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提到了李麗,葉天冬的面色明顯變的不太好看。
那個女人怎么可能不騷擾他呢?
自從離了婚以后,那個女人隔三差五的跑到酒樓找他。
一開始,她是哭著喊著求他原諒。
他當然不會理會。
到后來,她見他鐵了心不再回頭,她便狗急跳墻,開始在外面像個潑婦一樣心口大罵,說他是 負心漢。
這件事最后還是崔主管出面解決的。
崔花在酒樓門口跟李麗對峙,在眾人圍觀的酒樓門口,崔花甩出了她跟李斌的親密照,最后李麗在路人的指指點點跟咒罵之下,狼狽離開。
當然,臨走前,少不了對崔花的辱罵跟誹謗。
當時,崔花什么話都沒說,一臉冷漠的回了酒樓,繼續工作。
葉天冬此時想到那一幕,心底說不出的感覺。
難道,真如白芷他們所言,崔花她.......
“她最近沒出現過?!比~天冬沉著臉說道。
聽聞葉天冬的回答,白芷哦了一聲。
沒再多言。
其實,她更好奇的是李麗肚子里的孩子到底留著沒有。
她記得這個年代,也是不能隨意打胎的。
除非,她找黑診所做。
但李麗離婚后肯定不死心,還要找她舅舅復合。
后來,鬧道沒希望了才離開。
說實話,她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重新開始新的生活還好,
萬一,孩子生了下來。
那么將來,她單身帶著個孩子,不好找對象,到那時候,說不定還會來騷擾葉天冬。
但是,之前這么折騰幾次,她肚子里的孩子都四五個月了。
做的話,對她自身的身體也有風險。
她是真的希望葉天冬能夠盡快開始新的感情。
如此一來,李麗才能死心。
算算時間,如果李麗選擇生下孩子的話,現在應該已經快到預產期了。
她馬上要去部隊,后期跟葉天冬見面的機會會越來越少。
說實在的話,在感情問題上,她是真的不信任葉天冬的能力。
萬一,又被那個女人騙一次.......
雖說那也是他自己活該,但畢竟是自己的舅舅,一把年紀了,到現在沒個家,沒個知冷知熱的伴侶。
有的只是對老父親的誤解跟恨。
賺那么多錢,但以世俗的眼光來看,還是失敗。
“舅舅,你要不要去看看崔主管,這個點她跟那位老板生意應該談完了吧?”
白芷看了眼表,神色滿是擔憂的看向葉天冬,試圖引起他的重視,“大晚上的,你讓崔主管跟一個男的談事,放心嗎?還有,萬一她住的賓館不安全怎么辦?要不要去看看?”
葉天冬坐在沙發上,斜睨了她一眼,語氣淡淡,“她跟人談事又不是一次兩次,有什么不可靠的?她絕對不會搞砸,明天估計就能簽合同了?!?/p>
白芷,“!??!”
她是這個意思嗎?
她是擔心崔主管將正事搞砸嗎?
這么直男,怪不得會被李麗那種人騙。
她無語的撇了撇嘴,沒好氣的開口,“我是擔心崔主管的安全問題,并沒有操心她能力不夠,謝謝?!?/p>
白芷已經懶得跟他繼續說下去,她起了身,“時間不早了,我去洗把臉睡覺,累一天了?!?/p>
她回頭朝葉天冬說道,“房間柜子里有干凈的床單,我去給你換上?!?/p>
葉天冬攔住了她,“你去洗漱吧,床單我自己換,你別管了。”
“也行?!?/p>
白芷出了廳房, 說到換床單的時候,才后知后覺的想起來,今天陸雅沒再來這邊投奔她。
她抬頭看向黑漆漆的天空,一陣寒風襲來,她不由抱住了胳膊。
陸雅沒回來,是不是今天找到工作了?
不過,她就算找到工作,也不至于這么快就有了住處吧?
白芷這會又冷又累,洗漱結束后,便回了屋休息。
她搖搖頭,不再讓自己去操心其他人的事。
不管是葉天冬也好,還是陸雅也罷,她該做的已經都做了。
改變了他們的命運軌跡,避免他們被人欺騙受到重大傷害。
至于今后,她可管不了那么寬了。
她沒辦法一直干涉他人因果。
不然,就得她為他們的人生買單了。
葉天冬回到客房,剛換完床單,想到剛才白芷的話,不知為何,內心總有一絲不淡定。
崔花的安全問題.......
若不是白芷提醒,他都要忘了,崔花也是個女孩子。
雖然她平時比男的還勇。
葉天冬和衣躺下,雙臂枕在腦后,卻根本沒有睡意......
........
白芷剛換上了她的加厚睡衣,然后鉆進了被窩。
她打算給陸野的部隊那邊打個電話過去。
這么多天了,她一直都沒跟陸野直接通上話。
每次電話打過去,問就是陸副營長參加演習,不方便接電話。
演習她倒是沒啥可擔心的。
這算是部隊軍人的常態,
她怕就怕在電話那邊沒跟她說實話。
嫁給他的那一刻起,她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今后恐怕都要提心吊膽的過日子。
白芷剛拿起大哥大,還沒來得及撥電話,她的大哥大突然響了。
她眸底劃過一抹欣喜。
該不會是心有靈犀了?
她快速接起。
“喂,小芷啊,接到你舅舅了沒有?”
結果,電話是陸老爺子打來的。
白芷換了個拿電話的姿勢,說道,“爺爺,接到了,我跟我舅舅吃完飯剛回到家,我正打算休息呢?!?/p>
“也是,都這個點了。”
電話那頭的陸老爺子,壓低聲音開口,“本來早就要給你打電話的,結果謝錚跟他爺爺待著不走,吃完飯剛離開?!?/p>
“謝爺爺跟謝錚來家里了呀?”白芷笑著隨口回道。
陸老爺子應聲,“是啊,下午給他打了個電話,本來我想過去串個門,結果謝老蔫說他在家都快發霉了,他過來轉轉?!?/p>
說到這,陸老爺子突然話鋒一轉,神秘兮兮的低聲道,“小芷,我打聽到了。”
白芷聞言,眼眸微亮,也是不自覺地學著老爺子那般,放輕聲音,“爺爺,您打聽到什么了?”
是下午她去問的那事不?
她滿眼透著期待。
此時,陸家。
陸老爺子坐在客廳里,看了眼客廳四周,見家里人都各自回屋,他語調壓的更低,跟接頭似的,一手捂著嘴巴,輕聲開口,“陳霖姑奶奶的名字,我打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