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秋花知道陸雅今天是有備而來,既然李偉讓她來要東西要錢,那么她肯定心里有數(shù)。
想賴賬是不可能的。
甚至衣服她也是一件也不敢少的全部裝了起來。
然而,陸雅轉(zhuǎn)頭就看向了宿舍其他女孩,“這些衣服你們誰要?送你們了。”
“啊?”宿舍里正在吃瓜的女孩子,都詫異的看向了陸雅。
剛才她們還在猜測,張秋花為何把衣服全部都裝起來。
如果她們沒看錯,她裝起來那些衣服,都是之前追她的男人那個買的。
每次那個男的帶她去買衣服回來,她都會明里暗里的炫耀許久。
所以,她那些衣服,她們都熟。
幾個女孩子神色變幻莫測,都看著陸雅,想搞清楚狀況。
當然,陸雅也是很給力的回答了她們嚴重的疑惑,“這些衣服都是張秋花用我對象的錢買的,她現(xiàn)在還給我了,但我是不可能穿的,你們要的話,送你們吧。”
什么?
追張秋花的那個男人有對象?
這……
張秋花是第三者插足?
下鋪的兩個女孩神色鄙夷的看向了張秋花,翻了個白眼。
張秋花沒想到陸雅不講武德。
她都求情了,別在宿舍講李偉的事。
她咬著唇,面色慘白。
無法面對室友。
上鋪一個短發(fā)女孩舉手,語氣像是故意挑釁般開口,“我要。”
她早就看不慣張秋花這個白蓮花了。
裝的很有錢很有魅力的樣子。
誰不知道她是花男人的錢?
居然還是勾搭的有對象的男人。
不要臉。
“行,那就送你了。”
陸雅也沒全部送給上鋪的短發(fā)女孩,而是雨露均沾,又把一件棉衣給了張秋花上面住著的女孩子,“這件送你。”
陸雅把張秋花拿出來的毛衣跟牛仔褲,還有棉衣全部給了宿舍同學。
每人一件。
“這是我送你們的,跟她沒關(guān)系,可別被又要回去了。”
短發(fā)女孩又勾唇故意看了眼縮在床鋪裝死的張秋花,笑著保證,“不會,這位姐姐弄送給我們的衣服,就是我們的了。”
張秋花的冬季服裝基本上都是李偉買的,現(xiàn)在基本全部掏空,她正在發(fā)愁明天去上課穿什么,舍友會不會等陸雅走后把衣服還她。
就聽到了陸雅跟她室友的對話。
她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陸雅把衣服分了以后,依舊沒有離開的意思。
她走到張秋花面前,繼續(xù)伸手,“張秋花,李偉還說,你還拿過他的錢呢。”
她態(tài)度強勢,“還我。”
張秋花忙否認,“我沒花他的錢。”
陸雅冷笑,湊近她,語氣幽幽,“要不要去警察局說?”
一句話,直接拿捏死她。
張秋花心在滴血,還是被迫從錢包里翻找了一番。
拿出了五十塊錢。
“我手頭只有這些錢,多了一分都沒了,你要是還逼我,只能要我的命了。”
陸雅一把拿過,“拿來吧你,剩下的賬以后算。”
“同學們,走了。”
陸雅拿著從張秋花這要的東西,離開了南城師范學院。
她拿著東西回到了李偉的出租屋,這會兒已經(jīng)是晚上,出租屋里非常的陰冷,一回去她就鎖了門,直接鉆進了被窩。
……
而陸家。
自從昨天陸雅離開家以后,王淑芬也跟之前大病時那樣,臥床不起。
張媽熬了藥給他端過去,她也唉聲嘆氣的不想喝。
這么多年女兒就是她的寄托,畢竟兒子從小就跟陸紹安親。
這兩年又跟著陸紹安管理公司,一直不怎么回家,跟她這個當媽的也沒那么親近。
女兒是媽媽的小棉襖,她一直是這么認為的。
可誰能想到這死丫頭,為了一個渣男,居然義無反顧的跟她斷絕關(guān)系。離開了家,她養(yǎng)了她20年啊。
到頭來還不如一個剛認識一年的混混,關(guān)鍵是那混混的真面目都露出來了,人家就是看中了她的家世錢財,利用她給的好處在外面養(yǎng)女人,這死丫頭被豬油蒙的心,好話是一句都聽不進去,非要跳火坑。
她真的既寒心又擔憂。
也不知道那死丫頭現(xiàn)在跟那混混走了以后在干嘛?
她現(xiàn)在最擔心的就是她被混混欺負,毀了貞潔名聲。
這輩子就算真的完了。
張媽喊王淑芬起來吃飯,王淑芬說沒胃口,張媽說道,“二夫人,老首長讓你下去呢。”
聽聞張媽的話,王淑芬只能掙扎的從床上起來出了門。
這會兒白芷和陸正安他們都回來了,坐在飯桌前在吃飯。
王淑芬邁著虛浮的步子走過去,有氣無力的跟大家打了招呼。
謝蕓看著她憔悴的面容,語氣滿是關(guān)切,“弟妹,吃飯吧,你躺著能解決問題啊?”
王淑芬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卻根本沒有吃飯的食欲,她看著陸老爺子和陸正安,說出了自己這一天思考的想法,“爸,大哥,那丫頭都出去兩天了,該怎么辦呢?要不把她找回來吧,找回來以后我把她腿打斷養(yǎng)在家里,也總比被外面的混混禍害的好啊。”
陸老爺子板著臉,態(tài)度強硬,提到陸雅就氣不打一處來,“不許找回來,讓她在外面好好享福吧,她只有跟那個男人在一起生活了,才能真正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你現(xiàn)在把她找回來,還是結(jié)仇的,她根本不會醒悟。”
“可是……”
她就怕等陸雅醒悟的時候,一切都來不及了呀。
她若是真被那個混混禍害了,就算醒悟了又能怎么樣?
以后也不可能找不到好對象。
一個女孩的名節(jié)都毀了,有哪個像樣的門第愿意娶她?
王淑芬此刻甚至有些后悔。
她不應(yīng)該那么沖動的聽從老爺子的話,跟陸雅斷絕關(guān)系。
那死丫頭要是在家里,她至少還有機會管教她。
陸老爺子卻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態(tài)度,擺了擺手,不想繼續(xù)這個話題,“行了,吃飯吧,既然斷絕了關(guān)系,她的事就不要再管了。”
“弟妹你別擔心,先聽爸的吧,他老人家自有分寸。”
陸正安一句話倒是讓王淑芬下手接收到了什么信息一般。
正在吃飯的白芷,也是意味深長的看了陸老爺子和陸正安一眼。
爺爺和她公公肯定不會袖手旁觀,他們應(yīng)該有他們的打算。
她也沒多加過問。
只要家長插手,那么陸雅就不可能那么輕易跟李偉在一起。
前世因為陸野的身體狀況,陸老爺子跟陸正安他們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陸野身上。
王淑芬自己也是個病秧子,根本無暇管教女兒,陸紹安和陸海又遠在晉城,所以,陸雅基本屬于放養(yǎng)的富家千金。
拿著錢在外面揮霍,胡來。
被李偉騙的團團轉(zhuǎn)而不自知。
這一世,陸野回了部隊,王淑芬身體見好,所有人的生活都恢復(fù)的正軌。
就陸雅一個人走了岔路,這么多人肯定會把她掰正。