”
說完,趙蒙生臉色難看的快步走進了國安局的大樓。
夏風和賀齊云等人,也跟在趙蒙生的身后,走進了國安局大樓。
這件事,太過復雜了,一方面涉及到了境外間諜組織,另一方面,又涉及到了山河省的貪腐問題。
因此,趙蒙生和賀齊云這才在不得已之下聯手偵辦。
被訓斥了一通的安全局長,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才快步跟了上去。
時間不長,趙蒙生和賀齊云等人,直接將高市早謝帶進了一間審訊室里。
來到國安局的審訊室,高市早謝嚇得都快尿褲子了。
“我……我把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給你們了!”
說話間,高市早謝可憐巴巴的抬頭看向了夏風。
夏風皺了下眉頭道:“把你之前對我說的話,再對趙處長說一遍!”
高市早謝聞言,重重的咽了一口唾沫,只好按照夏風的意思,把之前說過的那些話,再次重復了一遍。
聽完高市早謝的講述之后,趙蒙生眉頭緊鎖的道:“就算李連貴想提拔你,但是,也要經過組織部的政審吶?”
“政審這一關,你又是怎么過的?”
說話間,趙蒙生目光陰冷的盯著高市早謝。
高市早謝哭喪著臉道:“政審……政審根本就沒審。”
“在政審之前,龜田一夫給了我二十根金條,我給了晉陽市組織部長十根,組織部副部長五根,還有干部科科長,每人兩根,負責政審我的科員一根!”
“所以……我的政審只是走了一個過場,就……就完事了。”
聽到這話,趙蒙生氣得兩眼都發花了。
二十根金條就擺平了整個晉陽市組織部的領導層?
這特么也太不值錢了吧?
讓一個腳盆雞的諜報人員,滲透進了晉陽市局,對方只付出了二十根金條的代價,這特么傳到國際上,都得被當成笑餅啊!
“孔志輝!”
趙蒙生沖著門口的方向,大喊了一聲。
緊接著,房門一開,晉陽市安全局局長孔志輝,便快步走進了審訊室。
“馬上派人,去晉陽市委,把組織部長,常務副部長,干部一科、二科的科長,全都給帶過來!”
“如遇反抗,給我就地擊斃!”
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趙蒙生的眼睛里都在往外噴火了。
孔志輝聽到這話,不禁一愣,沖趙蒙生道:“趙處長,這……這不好吧?”
“是否需要和晉陽市委溝通……”
趙蒙生瞇了瞇眼,打量著孔志輝道:“再和晉陽市溝通,整個晉陽市的干部隊伍,就都特么都是腳盆雞的特務了!”
說到這,趙蒙生突然用質疑的目光打量著孔志輝,沖兩個從京里帶來的國安隊員一揮手道:“把他也給我控制起來!”
說著,趙蒙生用手一指孔志輝。
孔志輝聞言,整個人都傻了,呆呆的看著趙蒙生道:“趙處長,你這是……”
趙蒙生冷冷一笑道:“孔局,抱歉了!”
“你剛才的言行,讓我不得不提高警惕,當然,如果經過調查,你沒有問題,我可以向你出具書面檢討,并且在系統內部,公開向你道歉!”
“帶走!”
“是!”
兩名工作人員踏前一步,沖孔志輝敬了一個禮道:“孔局,請吧!”
看著兩名面無表情的國安工作人員,孔志輝極不甘心的看了趙蒙生一眼。
眼下的情況,已經不容他再做辯解了。
如果他自已不體面,趙蒙生從京里帶來的這些人,就會幫他體面的。
無奈之下,他也只好跟著那兩名工作人員一起,走出了審訊室。
“來人,給你們二十分鐘!立即趕往晉陽市委,把組織部長、組織部常務副部長、干部一科、二科的科長,都給我帶過來!”
隨著趙蒙生的一聲令下,十幾個國安隊員,應了一聲,便快步如飛的走下了樓梯,朝著晉陽市委的方向趕了過去。
直到這些人走后,趙蒙生才讓人把高市早謝帶出了審訊室。
賀齊云見趙蒙生臉色難看至極,于是從兜里掏出一包香煙來,給趙蒙生遞了一支,隨后幫他點燃道:“老趙,沒必要因為這點事,氣成這樣!”
“亡羊補牢,為時未晚吶!”
趙蒙生聞言,深吸了一口香煙,看向了賀齊云道:“老賀,這已經不是貪腐那么簡單了,問題出在了組織部!”
“這樣的人,留在組織部里,軍警憲特體系,豈不是什么樣的人,想進就進,十根金條,他們賣的不是一個崗位,而是國家的安全吶!”
“連軍警憲特都可以隨意進出,那其他部門呢?”
“讓他們負責干部審查,就是為了防止出現類似的情況,不是讓他們以此為由,借機大肆斂財的!”
“這群王八蛋,殺他們全家我都不解氣!”
眼看趙蒙生越說越激動,夏風急忙上前勸說道:“趙叔叔,這也是國家發展過程中,必然會有的陣痛!”
“畢竟誰都想過上富裕的生活,只是他們選錯了方式和方法而已,實在沒必要,為了這點小事動了真氣。”
“再者,端了友好學校之后,這些人根本藏不住的。”
“我相信,龜田一夫那里,還會有更加勁爆的內容,只要撬開他的嘴,這一網下去,必有大魚啊!”
說話間,夏風遠遠的朝省委大院的方向看了一眼。
問題真是出在組織部嗎?
未必!
如果省里有人幫著龜田一夫,或者,省里某個大員,本身就是和龜田一夫一伙的,晉陽市組織部想阻止,有那個能力嗎?
或者說的直白一些,哪怕是晉陽市組織部長極力反對,谷長青和江春杰等人,也有一百種方法,把晉陽市的組織部長雙開或者調離。
換上去一個聽話的就可以了。
胳膊是永遠都擰不過大腿的。
趙蒙生深吸了一口氣道:“唉!我真不明白,谷長青已經是副省長了,他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
“在國內,他是一省之長,幫著敵對勢力滲透進我們自已的體系,對他有什么好處?到了國外,誰還鳥他啊?這么簡單的賬,他算不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