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載著陸野到縣城店鋪門口,將摩托車停下。
這一次她很細心的鎖了車,將鑰匙拔了下來。
卻沒看到老夏的身影。
他們約好的是2點,這會兒1:50。
她指著前面關閉的店鋪,朝陸野說道, “就是這里。”
她介紹, “旁邊是五金店,里面的趙老板可熱心呢。”
剛說著,趙老板就從店里走了出來,看到白芷跟一個英俊高大的男人站在那,他笑著打招呼,“小白姑娘,過來了?”
“是呀,趙老板,我跟我愛人一起來簽合同。”
聽聞對方是白芷的愛人,趙老板不禁多看了兩眼,這小伙比昨天胳膊受傷那個更英俊帥氣,一看就是1號人物。
陸野朝趙老板淡淡頷首,“您好。”
很多男同志見面的禮儀就是給對方發煙,可他不抽煙,兜里也沒裝煙。
他想著下次得買包煙裝兜里。
“老夏還沒來啊?你們來我店里等吧。”趙老板說道。
白芷笑著婉拒,“趙老板不用了,我們就在這等,快2點了,應該快來了,我們正好熟悉一下周邊的環境。”
夫妻二人在店鋪周圍轉了一圈。
這條街算是縣城里最繁華的街道了,有很多商鋪,前面還有一個專門用來擺攤的市場。
總之人流量挺大的。
兩人轉悠了二十分鐘,依舊沒等到夏老板。
陸爺看了一眼表,說道, “2點過了,人怎么還沒來?”
“不知道啊,昨天約好的是2點。”
白芷猜測夏老板應該是有事耽擱了,他看起來為人正直,加上熟人介紹,店鋪又在這兒放著,不可能有差錯。
但人到現在沒來,也是真讓他們焦急。
兩人又轉悠到趙老板的店里,打聽老夏的情況。
“ 老夏那人做事一向靠譜,今天怎么遲到這么久還沒來?不應該呀。”
這會兒已經兩點半,白芷知道陸野時間緊張,辦完事還得回部隊。
因此她便也有些焦灼。
她記得昨天夏老板說,他家就在店鋪后面的巷道里。
于是她朝趙老板打聽,“趙老板,你知道夏老板家住哪嗎?我估計他家里有事耽擱了,我跟我愛人直接去他家找他,合同一簽我們就回去了,下午我們還有事兒。”
“他家好找,從前面那個巷道口進去啊,往前走兩步,左拐第2個門就是了,你們要是到巷子口找不到,可以找人打聽一下。”趙老板笑著說道,“我這鋪子里今天就我一個人,我得看鋪子,要不然我就帶你們去了。”
“趙老板,不用麻煩,我們自己去找就行了,謝謝您啊。”
陸野和白芷二人根據趙老板的指引,從巷子口進去,又左拐,走到第2戶人家門口時,看著緊閉的綠色鐵門,上前敲了敲門。
敲了好幾下,然后等待人開門。
過了有一分鐘左右,院子里傳來了腳步聲。
綠色鐵門打開,老夏看到白芷跟陸野,錯愕, “白芷姑娘?”
白芷笑著解釋, “夏老板,不好意思,我們過來有點冒昧,我們在店門口等了您大半個小時,因為下午還有事要忙,所以就找過來了。”
老夏神色滿是歉意,
“該說不好意思的人是我,我記著咱們簽合同的事呢。剛才家里有點事,耽擱了,沒走開。”
他將人請進了院子, “你們先進來吧。”
邊走邊解釋,“我媳婦兒病著,剛才要出門的時候,她又不舒服,我沒敢把她一個人放家里,我想著一會兒出去找你們。”
“嫂子哪里不舒服?”白芷好奇打聽。
“她經常頭暈惡心,只要一動就暈,去年去醫院看了,人家說是貧血,吃了兩個月補血的藥,不見好轉。后來又說什么低血糖,又給她不營養,反正就是不見好,前兩天去醫院檢查,說可能是頸椎病壓迫神經了。”老夏想起這么久以來媳婦看病的心路歷程,直嘆氣。
“一動就暈?”白芷問。
老夏一臉愁容,“是啊,坐起來就暈,站立也會暈,反正斷斷續續的總是頭暈惡心。,我兒子在外面上學,這家里就我跟她兩個,她這老是頭暈,我也不放心把她一個人放家里,這不剛才我剛要出門, 她坐起身又暈了。”
“夏老板,我是中醫,方便的話,能讓我給嫂子看看嗎?”白芷一聽老夏媳婦看了很多大夫不見好,她職業病又犯了。
就想給人診斷一下。
老夏猶豫了兩秒,點頭,“行,你給看看吧。”
反正看了這么多大夫,各有各的說辭,藥也拿了一大堆,就是不見好。
白芷和陸野跟著老夏進了堂屋。
房子里布置的很溫馨,高低柜,彩電,縫紉機,布藝沙發……
看得出來,家庭條件很不錯。
床上躺著一個中年婦女,女人面色白里透紅,一看就不像氣血不足的。
老夏語氣柔和的朝女人說道,“媳婦兒,這是要租咱們店鋪的小白姑娘和她愛人,她是中醫,讓她給你看看。”
床上的女人平躺在那。扶著腦袋, “我頭暈的很,不敢動。”
白芷說道, “嫂子,您不用動,我坐這邊給您把個脈。”
白芷坐過去給床上的女人把了脈。有很認真地望聞問切,診斷了一番。
“嫂子頭部以前受過外傷嗎?”白芷朝老夏問道。
“外傷?”老夏跟媳婦對視一眼,回憶道,“前年好像是摔過,腦袋磕碰過。”
白芷應聲,“那就是了。”
“小白姑娘,咋回事?我媳婦是不是腦袋磕出問題了?”
老夏問這話的時候聲音都在顫抖,看得出來他愛媳婦如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