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會限制你們的人身自由!”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一道極其冰冷的聲音,緊接著,一個面色清冷,周身帶著一絲殺氣的中年男子,倒背著雙手,走進了會議室。
是譚海天!
在看到譚海天的一剎那,夏風不禁頗感驚訝,脊背還是不受控制的冒出陣陣涼氣。
隨著譚海天走進會議室,他冰冷的目光,從江春杰的身上掃過的一瞬間,江春杰不受控制的打了一個激靈。
那雙眼睛太恐怖了,被他看上一眼,就好像被洪荒猛獸盯上了一樣。
只是凝視了江春杰三秒,譚海天便用手一指趙蒙生,語氣淡漠中,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道:“他已經說了,這是為了保護你們的安全!”
“共同居住,是在給你們留體面,不想要體面,就跟我回國安總局,何去何從,你們自已選!”
靜!
整個會議室里,靜得鴉雀無聲。
就連江春杰,此刻也徹底沒了心氣,整個人都好像被霜打過的茄子一樣,老老實實的坐回了原位。
至于谷長青等人,在看到譚海天的那一刻,也都失去了抗爭下去的斗志。
顯然,他們是清楚譚海天是什么人的。
連他都親自來了,也就是說,山河省的問題,已經引起了高層的重視,別說江春杰了,就是他們家老爺子來了,也得乖乖服從組織上的安排。
“現在,誰還有疑問?”
譚海天看向了以江春杰為首的七人,那種眼神,就好像是在審訊犯人一樣。
葉建偉緩緩舉起了右手,沖譚海天道:“譚……譚先生,我后天上午,還要主持一個招商引資會,是關于我們晉西煤礦開采權的。”
“不知道我到時候,能不能出席這個引資會?”
譚海天輕笑了一聲,打量著葉建偉道:“當然可以,剛才,他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們的正常辦公,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但是!”
說到“但是”二字,譚海天的眼中,突然放出了兩道精光,聲音又冰冷了三度,寒聲開口道:“請不要離開負責保護你們的人的視線之外!”
“不要給他們找麻煩,也不要給自已找麻煩!”
“不然,你們真的會遇上大麻煩!”
說話間,譚海天用手一指那十幾個穿著便裝的年輕男子。
臥草!
完了!
江春杰緩緩閉住了雙眼,沉沉的吐出一口氣。
除非他有分身術,否則,肋生雙翅也逃不出譚海天的手掌心了!
谷長青更是一臉絕望之色的靠在了椅背上。
這下好了,被國安的人,全天候監視起來了,至于逃跑,他相信,自已跑的再快,也快不過譚海天槍鏜里的子彈吶!
他現在只能寄希望于龜田一夫千萬要守口如瓶,只要龜田一夫不把他和江春杰供出去,誰來了也不能奈何得了他。
至于葉建偉和林偉等人,此刻的臉色,更是比吃了苦瓜還難看。
但是才是真正的冤枉啊!
充其量,他們只是為了自已的利益,通過了一些省委的決議而已,至于友好學校的事,他們根本不知情啊!
剛才這所以會投了贊成票,那完全是在看江春杰的臉色行事啊!
可事到如今,辯解是沒用的,只能等著譚海天趙蒙生查出真相,或許還能還他們一個自由之身。
譚海天見眾人都不再言語,便倒背著雙手,走出了會議室。
對這種會議,他沒興趣,也不想聽。
趙蒙生目送著譚海天走遠,沖江春杰淡淡一笑道:“江書記,這又是何必呢?老譚其實對這種會議,沒什么興趣的。”
“非得把他招出來,何苦啊!”
說完,趙蒙生便轉頭看向了喬長安道:“喬書記,非常感謝山河省委對我們工作的配合,最近幾天,就委屈大家了!”
喬長安微笑著開口道:“趙處長太客氣了,配合國安的同志工作,那是我們應該盡到的義務!”
“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隨時開口,山河省一定全力配合!”
趙蒙生微笑著點了下頭,隨后便沖賀齊云和夏風等人道:“那個叫高市早謝的人在哪?有他的供詞嗎?”
夏風急忙起身道:“在張隊長他們的軍車上押著呢,我們根據他的供詞,已經抓到了幾個相關責任人,其中一個,還是我們山河省教育廳的廳長汪國真!”
什么?
下一簇,江春杰、谷長青以及葉建偉等人,都同時看向了夏風。
汪國真被抓了?
江春杰的心頭猛然一沉,暗道了一聲不妙啊!
倒不是江春杰非得拉上汪國真,而是教育廳那一環,實在避不開。
而汪國真也不需要知道的太多,只需要知道一點點內情,就足夠給谷長青定罪了!
谷長青那個孬種,到了國安手里,怕是連二十分鐘都撐不過去,就會把他供出來的!
他娘的!
腳盆雞不是口口聲聲的信奉什么武士道精神嗎?
怎么這么快就招供了?
比他都慫!
而江春杰旁邊的谷長青,已經控制不住額頭上的冷汗了。
短短十幾秒,汗水便將他的襯衫都打濕了。
葉建偉等人雖然不知道汪國真犯了什么事,可前面那個人的名字,明顯是與腳盆雞有關的。
如果說只是一個普通的腳盆雞老百姓,那當然無所謂,可是能跟國安掛鉤,并且能讓國安過問一下的人,這個人絕對是有問題的啊!
該不會真的和一起間諜案有關吧?
一時間,幾人的心里,都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了起來。
趙蒙生想了想,看向了賀齊云道:“賀處長,能否帶我們過去看看!”
“當然可以!”
賀齊云站起身來,沖趙蒙生道:“我們一起過去吧!”
說完,便沖夏風幾人遞了一個眼色,而后便和趙蒙生并肩而行,走出了會議室。
夏風和徐明海二人,也緊跟在他們二人身后,快步離開了。
直到夏風幾人走遠,喬長安才緩緩起身,一臉輕松的笑容道:“哎呀,我看這個會就沒必要再開下去了吧?”
“大家都別有什么心理負擔,回去該忙什么忙什么,做好本職工作才是最重要的,你說呢?江書記?”
說著,喬長安面帶笑容的看向了江春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