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回來,他視線落在她手中的保溫桶上,“媳婦,你去給葉青柏送飯了?”
白芷回道,“是啊,我燉了排骨,鍋里給你留著呢,我去熱熱,你吃點。”
“你早上應該告訴我的,我去醫院接你。”
從家屬院到醫院路程并不近,大過年的坐車也不方便。
他看著白芷,眸底滿是心疼跟愧疚。
白芷放下保溫桶,語氣輕松,“我去的時候搭了輛順路車,坐班車回來的。”
白芷想到今天在醫院跟葉青柏聊過買摩托車的事,她便征求陸野的意見,“不過,這邊坐車的確不太方便,我打算買輛摩托車,你覺得如何?”
陸野聞言,當即同意,“沒問題啊,現在天氣逐漸暖和,可以騎摩托車,這樣你出行比較方便。”
對于媳婦的決定,他毫無異議,全力支持,“等過幾天我們去縣城看看,或者去市里都行。”
他心底盤算了自己的工資折子,已經想好先去找葉青柏私底下借錢了。
“你真好。”他如此支持自己,白芷很是感動,她踮起腳尖,在他臉頰親了一口,然后跑去了廚房給他熱排骨。
陸野被她親的心猿意馬,大長腿跟了進來,從身后攬住了她。
下巴抵在她肩頭,就這么看著她忙活。
此時,甜蜜幸福的滿足感簡直要溢出來。
所有的疲憊都消失殆盡。
“好了,端出去吃吧。”
白芷將排骨盛在了碗中,還特意給他拿了個小碗喝湯。
“走,咱倆一起吃。”
“我喝點湯就行,肉吃不下。”
大過年的,她家里的伙食還是相當不錯,她怕自己飲食太放縱會長肉肉。
當然她也不是很想吃肉。
“少吃點,長點肉肉其實挺好的。”他在她腰間輕捏了一把,湊近她,語氣曖昧,“摸著舒服。”
“滾蛋。”她被他撩騷的話,羞紅了臉,尷尬的往旁邊椅子上挪了挪,暴力盛湯。
她給自己盛好湯放到桌子上,噘著嘴怒瞪他,“你們男的是不是都喜歡微胖的女人,摸著手感好?”
陸野聞言,自然是否認。
他一本正經的搖頭,“你說的男的不包括我,我只喜歡你這樣的,胖瘦都喜歡。”
白芷輕嗤,“口是心非。”
“沒有口是心非。”
他又挪了過來,去捏她的腰,并柔聲解釋,“媳婦,我就是想讓你長點肉肉,太瘦體力支撐不住........”
白芷,“.........”
“滾蛋。”她一手拍掉了他作惡的爪子。
然后端起碗豪邁的將湯一口氣灌了下去,拿著碗起身,“我去洗鍋。”
光天化日的,這是什么虎狼之詞?
再說她瘦歸瘦,體力還是非常抗造的。
另外,她低頭瞅了眼自己,這也不瘦啊。
該長肉的地方一點沒少長。
只是腰的確細了點。
他雙手就能扣住。
她心不在焉的洗著碗,想到某種他總用某種羞恥的姿勢進攻,小臉一紅,在心底呸了一聲。
這臭男人是怕他大力掐斷她的小蠻腰,所以讓她增肥。
她偏不。
陸野啃完排骨進來,就見她手里慢悠悠的反復洗著個碗,明顯在走神。
“放著我來收拾。”
“不用,馬上就好。”白芷頭都未轉,態度冷漠,放快樂洗鍋的速度。
“生氣了?”
他再次用身后攬住她,在她耳畔吐著熱氣,“我開玩笑的,我媳婦怎樣都好看,不想長肉就不長。”
她的心本就有些躁動,他一靠近,心跳驟然加速,她掙脫,“你先讓開,我洗鍋呢。”
“不讓。”
“你再這樣我把泔水灌你嘴里。”
陸野,“!!!”
小媳婦突然兇惡起來,陸野先是一愣,旋即面上扯出一絲怪異的神態。
感覺心潮更加澎湃。
她在他面前一向溫順可愛,以至于他都忘了,她在外面可是小辣椒。
他就喜歡這樣鮮活多變的她。
但他還是沒敢讓她炸毛,急忙認錯,“媳婦,我錯了,我馬上松開。”
白芷瞅著一米八幾的大個,被她一聲吼的唯唯諾諾,站在那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她頓時有些過意不去。
于是,語氣也放柔,“好了,你先出去吧。”
“遵命。”
陸野趕緊跑了。
轉身的瞬間,他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弧度。
收拾好廚房以后,白芷進了臥室,打算休息片刻。
陸野躺到了她身側。
或許是被她剛才在廚房里那兇惡樣嚇到了,他此刻倒是安分,沒有任何動手動腳,雙臂枕在腦后,跟她一起養神。
“昨晚的那個急救患者,他們家屬鬧著要轉院。”白芷還是沒忍住,將醫院里的事告訴了他。
“轉院?”陸野聽聞白芷的話,俊臉微詫,側目望了過來,“轉去哪里?”
就他那情況,還能轉去哪里?
專家就在身邊。
白芷搖頭,“不知道,患者的父母今天找了劉院長,只說要轉院。”
陸野聽到這樣的消息,面色凝重下來。
自然也明白過來,家屬不信任白芷。
他沉聲道,“家屬都是外行,根本不懂患者的情況有多嚴重,不能讓他們亂來。”
就像當初他的父母也是同樣的反應。
因為對白芷這個年輕大夫有職業偏見,哪怕在她已經給他治療過一次的情況下,依舊阻止她再次診療。
導致他藥毒頻繁發作,差點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他想,昨晚那位患者的家屬,跟他父母當初的思想恐怕是一致的。
看人帶著固有的偏見。
他躺不住了,“患者家屬現在在哪?我想去跟他們聊聊。”
不能因為家屬的無知,武斷,讓受傷的同志遭受沒必要的痛苦,甚至承受生命危險。
白芷依舊搖頭,“不清楚,不知道在醫院還是回家了。”
“小白,你跟他們聊了沒?”
“沒有。”白芷態度佛系,語氣淡漠,“該講的道理,劉院長會講的,他又不是你,我干嘛要據理力爭?“
她此話一出,陸野的內心又有了異樣的感覺,掩去眸底的欣喜,“所以,我在你心里是不一樣的?”
白芷瞥了他一眼,“你說呢?”
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