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屋的門是虛掩著。
“篤篤篤……”
男人還是敲了敲門。
“誰啊?”
于莉是肯定不會敲門,那就只能是別人。
“何主任,你好,我們是王沖的父母,今天是來給您家里賠不是,我們……”男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不用了,這件事,完全沒有諒解可能,想都不用想,別做夢。”何雨柱堅決的態度就是給了他們當頭一棒。
王父沒想到何雨柱會這么不好說話,倒是王母看到這態度,心里很是不舒服,剛想要強詞奪理說些什么,但是被王父給攔著了。
王父道:“何主任,我是市里宣傳部的王謙,小孩子不懂事,您放心,我以后肯定教育好他,不讓他再給您和社會添麻煩,這個人情我會記住,希望以后有機會能報答您。”
“宣傳部?還以為你是市長,我也就是不那么在乎職位,不然的話你兒子招惹的可不只是一個軋鋼廠后勤主任,現在知道好好教育他,之前干嘛了?”
“法律該怎么判,你兒子就怎么辦,這件事沒有商量余地。”何雨柱冷哼一聲道。
要是他當初努努力,洗衣機廠和廢鐵回收廠那邊,都會有他很不錯的職位,就算是在軋鋼廠,只要他想的話,副廠長就沒有郭云山什么事了。
“你有必要對一個孩子這樣嗎,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王母忍無可忍道,要是這件事就這么辦的話,她兒子這不就要被判刑了嗎,以后留檔案,一輩子可就毀了。
“你要是這樣的話,我們家也不差的,有的是關系,你軋鋼廠后勤主任算什么?”王母氣急敗壞道。
“閉嘴。”王謙不滿道,這個女人就這樣的性格,要不是她那么慣著兒子的話,怎么會有這樣的事情?
現在還敢威脅別人,這不是更加麻煩嗎?
他在官場上多年,如果這案子只是普通的軋鋼廠后勤主任,肯定是輪不到市局的局長和領導親自過問這個事情。
那兩位見到他這個市宣傳口的領導以后還對他頗多抱怨,很顯然為了這事情是吃了瓜落,要不然肯定不會這樣。
王謙倒是還是那謙卑的樣子,“何主任,我兒子確實是做錯了,他現在也遭受了懲罰,能不能,這也還是個孩子。”
何雨柱毫不客氣道:“不能,你兒子做了什么事,你應該聽說了吧,真是好大的臉,上來就攀親戚,跟你們那樣不要臉,他還是孩子,我妹妹也還是孩子。”
“為這事,我可是都背了處分,無論如何都要公了,我要是想私了,還用得著你來見我?”
“你就是把四九城市長都找來也沒用,有多大的本事就使勁,我看看你們有多大的本事。”
“何主任……”
“走,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何雨柱不滿道。
他們沒想到何雨柱的態度會這么堅決,就在他們也想著說幾句狠話,找回些面子的時候,看到了桌子上的一枚勛章,這勛章很眼熟,作為四九城宣傳部的人,王謙不會不知道。
正是前不久的時候,晶體管計算機研究的功臣勛章,二號首長親自頒授的勛章。
這是何雨柱的?或者是何家其他人的?
如果是假的的話,怎么敢這么放著在自己家桌子?
他相信,何雨柱作為軋鋼廠后勤主任肯定不是傻子,也不會是瘋子,不會無緣無故放著這么個假東西在自己家。
“我們走。”王謙拉扯著自己妻子,直接就離開了這里。
王母還很不甘心,今天說什么都要讓何雨柱放過自己兒子,但是直接被王謙給拖走了。
兩個人到了外面的胡同里,王謙不滿道:“夠了,這件事沒有什么回旋余地,都是你自己慣著他的,我就說過遲早會出事,你看,果不其然吧。”
“沒出息的東西,就知道找麻煩。”
“你工作那么忙,你管過他嗎,現在都怪我了?”王母氣不打一處來道。
兩口子馬上不約而同住嘴了,后面不知道什么時候來了個拄著拐杖的人。
看到這人很顯然是沖著他們來的,王謙道:“同志,怎么了,是在找我們?”
易中海點點頭,問道:“對,請問你們剛才是在找傻柱嗎?就是中院主屋住著的那個,我看你們好像是跟他吵起來。”
“傻柱?”
“何雨柱,小時候他爸就是這么叫他的,鄰居們也都這么叫了,后來,傻柱,何雨柱,就不讓我們這些人這么叫,只不過,背后,大家還是習慣這么叫。”易中海笑道。
易中海現在也就只能在這方面找找存在感,覺得自己能壓著何雨柱一頭了。
王謙道:“沒錯,我們找他是有些事情,你找我們又是做什么?”
易中海說道:“同志,其實是這么回事,我也是第三軋鋼廠,因為跟傻柱有些誤會,所以他動用關系把我都弄到三級鉗工位置,我原本其實是八級鉗工。”
“他這個人平時不管在廠子里還是在院子里都是說一不二,容不得別人對他有什么反對意見,所以我……”
易中海的話沒說兩句就被王謙打斷了,“老同志,你回去吧現在太晚了,我們也還要回去。”
說著,王謙就拖著自己的妻子快步離開這里了,半句話都不想聽易中海說。
二號首長頒授過勛章的人家,怎么可能就為了一點誤會就把人從八級鉗工弄到三級鉗工位置?
他這次照過來都還是自己太沖動了,這件事到底要怎么解決,還是要問問自己的父親和岳父再說。
看他們倆就這么離開,易中海心里有些不甘心,他剛才拋出去橄欖枝,這兩個人懂不懂?
沒答應也沒有拒絕,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
洗衣機制造廠宿舍里。
白寡婦剛剛好一通伺候完何大清,正靠著在他懷里,撒著嬌,“大清,你就答應我,就這么一次而已,你給我幫幫忙吧,我只求你這次的事情。”
何大清有些煩躁道:“事情沒有那么簡單,柱子那脾氣,你還記得當年在你家,他是怎么打你兩個兒子嗎,他這脾氣我當爹的都怕。”
“如果要讓我跟他說這事,要是跟我也翻臉,那可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