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寡婦打算著把自己家里那兩個不成器的兒子也弄來四九城,有個正兒八經工作,每個月光是靠何大清和她這么寄錢回去養著,不是那么回事。
手里還是要有個工作自己攥著,那才是正事,以后說媳婦都更好說。
所以,白寡婦這段時間是各種哄著何大清,想讓他松口,可謂是使出了渾身解數來伺候。
“那位喬副廠長不是很照顧你嗎,你就私底下跟她說,別讓柱子知道就好了。”白寡婦懇求道。
何大清有些動搖著,如果直接跟柱子說,他還真的不知道怎么說。
要是這樣的話那還不錯。
他現在作為洗衣機廠的大廚師,日子過得很不錯,每個月五級炊事員工資,負責做好小灶和看著大鍋菜就是了,也收了幾個徒弟,都是教他們做大鍋菜。
小灶的那些譚家菜手藝是肯定不會教,川菜倒是可以教教他們。
這樣的話何大清平時只需要做小灶就好,別的都可以放心交給徒弟們,他輕輕松松就能拿到高工資。
五級炊事員加上每個月各種補貼,一日三餐都是吃食堂的,每個月可有六十多塊錢了。
“但……喬副廠長如果跟柱子說,他知道這個事情怎么辦?”
“柱子那個脾氣肯定會跟我翻臉,你兩個兒子肯定待不下去。”何大清為難著道。
何大清知道,自己能夠在洗衣機廠過得這么舒服都是喬副廠長在看著何雨柱的關系照顧著。
所以他平時在廠子里帶剩菜和遲到,早退,后廚里的人都是睜只眼閉只眼。
何大清知道喬知玥跟自己兒子是朋友,心安理得的享受著這份照顧。
后廚里的人都覺得何大清會不會跟喬副廠長是什么親戚關系,他也從來不主動去解釋。
白寡婦撒嬌道:“大清,你就給想想辦法吧,他們以后肯定會好好孝順你,這件事情要是能定下來,我讓他們以后把一半的工資都交給你。”
她跟何大清來了四九城以后,她兩個兒子來了幾次,她怕把人給逼急了,要兩個兒子不能像是以前那樣,要有規矩了。
這兩個兒子在白寡婦的要求下,都改口喊爹了。
何大清心里也很是滿意,白寡婦才敢這么說這事。
“那……那我明天去跟喬副廠長說說,能不能成我可就不知道了,成了,就跟你說就是,你寫信讓他們過來。”何大清猶豫著說道。
他想著如果真的能瞞天過海的話,那不是不可以,況且,白寡婦最近這么懂事,讓他很是快活和享受,老了不就圖這個嗎?
………
何雨柱堅持不諒解,市公安局那邊就已經把這個案子移交檢察院和法院。
至于掰了槍的事情,在工業部和外貿部,中研所的力保下,何雨柱只是受了處分而已,那幾個大院子弟的運氣可就沒那么好了。
三個警察和所長被開除公職,各自被勞改半年到一年不等,三個大院子弟都被判了兩到三年左右吧。
這還是沒有造成嚴重危害的情況下處罰。
幾個人以后出獄后,恐怕在四九城是沒有立足之地了。
尤其是那幾個大院子弟,以后日子怕是真的要不好過,檔案上有著坐牢的記錄,是不可能成為領導。
除非去邊疆拿命豁出去才是有可能。
李懷德岳父提醒了何雨柱,讓家里的女同志和孩子們晚上沒有什么事的話,就不要逗留在外面,何雨柱自己本人也是如此。
何雨柱為了感謝領導,特地給上門做了頓飯,手藝讓他們都很滿意。
這些領導們不知道多少人排著隊等著請他們吃飯,但是都被他們毫不留情拒絕,能讓他們愿意的也就只有何雨柱的手藝了。
何雨柱還給他們送了些自己家做的芝麻醬,花生醬這些,平時在家涮肉,拌面都是很好吃。
感謝過領導了以后,何雨柱還是和日常的生活那樣過著。
平時也沒忘了用給別人做飯的借口去找陳雪茹和喬知玥。
看陳雪茹的時候也順便看了看女兒,對于自己的女兒,何雨柱心里是覺得虧欠。
只是,何雨柱也不能把女兒給帶回家去。
在經濟春風吹起來之前,這會兒,肯定是不能讓女兒的身份被人知道的,尤其是大風暴的十年,對社會的風氣管的可是很嚴。
那些什么小將可不管你是誰誰誰,直接就是沖,這幫人根本就擋不住。
等經濟春風吹起的時候,何雨柱才會把這事告訴婁曉娥。
可到底怎么讓婁曉娥接受這件事,他心里有了個辦法,只要在那方面的時候讓婁曉娥產生愧疚就好。
每次他們兩個人辦事的時候,婁曉娥都沒能堅持戰斗到最后就求饒,何雨柱只要表現出意猶未盡的那種不高興,她肯定會覺得心里愧疚。
雖然這辦法很混蛋,但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
周末的時候,何雨柱又借口去給別人做飯,其實是去看喬知玥了。
看到了喬知玥以后,兩個人可謂真的是干柴烈火了,她現在在何雨柱的調教下,風情嫵媚自不用多說。
在得知喬雪已經被送到喬知玥二舅媽家里的時候,何雨柱就管不了那么多,直接抱著人就是往著屋子里的床過去。
很快,屋子里就響起了有節奏的響動,這里畢竟是廠子里家屬樓,喬知玥極力的克制自己。
但在奮力的一次次沖刺下,嘴里還是發出了聲響,也就她跟何雨柱能聽到。
也不知道幾次了,一直到下午的時候,兩個人的戰斗才開始慢慢結束了。
喬知玥一副無力的樣子靠著在何雨柱懷里。
剛才那么強烈的運動,差點讓她就受不了了,要是真的一不小心大聲喊出來,那可真不知道以后要怎么見人。
她知道何雨柱有媳婦,可每次還是會忍不住……
這種事當然不敢讓別人知道,鬧事自己的家里人。
“柱子,有個事,我得跟你說一下,昨天,你爸來問我,說想讓你親戚來廠子里工作,兩個人,看我能不能安排下,來廠子里當工人。”喬知玥還是把事情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