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跟白芷之間根本就沒有深仇大恨。
只是前世因為換嫁一事結(jié)下了梁子。
其實仔細(xì)一琢磨,前世她還替白芷在陸家忍受了陸雅那個怪物三年。
白芷有什么可怨恨的?
白薇薇再也沒心思烤紅薯,趕緊收攤回家。
她今晚就要跟趙凱提離婚一事。
之前吵架的時候,她提過,結(jié)果換來的是趙凱情緒失控的爆發(fā)。
他認(rèn)定她是嫌棄他那方面出了問題,所以要離開他。
當(dāng)然,這也是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她又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姑娘,怎么可能跟一個沒有功能的男人過下去,他要是有錢也罷了,現(xiàn)在事業(yè)方面又看不到任何希望。
前世,她在陸家守活寡三年,后來陸野死后,她談了好幾個健碩男。
那方面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重生后跟趙凱在一起,夫妻生活就沒和諧過。
剛開始他就體力不行,她只當(dāng)是在農(nóng)村條件艱苦,營養(yǎng)跟不上的原因。
后來進(jìn)城后,各自住了宿舍,便也很少有機會在一起。
接著,趙凱就被撞傷了根本。
那個葉神醫(yī)非說趙凱沒事。
他們也信了。
結(jié)果呢,現(xiàn)在徹底廢了。
她年紀(jì)輕輕的,圖啥啥沒有,不離留著過年?
葉天冬因為今天碰到白薇薇,心情受到了影響,一路上臉色都非常難看。
他看向白芷,面色黑沉,“那個女的怎么還在南城?她這是啥意思?可別訛上你了。”
白芷瞅了他一眼,倒是語氣輕松,“舅舅,她能訛我什么?我跟她不會扯上任何關(guān)系,不止她,我跟白家早就斷了,他們從我這得不到任何好處。”
渣爹她都不認(rèn)了,還會被白薇薇訛上?
白薇薇那個蠢貨,一心想過好日子,卻連基本的生存能力有沒有。
如果她腦子沒壞死的話,她今天那些話,白薇薇應(yīng)該能反應(yīng)過來什么。
那個女人如果知道她也重生了,臉色一定很精彩。
“走吧,回家做玉米面條。“她心情美麗,拉上了崔花,走在了前面。
葉天冬停頓幾秒,跟了上去。
就他外甥女這個精神狀態(tài),還真不需要他擔(dān)心被人欺負(fù)。
回到家后,白芷跟崔花便進(jìn)了廚房。
她說道,“崔姐,我廚房里有點冷,你把棉衣別脫啊。”
她拿了圍裙過來,給崔花綁上。
崔花笑笑,“不是很冷,先把水燒上。”
“行,那我炒菜,你搟面條哦。”白芷燒了水,把所有的鍋碗瓢盆洗了一遍,開始洗菜。
她已經(jīng)太久沒做過玉米面條了,實在怕自己搞砸。
她可記得,搟玉米面條跟白面不一樣,那是個技術(shù)活。
尤其是玉米面跟白面的配比。
玉米面若是太多,根本揉不到一塊。
若是玉米面太少,又沒那個味。
她還沒給舅舅做過飯,實在是怕失誤讓舅舅笑話。
今天索性就給崔花一個展示廚藝的機會,直接抓住他的胃。
崔花一看就是專業(yè)精通廚藝的,她圍上圍裙,化身專業(yè)干練的廚師,她挖了半碗玉米面放到了盆里,然后用開水燙面,一邊燙一邊用筷子使勁攪。
等攪好了面,在加入白面開始揉。
開水燙面這是搟玉米面條的關(guān)鍵步驟。
增加玉米面的黏性。
白芷炒了個辣椒,又腌了韭菜。
葉天冬一個人無事可干,出來進(jìn)去好幾趟,看兩個女人忙活,他也沒閑著,等白芷炒好菜,他打算還幫忙端菜。
崔花很詫異葉天冬竟然會來廚房幫忙。
她想,外甥女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不一般。
崔花見葉天冬要端盤子,她說道,“葉老板,你放著,我們端。”
對于崔花對自己的稱呼,葉天冬表示很不滿,“什么老板不老板的,休息時間沒必要這么客氣。”
崔花神色怪異的瞥了他一眼。
心說這么多年都叫老板,他也沒提出過異議。
現(xiàn)在不讓叫,那她以后休息時間怎么稱呼他?
白芷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崔姐,又沒上班,你喊老板多生疏?你們認(rèn)識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你直接叫老葉或者冬哥也是可以的。”
崔花,“........”
葉天冬聽聞白芷的話,面色突顯不自在,輕咳一聲,轉(zhuǎn)身出了廚房。
冬哥......
等葉天冬一出去,白芷湊到崔花跟前,笑瞇瞇的問,
“崔姐,你覺得我舅舅這個人怎么樣?”
崔花已經(jīng)搟好了面條,這會正往上面灑干面粉,打算抹勻后切面條。
她隨口道,“很優(yōu)秀的老板。”
“我不是指工作能力,我是說.........他這個人,你感覺怎么樣?”白芷眼眸亮晶晶的望著她,想從她臉上看到自己想看到的表情。
聽聞白芷的話,崔花面容微頓,許久才啟唇,“挺好的。”
白芷接話,“就是以前眼神不太好使,識人不清,對吧?”
崔花聽聞白芷的話,嘴角微抽。
內(nèi)心表示認(rèn)同。
白芷說出了她不敢說的心聲。
何止是眼神不好使。
簡直是豬油蒙了心。
她笑道,“白小姐,這話也就你敢說。”
“這是事實啊,有什么不敢說的?”白芷先是吐槽了葉天冬一番,然后不由的嘆氣,“其實這也不能怪我舅舅,能被女人欺騙,恰好說明他在感情方面是一張白紙,沒有經(jīng)驗。所以那個女人稍微使點手段,他就會上當(dāng)。”
對此,崔花不做任何評價。
白芷繼續(xù)說道,“你也知道,我舅舅跟我外公關(guān)系不好,我外婆跟我媽又去世的早,他那么多年,估計很少跟女性接觸,也沒人教他怎么去了解女性,所以........”
白芷說到這,自己心底也有些難受。
舅舅也是缺愛的人啊。
所以李麗靠近他不但投懷送抱還送溫暖,她舅舅根本扛不住。
她哀嘆,“我舅舅也挺可憐的。“
崔花垂眸,苦笑一聲,嘟囔,“我看他就是外貌協(xié)會的,容易被漂亮女人迷了心智。”
“李麗也不沒多漂亮啊。”白芷看著崔花,嘿嘿一笑,“我感覺她還沒你漂亮。”
白芷一句話,讓崔花神情微楞。
她不自在的別開了臉,脖子染上一抹暗紅,“白小姐,你別拿我開玩笑,我已經(jīng)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