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人家是去掙錢的，又不是送命的。”
\"我當然知道他是去掙錢的。\"陸海意味深長看著白芷，“我是想知道你的意思。”
白芷冷聲道，“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這是法治社會。”
她還惡毒到要借刀殺人的地步。
再者，她對那些人也沒仇恨到想要人命的地步。
她只是..........
想靜靜看他們作死而已。
陸海尷尬一笑，“我沒那個意思。”
“那我可就安排了。”
“不過，他能不能勝任這份工作，兩說。”白芷提醒他，“你可以先給他畫大餅，比如有晉升機會之類的。”
畫大餅，白薇薇才能讓趙凱去。
白薇薇或許又看到了希望，不愿意跟趙凱離婚。
如此再耗她個幾年。
陸海打了個響指，“懂了，我一定讓他當櫥窗里的蒼蠅，前途一片光明，就是找不到出路。”
到濟生堂門口后，陸海要下車，白芷想著自己馬上就要離開，也進去跟周大夫打聲招呼。
倆人進去時，周大夫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拿著一個信封傻笑。
來人都沒發現。
白芷笑著走近他，“周大夫，看什么呢，看的這么出神。”
周大夫聽到白芷的聲音，才回過神來。
他笑著問道，“小白大夫，你怎么來了？”
“我路過，進來看看。”
白芷注意到周大夫手上不只有信封，好像還有照片？
見白芷的視線落在他手上，周大夫才反應過來，欣喜道，“你來的正好，來的正好。”
周大夫歡快的將手中的東西遞到了白芷面前，“琳琳來信了，琳琳來信了啊。”
“她還寄了照片回來，你快看看。”
白芷接過。
照片上，周琳穿著一套牛仔服，小白鞋，扎著高馬尾，臉上笑意濃濃，很隨性的站在一棵松柏樹旁。
俏皮靈動。
“我本來還擔心那丫頭跟著葉神醫出去，會吃苦，這一看照片，我是徹底放心了，你看葉神醫把她帶的多好，都比以前白了不少呢。”
白芷笑著應聲，“的確比以前漂亮了。”
看照片上的氣候，他們應該去了春城。
周琳琳不止漂亮了，主要是身上那股子氣質，變的干凈出塵了。
這就是跟著外公出去的好處。
在外無拘無束，不受世俗的侵染，自由隨性。加上行醫救人做好事，真的會讓人超凡脫俗。
隨著眼界開闊，人也會變得更加自信。
當然研究醫術的時候，外公也會很嚴厲。
這更加造就了她們身上那股子堅持的韌勁。
“是吧？你也覺得她好看了？”周大夫滿眼老父親的慈愛，“好像也不是漂亮，反正就感覺整個人都變了。”
“我就說跟著我外公出去沒問題吧？”
陸海看著倆人對著照片討論，他好奇的湊過來，“這誰呀？”
“我徒弟。”白芷回道。
以前是這么定的，師傅不愿意收周琳。
說她愿意的話，讓她收了做徒弟。
所以，周琳雖然跟著外公學醫，輩分上其實是她的徒弟。
“怪不得。”氣質如此相像。
“怪不得什么？”白芷扭頭看向他，問。
陸海聳聳肩，“沒什么。”
白芷欣賞了一會照片，又朝周大夫詢問，“周大夫，琳琳在信里有沒有說什么？他們啥時候回來啊？”
周大夫趕緊把信紙拆開給她看，“你看看，信在這呢。”
“他們說正在往回走，過年能走到哪，不確定。”
白芷聞言，心里大概有了底。
不管過年能不能回來,只要來了信，知道了他們眼下的動態，作為家人，便踏實了。
“行，我知道了。”
白芷很慶幸自己剛才下了車進來跟周大夫打招呼。
她朝周大夫托付，“周大夫，我要去部隊，我外公要是年前回來，你讓他給我打電話。”
老頭走的時候，電話號碼和家庭地址啥的都寫在記事本上， 她都給他裝包里了 。
這么久了，愣是沒來電話也沒來信。
老頭是真的出門在外不念家。
哪怕現在有她這個外孫女，他依舊我行我素，不被世俗牽絆。
周大夫聽聞白芷就要走，他惆悵不舍，“小白大夫，你就不能年后再走嗎？至少跟家里人吃頓團圓飯。”
在周大夫的認知里，過年就是要闔家團圓。
白芷笑道，“我就是去找我最親愛的人團圓的啊，愛人在家，家就在哪。”
周大夫笑笑，“也對。”
對周大夫這一代人來講，可能家庭父母，要比配偶更加重要。
尤其他是男性，過年的時候，要祭祖，要燒香。
所以，在他的觀念里，過年就得在家團圓。
“這是我小叔子，給他母親抓藥。”
白芷示意陸海把藥方給周大夫。
她看了眼表，打算離開，“我就先走了，回頭你代我向周爺爺他們道聲別，家里我就不去了。”
她得趕緊回去舅舅，外公有消息了。
雖然舅舅那個倔脾氣嘴上不說，但她看得出來，自從外公被他傷了心不辭而別后，舅舅心里也多少有點心理負擔。
“好，小白大夫，你路上注意安全。”
周大夫把白芷送到門口，看著她的背影，突然有些傷感。
這些年輕人，都往外走。
他閨女出師以后，會不會也志不在此，不愿守著濟生堂？
不行。
他必須要說服周琳，傳承老祖宗下來的招牌。
絕對不能讓濟生堂的名頭，折在他們手上。
送走白芷，周大夫進屋又拿起了他閨女的照片開始欣賞。
還不忘炫耀，“陸少爺，你看我閨女漂亮吧？”
陸海雙手插兜，站在那，恭維，“挺好。”
說漂亮，照片上的女孩倒沒有多么驚艷。
比她漂亮的，他見得多了。
主要是氣質！
周大夫神情難掩驕傲，“我跟你說，她現在可是師從葉神醫，將來就跟小白大夫一樣醫術高超。”
“我濟生堂終于后繼有人了。”
他看著陸海，相當認真的給他賣人情，“陸少爺，等我閨女學成歸來，以后你們有病有災的，就來找我閨女治，都別客氣，咱們都是老熟人了。”
陸海，“........”
他倒是不想要這樣的福氣。
他尬笑著，提醒，“周大夫，麻煩請抓藥吧。”
“好，抓藥。”
周大夫把照片放到了桌子上，拿了藥方去藥柜那抓藥。
陸海站在桌子前，眼神不由自由的落在了照片里那抹倩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