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野出了去了廚房,白芷沒好氣的朝葉青柏說道,“行了,你不要挑撥我們夫妻之間的關系了,你挑撥到我們倆吵架,對你有什么好處?他是你上司,你得罪他,你以為你會有好果子吃?”
她看著他,靈魂發問,“我們吵架,我傷心難過的哭,你就開心了?”
葉青柏神色尷尬的急忙解釋,“表妹,我不是那個意思,這不是妹夫他對我有點敵意嗎?”
白芷輕嗤, “他對你能有什么敵意?以前我不是你表妹的時候,你們關系多好?你整天野哥野哥叫著,看他的眼神都充滿了崇拜,現在成了我娘家人,你就拿橋上了,還試圖壓他一頭不成?”
自從陸野成了他妹夫,葉青柏就得瑟上了。
她都明顯能感覺到葉青柏飄了。
以前剛認識他們的時候,葉青柏對陸野可不是這態度。
當然她也能理解,葉青柏或許是想為她撐腰,也覺得他是娘家哥,應該得到尊重。
但他也得掌握好分寸不是,畢竟,陸野是他領導,現在人家都升副營長了,他一個小排長得瑟什么?
“沒有,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你千萬不要誤會我。”
葉青柏急忙解釋道,“現在我是你娘家人,我這不是凡事都要站在你的立場考慮嗎?我是心疼你呀。”
他嘟囔,“以前野哥也不會對我有這種敵意。”
以前他們就是純上下級加兄弟關系。
葉青柏嘆氣,“好了,不說了,都是我的錯,不說了行吧。”
“我去幫妹夫做飯。”
語畢,他去了廚房。
白芷朝廚房方向喊道,“你們只管下菜,不要放調料啊,我一會兒過來放。”
白芷給小偉行了針以后,讓她再堅持15分鐘就可以拔針。
“小白阿姨,剛才那個人真的是你哥哥呀。”小偉好奇的問道。
白芷應聲,“對,他是我表哥。”
“他怎么受傷的?”
“抓壞人受的傷。”
小偉聽聞葉青柏受傷的原因后,在葉青柏從廚房出來以后,看他的眼神都變了,并且立刻對他親熱起來,不像剛才那么傲嬌冷冰冰。
甚至吃飯的時候都要做到葉青柏旁邊。
他眼眸亮晶晶的望著葉青柏問,“這位叔叔,你抓了幾個壞人?”
“嗯?”葉青柏聞言,疑惑的看向他。
“你抓了幾個壞人才受傷的呀?”小偉重復追問。
“那老多了。”
“哇,叔叔你真棒。”
小偉對葉青柏露出崇拜的目光,立志,“我長大了也要抓壞人。”
葉青柏卻潑了冷水, “哪有那么多壞人讓你抓?你保護好自己就行了。”
這是葉青柏對小偉最衷心的希望。
張政委的愛人就是抓壞人去世的。
他真心希望張政委的兒子能夠健康成長,一世平安。
白芷將筷子遞給大家,“來,大家嘗嘗,我做的燴菜,味道怎么樣?”
葉青柏嘗了一口,頓時一臉回味,贊不絕口,“哇,小芷,這味道絕了,家的味道啊。”
白芷說道,“那你多吃點,這有饅頭呢。”
“小白阿姨,丸子真好吃。”小偉也對白芷的廚藝表示了肯定。
“那你也多吃點。”
“味道怎么樣?”白芷看著陸野,滿眼期待的詢問。
“不錯。”
陸野將自己碗里的肉片夾給了媳婦,讓她多吃肉。
他吃著媳婦做的菜,內心感到無比滿足。
吃飯間,他朝白芷問道,“所以店鋪的事就敲定下來了?”
“我交了100塊的定金,那個夏老板說明天下午找他簽合同,到時候我把租金拿齊就可以了。對了,你有時間嗎?咱倆一起去簽合同。”
陸野爽快應聲,“可以。”
葉青柏本來想說,如果陸野沒時間的話,他做完復健可以繼續陪白芷過去,但話到嘴邊。注意到陸野的神色,嚇得沒敢說出來,他可不能再越俎代庖了,雖然是好心,但陸野不一定領情。
就在大家吃飯的時候,張政委過來接兒子了。
“實在不好意思,今天又有點晚了。”他風塵仆仆,一進來就開始道歉。
相比平時,今天已經算是早下班了20分鐘,緊趕慢趕回來給兒子做飯,沒想到這小子又吃上了。
“葉排長也在呢。你傷好點了吧?”
葉青柏也趕緊放下筷子起身,“政委,好多了。”
白芷起身,熱情招待,“張政委,快請坐,我去給你盛菜。”
張政委笑著擺了擺手,“不了不了,我們今天回來早,打算回家做飯的。”
“爸爸,我都快吃飽了,你不用給我做飯了。”小偉摸了摸圓鼓鼓的肚子,“小白阿姨做的飯可好吃啦,還有丸子呢。”
白芷說道,“我做的燴菜還多著呢,您吃一碗吧。小偉的治療已經結束了,他飯也吃了,您吃完回去就不用做飯了。”
張政委還想推辭,陸野卻一把拉著他落了座,“坐下吧。”
白芷做的燴菜,鍋里的確還有挺多。
她給張政委盛了一碗燴菜,然后拿了饅頭過來。
“您嘗嘗,這是我做的燴菜,這還有饅頭,只吃燴菜不扛餓。”
“這怎么好意思?”白芷和陸野如此熱情,張政委竟有些局促。
兒子麻煩人家就算了,他還過來蹭飯,真有些過意不去。
白芷直接將筷子遞給了他,“就一碗飯的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吃鄰居一碗飯,應該不違背什么原則紀律吧?”
白芷的話倒是讓張政委有些尷尬,他尬笑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再推辭下去怕是真會讓白芷誤會。
于是張政委說了聲謝謝,只好拿起了筷子。
只是他吃了兩口以后,卻停了下來,眼眶變得濕潤,抬手掩面而泣。
“爸爸,你怎么了?”小偉小臉凝重的望著他。
陸野和白芷他們也是一頭霧水,吃口燴面不至于感動成這樣吧。
張政委不是那么感性的人。
他抹了把臉,朝兒子說道,“我想起你爺爺奶奶了。”
是的,這個燴菜的味道讓他想起了逝去的父母。
他們去世的時候,家里請的廚子做的大鍋菜,就是這個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