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遠點點頭,說道:“這個高啟盛,我之前聽說過,是個花花公子也是個心高氣傲主兒,我看他花花公子是假,心高氣傲倒是真,他們兄弟倆之前是什么樣,我們都知道。”
鄭毅紅自然知道高啟強和高啟盛兄弟倆到底是怎么樣,從小他們就父母雙亡,靠著高啟強在舊廠街區菜市場賣菜,養活弟弟和妹妹。
好不容易高啟盛大學畢業以后,他們拿出所有積蓄和提前拿貨,換取了一批小靈通進行售賣,得到第一桶金以后,高啟強就開始承包工程,從承包建工集團的那些工程開始做。
沒想到,之后居然能成為跟建工集團在市場上搶生意對手存在。
高明遠都不知道說建工集團什么好,這是他們自己養大了這個對手。
“我知道,放心吧,何晏他也是個心高氣傲的人,肯定是他們這兩虎相爭,他們肯定要在京海這個市場好好爭,我們就靜觀其變好了。”鄭毅紅說道。
“很好,你能知道沉得住氣,我就能放心把京海這邊事情交給你,看樣子,建工集團準備轉為自己要開發一些樓盤或者是商業寫字樓了,我們三家又是競爭對手了。”高明遠說道。
“不管是建工集團陳書婷,或者是強盛集團高啟強,他們都是京海本地人,這衙門里人肯定是更傾向于他們本地人,他們當然更有優勢,我們只是外地人。”
“我當然要更加更小心,不然怎么把我們長藤資本版圖擴大。”鄭毅紅說道。
她會如此小心也是因為高明遠以后這些財產里面,可是有她的一份。
“不愧是我女兒,我相信你能夠把長藤資本在京海發展,更上一個臺階,我想要在今年就看到長藤資本拿地并且開工建設。”
“明年就要有項目完工,今年就開始樓盤銷售,我們的樓盤必須要比他們更高檔,就算比不了萬嘉集團,但是也要能比建工集團和強盛集團樓盤要更好。”高明遠說道。
是的,現在他們都來參加拿地拍賣會,就是想拿個地,參與開發房地產,這現在誰都知道這個行業可以賺錢,誰不想做這個。
高明遠自然也不愿意錯過這個機會。
“您放心,這個事情我保證會完成任務。”鄭毅紅說道。
之后,拍賣會這里又進行了其他幾塊地拍賣,價格都合適情況下,陳書婷全部都拿下了,她現在有這樣的底氣,是因為有何晏。
生下了女兒以后,她得到了很多財產贈予,相比較何晏給數十億資產自己,建工集團反倒是就剩下錦上添花的作用。
當然,陳書婷知道,自己是因為跟對了男人,才能有這樣的好處,換了別的男人就算是所有財產加起來,都沒有何晏給的這點兒多。
這數十億財產東西對于何晏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
………
拍賣會結束后,陳書婷跟何晏一起離開了,盡管自己也拍下了幾塊不錯地皮,但是想到自己最想要那塊地沒有得到,她心里就很是不高興。
“這個高啟強,他們兄弟倆肯定是故意,明知道我們這次過來,把價格拉這么高,還有長藤資本也在這起哄。”陳書婷很是不高興道。
“那你當時怎么不直接買下,價高者得,不知道這個道理嗎?現在不是有句話嗎,只要敢把地皮買下來,不管是多貴,都不會虧本。”何晏笑著道。
“話是這么說,可我就是不想花這么多錢去買地,這樣成本就高了,對于我,少賺錢,那都是虧錢。”陳書婷很是不甘心說道。
“你看你,怎么這樣呢。”何晏好笑道。
“我就是這樣子,怎么了?”陳書婷哼了聲道,語氣帶著幾分撒嬌。
“沒怎么,反正你又不缺錢,拍賣會就是這樣,價高者得,想要的話就全部去拿好了,怎么拿不到還要抱怨別人把你想要東西拿了?人家出得起這個價格。”
何晏道。
“你就是這樣,對什么事情都是這么淡淡的,絲毫不放著在心上。”陳書婷說道,但她也最喜歡他這個樣子,好像是什么事情都掌握在手里一樣。
如果可以的話,她也希望自己能夠成為這樣的人就好了。
“那你想怎么樣,本來就是這樣子,拍賣會,價高者得嘛,很正常。”何晏不以為然道。
“我沒想怎么樣,我那里敢怎么樣,現在又不是以前,可以靠暴力手段,時代不一樣了,我知道。”陳書婷嘆氣一聲道。
“要是真要用暴力手段的話,恐怕,你也很難坐著在這個位置,你記住,出來混的總是要還,走那條路的話,是沒有好果子吃。”何晏道。
“而且,2個億資金,你確定,高啟強真能拿得出來嗎?”何晏又說道。
“怎么拿不出,這不是有銀行貸款融資嗎?”陳書婷不解道。
“那你就看看,他們能不能拿出來。”何晏不以為然道。
“你什么意思?京海現在這幾個銀行都跟高啟強關系很好,就算從一家銀行拿不出這么多錢,多找幾家的話,肯定能拿出來。”陳書婷不解道。
“那你就等著他拿出來這么多錢吧。”何晏道,說著,他就去洗澡了。
陳書婷原本覺得2個億貸款,對于高啟強不算是什么,現在……,她也不知道何晏到底要做什么了,要怎么做了。
何晏什么也不需要做。
洗完澡以后,何晏出來就逗弄著女兒,不同于兩個兒子,他看到女兒,整個心就融化了。
陳書婷在哪里看著公司財報,看著何晏在自己身邊逗著女兒,心里很是踏實,本以為何晏這樣大戶人家都想著要兒子,沒想到,對女兒同樣也是這么疼。
看何晏現在這樣子,心里肯定是有他們母女倆,這也是陳書婷為什么現在能這么放心,把重心放到公司發展,而不是急著又生個兒子攏住何晏得心。
雖然何晏能夠幫自己解決事情,但她也想要自己能夠做點兒什么。
她不想被當做何晏養著的金絲雀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