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好,那你們聊吧,我先回屋給何曉溫習一下那些字。”婁曉娥也很有眼力見,說道。
眼看著婁曉娥帶著孩子回了屋子里,閻埠貴也幫忙把何家的門關上,示意何雨柱去關上窗戶。
何雨柱也去把窗戶關上,看看閻埠貴到底要做什么。
看到他把窗戶也關好了,閻埠貴打開自己手里的盒子,看著這盒子做工,何雨柱一眼就認出來,這是上好的青白玉,上面還有著浮雕作畫。
青白玉是和田玉中占比很高的一種玉石,比起白玉來說帶點青調,又不像是青玉那么青,整體顏色十分清新淡雅。
“柱子,你看看這個。”閻埠貴說道。
“怎么,閻老師,你這還讓我鑒寶了?”何雨柱笑道,說著,還是忍不住拿起來看,只敢在手里是冰冰涼涼,而且很油潤光滑。
但這種青白玉在和田玉里面產量是比較大的,說起來不是很值錢,用來把玩倒是很不錯,油潤細膩,又透著幾分淡雅。
這是一塊青白玉描金,棲霞秋色圖,一面是精雕細琢的浮雕棲霞山山勢,樹石,建筑,三峰對峙,其畫面與《南巡盛典》木刻本《棲霞寺廟圖》對勘。
背面是兩首詩,鐫刻在一處。
上限時間為乾隆二十七年,下限時間為乾隆三十年。
背后兩首御制詩確實是完全復寫皇帝筆法,形神兼備,應該是清宮御書處專門刻手所為。
何雨柱是個識貨之人,看著細節就知道了,這個肯定是真貨,上輩子怎么不知道閻埠貴家里還有這樣的好東西。
還真是真人不露相。
“柱子,怎么樣,這個東西是我家祖上傳下來的,如果不是實在沒辦法,我也不能舍得拿出這個來。”閻埠貴嘆氣道。
“是個好東西,不過,你確定是從你家祖上傳下來的,不是你去做什么違法犯罪的事情吧?”何雨柱又問道。
“不不不,我沒做那些事,真的是我家祖上傳下來的,就這么一件寶貝。”閻埠貴急忙擺擺手,他家里不止這么一件,還有另外兩三件好東西。
畢竟以前是在皇城根下過日子,以前那魚龍混雜,軍閥混戰的時候,腦子靈活的,總是能撈到些東西。
“好說,你拿這個過來,是有什么事情嗎?”何雨柱問道,就算是閻埠貴這東西來路不正也不要緊,反正落到他手里,那就是死無對證了。
“是這么回事,我家老二解放和解娣,都初中畢業了,這倆孩子也沒能考上個中專,高中,就算是現在考上了,你說,除了初中的,都基本停學,要么去參軍,要么去下鄉。”
“參軍還好說,下鄉吧,戶口也得跟著轉到那地方,以后還不知道能不能轉回來,參軍就不一樣了,以后退伍就可以轉回原籍,以后還能安排分配工作。”閻埠貴開口道。
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現在想去參軍的人很多,不但挑身體素質好,還要文化程度也必須要夠。
反而是下鄉那些,只需要報個名,街道那邊就能安排。
“你認識人比較多,我想請你幫幫忙,走動走動關系,給他們倆都弄個參軍的名額,這也算是我對得起他們了,以后他們怎么樣,我也管不著。”閻埠貴又說道。
“這事兒……你說你要安排一個人還好,兩個人……”何雨柱猶豫不決,不知道該怎么說這事。
“柱子,你就幫幫忙吧,要是只給一個去,一個不去的話,那我們家屋頂都非得被拆了不可,這兩個孩子還不知道會鬧成什么樣。”閻埠貴無奈道。
“要是要兩個名額的話,那就只能安排去條件比較艱苦的一些地方,比如說邊防的一些地方,那里有些地方冬天凍得耳朵都要掉了,平時很多時候都荒無人煙。”
“還有可能是甚至要到海拔五千米以上的艱苦之地,這樣的地方,常年還可能雷暴,雪崩,狂風肆虐,穿越冰河,踏雪巡邏都是常事。”何雨柱猶豫著開口道。
以他的人情,現在要送兩個人去參軍,這也是非常不容易,參軍的這些事太多人盯著了。
“你們家閻解放和解娣的文化知識水平就是初中畢業而已,想要去的話,只能是這么安排,如果選擇下鄉的話,我可以幫忙安排就在四九城或者在保城那邊插隊。”何雨柱又說道。
“這件事,那么,你等我回去問問他們吧,這樣的條件艱苦,我也不知道他們如果去參軍能不能堅持下來。”閻埠貴說道。
“那好,你回去好好考慮考慮,東西,你也先帶回去。”何雨柱擺擺手。
“不,東西,就放著在你這吧,如果到時候他們選擇下鄉的話,還麻煩你多幫忙照顧照顧。”閻埠貴搖搖頭。
“今晚上課就暫停,你先回去好好商量,問問你們家倆孩子,到底做怎么樣選擇。”何雨柱直接道。
“今晚就先不給何曉上課,我先回去問問吧,東西你留著,還請你多照顧照顧,打點打點吧,再說,你給我安排去徐主任家里上課,我也已經很感激。”閻埠貴也只得點點頭。
閻埠貴經歷了現在這么一遭,被人打成了“臭老九”,也不再像是以前那么精打細算了,反倒是有了上輩子去撿廢品給何雨柱補貼家用的樣子。
他對于何雨柱還能不計前嫌,介紹他到徐慧珍家里給幾個孩子上課,心里是充滿感激。
何雨柱在這屋子里細細把玩著這塊玉,心里也在暗自嘆氣。
婁曉娥這時候也從里屋出來了,剛才他們說話的內容,她也在聽著,“最是可憐天下父母心,你如果能幫忙,就幫幫,把閻解放送去艱苦些地方還好。”
“解娣到底是一個姑娘家,要真去那么辛苦的地方,我都覺得可惜了,那小姑娘平時還是挺懂事的。”
“算了,你明天告訴他們家,如果愿意去下鄉,我可以保證在四九城周圍插隊,回頭戶口的事情,我幫忙想辦法,我給安排工作,參軍這事情,是挺麻煩的。”何雨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