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閻家在聽到了婁曉娥說的消息以后,就立刻帶著閻解放和閻解娣去報名下鄉。
何雨柱也找到街道那邊打了招呼,把他們倆分配在房山小清河那邊插隊,平時逢年過節的還可以回家。
家里要是給送封信,送東西也方便不少。
在四九城下鄉最多也就幾年就回來了,戶口怎么轉,那也還是在四九城,以后轉回來,也容易得多。
其他地方的人下鄉,很多都是十幾年才能回城里。
甚至還有的一輩子都只能是在農村。
很多知青下鄉后,就在農村找了對象,并且成家立業了。
等到可以批準知青回城后,又跟自己農村對象離婚,甚至孩子都不要了。
上輩子,棒梗也下鄉好幾年,不過,那都是秦淮茹讓何雨柱跑關系,也是在四九城下鄉,所以沒幾年就能回來。
那會兒,棒梗也是大小伙子,要結婚,得有個房子,不然,未必能同意何雨柱跟秦淮茹的事情。
秦淮茹也是奸詐陰險,拖著何雨柱這么多年,不跟他結婚。
結了婚,還上環,不給他生孩子,存心絕老何家的戶。
秦淮茹想要為自己孩子考慮也沒有什么,卻平時偏偏裝出一副多善良,堅韌,無私的樣子來,用這副樣子在院子里到處搏同情。
“好了,你們準備準備吧,收拾收拾過兩天就出發去下鄉。”何雨柱說道。
“謝謝何主任。”閻解放感激道。
閻解娣也同樣是感激不盡,比起參軍那邊的環境條件,如果能讓他們留著在四九城,那當然是選擇后者。
“好了,這兩天你們看看家里要帶點什么東西就回去拿著吧。”閻埠貴心里也松了一口氣。
不然這兩個孩子放著在家里,平時無所事事的,他很擔心孩子要是像棒梗那樣學壞了,進監獄,那可怎么辦?
“那邊的條件是艱苦一些,但你們都年輕,趁著這機會好好去歷練歷練。”何雨柱又說道。
具體的下鄉環境,何雨柱也有所了解,都是起早貪黑賺幾個工分,大鍋飯味道也不好,一年下來能攢個幾十塊已經很不錯。
但閻埠貴現在連祖傳玉佩都舍得拿出來,現在收入不比他當小學老師差,應該還是會給兄妹倆定期寄些錢和糧食。
“一定,一定,他們能留著在四九城,如果這還不好好干,我肯定收拾他們。”三大媽說道。
閻解放和閻解娣得到何雨柱親口保證,說以后會為他們想辦法轉回城里戶口,并且安排好工作,也就開開心心準備下鄉。
………
這邊秦淮茹還在為棒梗的事情忙前忙后跑著。
“我已經跟那邊警察同志確認過了,你兒子賈梗承認自己的犯罪行為,而且又是人贓并獲,其他人也都指認他,鐵證如山。”
“他還是未成年,雖然說不至于吃花生米,但是也少不了10年刑期,他參與了多起入室盜竊,金額加起來不小。”郭云山嘆氣道。
“郭主任,求您幫我想想辦法吧,我就這么一個兒子,他還是個孩子,什么都不懂,那些指認,肯定都是他害怕,所以就只能全部認下。”秦淮茹著急道。
“你的意思是,人警察同志誘供嗎?我已經問過了,并不存在這樣的情況,是分局領導親自督辦的案子,這是多起入室盜竊,都引起老百姓恐慌,鬧得沸沸揚揚。”
“他們是一定要把真兇抓到,不然,老百姓還怎么過安寧日子。”
“怎么這種事沒找上別人,就偏偏找上你兒子?”
“你兒子之前走丟的事情,我聽說過了,腿也給瘸了,對吧?”
“所以后來就不去上學了,那他也可以下鄉去,你看看,在四九城里面,無所事事的,現在就很容易出事。”
“那邊的分局領導說要把你兒子當做一個典型,不下鄉,在城里游手好閑的年輕人,容易違法犯罪,這樣能讓更多的父母狠下心來把孩子送鄉下。”
“當時,審訊你兒子這個未成年的時候,還請了你們街道的李主任過去看著。”郭云山嚴肅道。
這人雖然是個迂腐的學究文化人,但眼里對于違法犯罪的事情,也是容不得沙子。
“我不能用我的權力去影響司法公正辦案,你說你兒子冤枉,怎么他就在犯罪現場,身上還能搜出別人丟的東西。”
“淮茹同志,你是不是因為工作的原因,疏忽了對家庭的約束,我們身為領導的,不但要注重自身,也要注重家庭風氣,不然就很容易犯錯誤。”
“你現在就是在這方面摔了跟頭,我看,宣傳科的事情,你還是先放一放吧,我另外安排人來做就是,你就先暫時作為婦女隊長來開展工作吧。”郭云山不滿道。
他很看重秦淮茹,卻沒想到這個人家里的問題這么多。
“郭主任,我以后一定好好教育我兒子,求您給想想辦法吧,我去跟受害人商量,給個諒解書,您能不能幫幫忙,您肯定有辦法的。”
“您就看著在我的份上,就原諒孩子這么不懂事一次吧,我以后肯定好好管教他,不會再有這樣的錯誤。”秦淮茹委屈巴巴,怪讓人心疼的。
郭云山卻是個很有原則的人,不然早就跟秦淮茹發生些什么了。
“不可以,這件事是公安那邊定論的,我也沒有那么大的權力和關系,不過,讓你去見見你兒子,給他送些東西是可以。”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之前,我就告誡過各位,不但要管好自己,還要約束好家人,怎么你就當做耳邊風。”
“況且你兒子這么做,不是一次兩次了,是很多次這么做,這都是鐵證如山,根本就無可轉圜。”郭云山不耐煩說道。
秦淮茹心里很是無語,如果只是需要給自己兒子送東西,還用得著他嗎?
郭云山明明就能幫上忙,怎么就這么迂腐死板?
他這個軋鋼廠革委會主任權力可不小,卻偏偏是個死腦筋,現在自己兒子都在生死緊要關頭。
如果是他的兒子,恐怕他就不會這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