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芬急忙附和,“對對對,小海還小呢。你看她堂姐現(xiàn)在還單著。他堂哥結(jié)婚也二十六七歲了,小海先不著急,暫時先把工作做好。他現(xiàn)在要是把對象領(lǐng)回來,無形中又給了珊珊壓力,咱們現(xiàn)在最操心的是珊珊。”
王淑芬哪壺不開提哪壺,非得要說陸老爺子最頭疼的心病。
陸珊年底也忙,經(jīng)常值夜班,已經(jīng)好幾天沒回來了。
那孩子,心里比誰都苦。
陸海嘟囔,“反正我們年輕人的事,你們當(dāng)老人的少操心,我們有自己的人生規(guī)劃。”
不結(jié)婚,他可以隨時更換身邊的女伴,還不違法,也不受道德約束。
若是結(jié)了婚,領(lǐng)了那一張紙,以后就只能被捆在所謂的婚姻里,一輩子面對一張臉。
想想都生無可戀。
他從來都不是長情的人。
“算了懶得說你們。”陸老爺子嘆氣,“我看你們這一輩,也就我的大孫子陸野確立了正確的思想價值觀,你們幾個,都沒法說。”
陸老爺子提到陸野時,滿眼柔光和贊賞。
不愧是在他身邊長大的孩子。
陸海并不認(rèn)同老爺子的觀點,他看了眼白芷,反駁,
“爺爺,我堂哥也是遇到了自己心儀的女人,才會改變主意結(jié)婚的,你要是真把那個叫白薇薇的塞給他,你看他愿不愿意?還有啊,以前他沒見過我堂嫂的時候,你也很難把他喊回家來。”
當(dāng)初陸野為了逃避婚事,行為不比他們極端。
他只是恰巧受傷住院之時跟白芷見面,培養(yǎng)了感情。
陸海得出結(jié)論,“說白了,都是緣分。”
總之,他到目前為止,還沒遇到過讓他有結(jié)婚沖動的女人。
陸海想到這,不禁多看了白芷一眼。
靈動,干凈。
淡漠,自信。
她身上那種特質(zhì),的確很吸引人。
跟他平時接觸的那些女人,完全不是一種類型。
怪不得堂哥會淪陷。
“你這話說得對。”陸老爺子立刻喜笑顏開,又開始夸贊氣白芷,“就是你堂嫂優(yōu)秀,你堂哥才會喜歡她,換做別人,還真不行。”
白芷輕咳一聲,打斷他,“爺爺,快吃飯,飯菜涼了。”
“吃飯,吃飯。”
陸老爺子晚上執(zhí)意要請葉天冬來家里吃飯,午飯過后,他讓白芷撥通了葉天冬的電話,親自邀請他。
一開始,葉天冬婉拒。
但陸老爺子說,如果他不答應(yīng)的話,一會就要親自上門去請他。
無奈之下,葉天冬只能答應(yīng),“陸老,大冷天的,您可別折騰,您要是凍著了,我擔(dān)待不起。”
隨后,陸老爺子又開始給陸正安辦公室打去電話,通知他晚上招待葉天冬的事。
謝蕓已經(jīng)放了寒假,最近在參加教師培訓(xùn),平時也是住培訓(xùn)班宿舍。
陸老爺子讓陸正安想辦法通知她,有時間也回來一趟。
最后,借此由頭,給陸珊也發(fā)了傳呼,希望她能回家吃頓飯,好好休息一下。
陸海坐在沙發(fā)上,聽著爺爺挨個通知,他舉手示意,“爺爺,你放心,晚上我鐵定作陪。”
陸老心說,你做不做陪,似乎也沒那么重要。
關(guān)鍵是,葉天冬是白芷的娘家人,當(dāng)公公婆婆的必須得在。
打完電話,白芷上樓拿了藥方下來遞給陸海,“你去濟生堂,讓周大夫按照我這上面寫的抓藥就行。”
“抓多少付?”陸海問。
白芷指了指藥方,“上面有寫,先抓半個月的量。”
“好嘞。”
陸海拿著藥方要出門,白芷也說要去家里等葉天冬,倆人便一同出門。
出了門,倆人一同往外走的空檔,陸海猶豫再三,還是紅著臉提問,“堂嫂,那什么?我需不需要調(diào)理一下呢?”
他都遵醫(yī)囑獨居大半月了,總感覺這身體還是虛。
他年紀(jì)輕輕,總這樣不行。
“你需要嗎?”白芷側(cè)目,狐疑地看向他。
陸海摸摸鼻子,聲音含糊不清,“需不需要的,你給我把脈看看?”
對于這個人,白芷真是沒一點好感,她駐足,看著他輕嗤,“陸海,你現(xiàn)在是一點都不裝了是吧?我好歹是你堂嫂,你好意思?”
要真是病了,提出讓她治療,她是大夫,自然無法推脫。
但這小子,是縱欲過度。
他好像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她是他堂嫂,他就這么大喇喇的讓她治。
陸海嘀咕,“但你也是大夫啊,我身體有問題不得找大夫?”
“年紀(jì)輕輕吃什么藥?自愛比啥藥都管用。”
白芷說完,快步向前走,“我先走了。”
陸海追上去,“我送你啊。”
“不用。”
白芷擺了擺手,自己去打車了。
陸海趕緊上了車,“載我一段,我要去濟生堂。”
他已經(jīng)擠進了車?yán)铮总浦荒苡芍?/p>
“堂嫂,其實你誤會我了,我真沒你想的那么不堪。”
陸海試圖找補,挽回自己在白芷心目中的形象,他嘆氣,“你是不知道晉城那個地方有多艱苦,我們的工作環(huán)境有多辛苦。”
白芷睨了他一眼,“你又不需要下井作業(yè),你辛苦什么?”
“那倒是,肯定沒下井工人辛苦。不過,我這是腦力勞動,一天勞心勞神,更累。”
白芷翻了個白眼,沒戳穿他。
她作為中醫(yī)大夫,縱欲過度跟勞心勞神的脈象還是能分清楚的。
她陰陽怪氣,“去井下挖兩天煤就好了。”
“說起挖煤,我還真想起個事。”
陸海看向白芷,眸底直冒八卦,“就你那個妹夫趙凱,托我給他找工作。”
白芷聞言,詫異側(cè)目。
陸海狡黠一笑,“我打算安排他到煤礦下井,你覺得怎么樣?”
白芷,“........”
趙凱跟白薇薇瘋了?
怎么都盯上王淑芬一家子了?
一個要給王淑芬當(dāng)保姆,一個讓陸海給他找工作?
讓趙凱下煤礦?
白芷勾唇一笑,“好啊,下井掙得多,完全可行。”
陸海沒想到白芷竟然沒阻止他。
他以為她跟白薇薇等人關(guān)系那么差,肯定會阻止他給趙凱安排工作。
他怕白芷有歪心思,意味深長地提醒,“我們煤礦可是有正規(guī)手續(xù)的,都是安全作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