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陳書婷不愿意像是強盛集團和長藤資本這樣用低價承包項目,人家是不需要掙這個辛苦錢呢。
現在可能是他們要求著陳書婷承包他們公司工程項目,向來是只有甲方要求乙方,如今,卻好像是要反過來。
“你看,陳書婷現在要重新抓著他們公司事情,要跟你形成競爭,之前看來不是爭不過,是不想爭呢。”高明遠看了眼鄭毅紅,說道。
在陳書婷生孩子這段時間,他們在京海發展可謂是如魚得水,如果只是陳書婷自己出來競爭市場,他們是不會害怕,可是,陳書婷拉來了何晏這么個靠山,他們就不得不認真。
“那又怎么樣,不也是靠著男人嗎?”鄭毅紅不屑一顧道。
“你也找個男人回來給我們靠靠,記住,要找個靠得住的男人,別找個等著靠你的男人。”高明遠冷哼一聲道。
他已經看出來,自己女兒就是羨慕嫉妒,確實,陳書婷能夠有這么一個大靠山,挺讓人羨慕嫉妒了。
就好比大家都在正常打游戲,你直接就開掛推塔那樣。
被完全壓制,是很有壓迫感。
鄭毅紅看著何晏,心里面有了個念頭,要是自己把這個男人搶過來的話,不知道會怎么樣,長相也不錯,年紀也不是很老,最重要的是手里資金盤足夠。
只是,欠缺個機會。
不過,沒關系,她肯定能找到合適機會。
………
地皮拍賣會也準時開始了,是京海衙門舉辦,負責拍賣這些也都是衙門得人,拍賣師主持人是個中年男子,聲音非常渾厚,有種無可比擬的沉穩感。
“各位女士們,先生們,大家晚上好,很高興能夠跟大家齊聚一堂,在這里,祝大家晚上好,我想大家之所以湊著在一起,都是為了我們今天拍賣項目,京海市舊廠街區廠房。”
“這一塊地位于京海市……”
“沒錯,在70你那帶市場經濟之前,這里舊廠街區組成多個廠子,都為京海經濟發展貢獻做出過貢獻,我們從來就沒有忘記這一片發展,為我們京海發展奠定基礎,我們……”
主持人在上面介紹了下這塊地,主要就是說這塊地到底有多好,買到就是賺到了,“起拍價八千萬,每次舉牌都是加價五百萬,大家也都知道拍賣場規矩,先來后到。”
主持人說完了拍賣規則以后,就開始喊價了,“八千萬。”
“八千五百萬。”高明遠舉起了牌子,說道。
“九千萬。”高啟強舉起牌子說道。
“九千五百萬。”
“一億。”
“……”
在何晏跟陳書婷都沒有叫價時候,高明遠跟高啟強反倒是爭執很多,他們倆就在價格上嗆著了。
當然,這期間也有其他公司在中間叫價。
很快,價格就到了兩億。
“兩億第一次。”主持人喊道。
“兩億第二次。”主持人再次喊道。
“兩億第三次。”主持人這次說的很慢,沒有什么人響應。
“好,這塊地,我們以兩億成交京海舊廠街區廠房地皮,恭喜這位拿著17號牌子先生。”主持人高興的說道,他也是不知道居然能拍出這個高價格,衙門那邊說過了,只要超過了1億價格就可以。
自己現在拍出了兩億價格。
其實,主持人在這個拍賣,也不是老手,之前就主持過兩三次而已,對于現在能夠把一億多加個東西拍賣到兩億,他也是很佩服自己。
這時候全場的光都照到那位17號牌子先生那里,所有人都不由得往著那邊看了下,包括何晏也忍不住往那邊看了下,居然是高啟強。
2億,何晏都有些咂舌,這么多的錢,高啟強要從哪里來?光靠KTV,酒吧,夜總會這些都能夠填補。
只不過,現在高啟強臉色不是這么好看,剛才這2億價格,不是他叫的,卻是他弟弟舉著他手非要拿下這塊地,證明給何晏這個港城首富看看,他們也不是好欺負軟柿子。
京海舊廠街區那些地皮什么的,本來就不值這么多錢,阿盛真是要瘋了,就為了想要在別人面前找回點面子,居然拿兩億,花錢買個價值最多一個多億東西。
別說他現在沒有2億,就算是有也不會拿出來給阿盛。
所以現在會場上,聚光燈打著在自己身上,高啟強也覺得不高興,這可是兩個億。
何晏這一趟過來,也不為拿下這個樓盤項目,因為他身后是港城第一大財團,他自己更是華人首富,很多人都覺得,就算是他最后肯定會買下什么東西,所以在拍賣會上都是提高價格。
但何晏買東西肯定是要經過深思熟慮,來參加拍賣會,不代表就要買什么。
他剛才雖然也報價,不過是要在自己覺得可以的價格上才可以買下,要是價格過高了,沒什么賺錢地方,他可不會這么做生意。
反倒是高啟強身邊那個人,居然兩個億價格都喊。
何晏不知道,要是他繼續多喊兩聲,高啟盛能夠把價格喊到五個億都不為過。
“果然就是個知道吃喝玩樂花花公子,真以為他哥的錢都是大風刮到他家。”高明遠看到高啟盛用了兩個億,要買下這塊最多只值一個億多的地皮,真是個只知道吃喝玩樂公子哥。
“不足一提而已,就知道打高爾夫和享受美女,心里面沒有什么想法。”鄭毅紅提起高啟盛也是很不屑一顧。
他們之間也打過交道。
她卻不知道,打高爾夫和享受美女這些都是高啟盛障眼法而已,他這個人聰明得很,當初他在小靈通賺了第一桶金以后,讓高啟強有了做建筑工地施工隊,承包建工集團工程。
強盛集團能夠有現在發展,肯定是少不了高啟盛在后面也做了工作。
“不管怎么說,誰都知道了,有人敢跟何晏抬價格,他背后婁氏集團也不是沒有人敢挑戰挑戰他們了。”高明遠笑著道。
“爸,他們兩虎相爭,必有一傷,我們就等著看好了。”鄭毅紅覺得,何晏肯定不會對這個事情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